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玻璃上，第一批目标的名字全部被划掉。
比利·金的眼睛更红了，他已经连续几十小时没合眼了。
“既然老将不行......那就赌大的。”他的笔在玻璃上重重写下第二批目标的名字。
第二批目标：全明星级别
1.昌西·比卢普斯（底特律活塞队）——31岁，总决赛MVP，攻防一体，完美符合要求。
2.史蒂夫·纳什（菲尼克斯太阳队）——33岁，两届MVP，组织大师。
3.贾森·基德（新泽西篮网队）——34岁，三双王，防守顶级。
莫里斯·奇克斯教练看着这三个名字，张了张嘴，最终苦笑道：“比利，你疯了，这三个，哪个是能换来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比利·金眼中布满血丝，但眼神疯狂。
他先拨通了活塞队总经理乔·杜马斯的电话。
乔·杜马斯是他的老熟人，两人私交不错。
“乔，是我，比利。”
“比利，听说你在到处找控卫？”乔·杜马斯的声音带着笑意，“怎么，看上我们昌西了？”
比利·金心中一凛，但嘴上还是说：“乔，直说了，我们需要昌西！”
“阿伦受伤了，我们需要一个能撑起未来两个月到三个月的控卫。”
“等阿伦回来，昌西可以打替补，出场时间不会少......”
“比利！”乔·杜马斯打断他，声音变得严肃，“你知道昌西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吗？他是我们的领袖，是我们的灵魂！”
“去年我们输给骑士队，今年我们要卷土重来，交易昌西？除非我疯了！”
“乔，我们可以出......”
“出什么？李星斗？”乔·杜马斯反问，“除了李星斗，你们还有什么筹码能换昌西？”
“拉马库斯·阿尔德里奇？安德烈·伊戈达拉？泰森·钱德勒？”
“比利，别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了，昌西是非卖品！”
电话挂断。
比利·金不死心，又拨通了太阳队总经理史蒂夫·科尔的电话。
史蒂夫·科尔的答复更直接：“史蒂夫是我们的建队基石，是菲尼克斯的英雄，你想用谁换？李星斗？如果是李星斗，我们可以谈，其他人，免谈！”
最后是篮网队总经理罗德·索恩。
比利·金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罗德，贾森34岁了，篮网在重建，把他送到有争冠机会的球队，对他是好事，我们可以出......”
“比利。”罗德·索恩叹了口气，“如果是三个月前，你打电话来，我们可能还能谈。”
“但现在已经10月底了，训练营都结束了，赛季马上开始，我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交易我们的当家控卫！”
“而且......”他顿了顿，“贾森想去有争冠实力的球队，但必须是首发，你们能让艾弗森打替补吗？”
比利·金沉默了，让艾弗森打替补？除非他疯了！
“所以，抱歉。”罗德·索恩挂断了电话。
“啪嗒。”
白板笔从比利·金手中滑落，掉在地上，他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
第二批目标，依然全部失败！
而且是被毫不留情地拒绝！
莫里斯·奇克斯教练默默给他倒了杯水：“比利，休息一下吧，你已经三天没怎么睡觉了。”
“不能休息......”比利·金的声音沙哑，“季前赛还有两场，常规赛就开始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办公室陷入死寂，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重锤敲在比利·金心上。
时间来到凌晨，比利·金还在办公室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桌上的咖啡冷了又热，热了又冷。
他已经把联盟30支球队的名单翻来覆去看了十遍。
每一个控卫的名字，他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湖人队：斯马什·帕克、乔丹·法玛尔——不可能。
马刺队：托尼·帕克、本诺·尤德里——不可能。
小牛队：德文-哈里斯、J.J.巴里亚——已经问过，不行。
火箭队：拉夫·阿尔斯通、史蒂夫·弗朗西斯——拉夫·阿尔斯通实力不够，史蒂夫·弗朗西斯状态成疑。
骑士队：拉里·休斯、丹尼尔·吉布森——拉里·休斯是分卫，丹尼尔·吉布森骑士队不放。
魔术队：贾马尔·尼尔森、卡洛斯·阿罗约——贾马尔·尼尔森是非卖品，卡洛斯·阿罗约不符合要求。
......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是“不可能”“要价太高”“不符合要求”。
比利·金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费城沉睡的夜景。
远处，瓦乔维亚中心球馆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那是他的球队，上赛季的总冠军，现在，因为一个控卫问题，可能卫冕无望。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一张照片上，那是之前夺冠后，全队在更衣室庆祝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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