“因为，”他轻声说，“她们都是很重要的人。失去任何一个，我都会后悔一辈子。”
李念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还小，不懂爱情的复杂，但她能感受到张叔叔说这话时的认真。
陆雪琪阿姨话最少，但教她剑法时极其耐心。一招“神剑御雷真诀”，陆雪琪给她演示了十三遍，每一遍都详细讲解灵力运转的细微差别。
“剑道如做人，宁可慢，不可错。错一招，可能满盘皆输。”陆雪琪收剑，看着李念遥，“你很有天赋，但切记戒骄戒躁。”
“记住了，陆阿姨！”李念遥用力点头。
李天和苏清瑶则隐居在大竹峰，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
李天虽为道主，却从不摆架子。青云门弟子有时会来请教修行问题，他总是不厌其烦地解答。但他定下规矩：每月只解答三人，且只解答修行上的疑惑，不插手门派事务。
“道主就该有道主的样子。”他对苏清瑶说，“若事事插手，弟子们永远长不大。青云门的未来，终究要靠他们自己。”
苏清瑶深以为然。她现在的主要“工作”是教导女儿，偶尔与碧瑶、陆雪琪论道品茶。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常常一聊就是一整天，从修行心得聊到人间百态，笑声能传出很远。
青云门上下都知道，大竹峰和小竹峰隐居着门派的真正底蕴——一位道主，一位圣人妻子，两位曾经拯救世界的英雄，还有那位神秘莫测的鬼王宗前任宗主。
但无人敢打扰他们的清净。
掌门萧逸才严令：大竹峰、小竹峰后山为禁地，未经允许不得擅入。违者，逐出师门。
这不仅是出于敬畏，更是出于保护。他们都知道，那些人经历的太多，背负的太多，如今好不容易得到平静，不该再被打扰。
岁月就这样静静流淌。
春去秋来，桃林花开花落。溪水潺潺，带走光阴，留下安宁。
张小凡的修为慢慢恢复到上清境，记忆也恢复了七八成。他偶尔会望着远方出神，想起那些逝去的人，还有为救他而死的普智大师……
每到这时，碧瑶和陆雪琪就会默默陪在他身边。她们不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我没事。”张小凡总会说，“只是……有点想他们。”
“那就想吧。”碧瑶靠在他肩上，“想念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陆雪琪则会去桃林折一枝开得最好的桃花，插在屋前的陶罐里。花香淡淡，仿佛那些故人从未远离。
有时，三人会坐在屋顶看星星。张小凡在中间，碧瑶和陆雪琪在两侧。星空浩瀚，银河如练，他们就这样静静坐着，直到露水打湿衣襟。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碧瑶轻声说。
“会的。”张小凡握住她们的手，“这一次，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陆雪琪没有说话，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夜空下，三人的影子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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