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大和眼睛瞬间亮了,扔下矿石扑到船舷边,使劲朝前方眺望,“就是你经常提起的、和路飞还有萨博一起长大的地方?”
“嗯。”艾斯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眼神飘远了些,“小时候总想着离开村子,去大海上冒险,现在倒是……有点想回去看看了。”他挠了挠头,难得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笑,“而且,也该带你去见见那里的人。”
“好耶!”大和立刻兴奋地蹦起来,在甲板上转了个圈,“我要看看让艾斯牵挂的村子是什么样的!有没有你说的那个会做肉包子的玛琪诺姐姐?还有你总提起的、爱喝酒的村长爷爷?”
“都有。”艾斯被她的活力逗笑,“玛琪诺的果汁比肉包子还好喝,村长爷爷嘛……估计又在村口的老榕树下打瞌睡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船舱里翻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他们从宝藏里找到的航海图和那本老船长的日记,“对了,老船长的航海图上标着风车村附近有片‘迷雾浅滩’,不过现在这个季节,雾应该散了,正好顺路。”
金乌号一路向西,越靠近风车村,海面似乎越发平静温柔。远处开始出现连绵的绿色丘陵,丘陵上立着几座巨大的白色风车,叶片在风中缓缓转动,像一个个悠闲的巨人。空气里渐渐飘来咸湿的海风混着青草和炊烟的味道,那是艾斯从小闻到大的、属于“家”的气息。
“快看!是风车!”大和指着远处的白色轮廓,激动地拽着艾斯的胳膊,“转得好慢呀,像在打招呼!”
艾斯望着那熟悉的风车,喉结轻轻动了动。小时候他总嫌风车转得慢,觉得它们比不上大海的波涛汹涌,可此刻看着叶片一圈圈划过天空,心里却像被温水浸过一样软。“那是村子的标志。”他轻声说,“以前我和萨博、路飞总爱在风车下面比赛爬树,玛琪诺每次都端着果汁在树下喊我们小心。”
“路飞小时候是不是很调皮?”大和托着下巴,想象着小不点路飞的样子,“你说他现在是不是还在村里捣乱?”
“肯定的。”艾斯失笑,眼底却带着温柔的怀念,“那家伙精力旺盛得很,说不定正在和村里的小孩抢肉吃呢。”
说话间,金乌号已经驶入风车村的海港。港口不大,停着几艘小渔船,几个光着膀子的渔民正在整理渔网,看到金乌号靠近,都好奇地望过来。一个戴着草帽的老爷爷眯起眼睛,忽然扯开嗓子喊:“那不是艾斯吗?!”
艾斯笑着朝岸上挥手:“是我,村长爷爷!”
“哎哟!回来啦!”村长拄着拐杖快步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闻声赶来的村民,“好几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这位是……?”他看向站在艾斯身边的大和,眼里满是好奇。
“她叫大和,是我路上认识的伙伴!”艾斯介绍道,“大和,这是风车村的村长,还有张大叔、李婶……”
大和立刻鞠躬:“大家好!我是大和!第一次来风车村,请多指教!”她直率的样子逗得村民们都笑了起来。
“快上岸快上岸!”玛琪诺系着围裙从村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擦碗布,看到艾斯,眼睛弯成了月牙,“艾斯,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你爱吃的烤肉!”
“玛琪诺姐姐!”艾斯跳上岸,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回来给你惊喜嘛!”
大和跟在后面,看着艾斯和村民们熟稔地打招呼,看着玛琪诺拉着他问东问西,看着村长爷爷拍着他的肩膀念叨“瘦了瘦了”,心里忽然暖暖的。她走到港口边,望着转动的风车和远处嬉闹的孩子,忽然明白艾斯为什么会想念这里——这里没有宝藏,没有冒险,却有比任何宝藏都珍贵的东西:熟悉的笑脸,温暖的烟火气,和无论走多远都会等你回来的家。
“在看什么?”艾斯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玛琪诺刚榨的橙汁。
大和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甜丝丝的果汁顺着喉咙流进心里。“在想,风车村真的和你说的一样,很温暖。”她转头看向艾斯,眼睛亮晶晶的,“以后我们可以常回来吗?”
艾斯望着远处风车下奔跑的小孩,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萨博和路飞。他笑着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橙汁杯:“当然。这里是我的家,以后……也是我们的落脚点。”
金乌号静静地泊在港口,船帆轻轻垂落,像是远航归来的旅人终于卸下了行囊。风车在风中缓缓转动,海风带着村里的笑声和饭菜香,拂过艾斯和大和的脸颊。东海的阳光温暖而明亮,照在两人带着笑意的脸上,也照亮了风车村宁静而热闹的午后。这一次,他们不是为了宝藏或冒险而来,只是为了回到最初的起点,感受那份名为“家”的、最质朴也最珍贵的温暖。而金乌号的下一次起航,或许会带着更多来自家乡的牵挂,驶向更广阔的大海——但此刻,他们只想好好享受这份难得的、属于风车村的悠闲时光。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玛琪诺的酒吧,空气中弥漫着麦酒的醇香和烤面包的甜味。玛琪诺端上刚出炉的苹果派,笑着坐在艾斯对面,大和则好奇地打量着墙上挂着的各种照片——大多是村里孩子们的笑脸,其中几张里,年幼的艾斯和一个顶着草帽、笑得没心没肺的小男孩挤在一起,旁边还站着一个文静些的金发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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