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序是：3、7、1、12、5、9、2、8、11、4、6、10。
当最后一个旋钮转动到位，控制台发出柔和的绿光，然后残影消散。
“记录下来了。”小春说，“但那是五十年前的操作顺序，现在可能已经改变。”
“有总比没有强。”白宇说，“试试看。”
小春按照残影中的顺序转动旋钮。每转动一个，旋钮就发出咔嗒声，亮起微光。
当第十二个旋钮转动到位时——
控制台没有反应。
失败了。
但也没有触发防御系统，只是重置了旋钮。
“需要正确的顺序，但不知道逻辑。”小春皱眉。
辉夜仔细观察控制台：“这些符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闭上眼睛回忆：“在幻想乡的古代文献中，有一种被称为‘时之语’的文字，用于记录时间魔法。符号的形状和这些很像。”
“你能解读吗？”
“我只能认出几个。”辉夜指着旋钮上的符号，“这个是‘过去’，这个是‘现在’，这个是‘未来’。这个是‘开始’，这个是‘结束’。其他的……不认识。”
十二个符号，认出了五个。
“至少有了线索。”白宇思考，“谜题可能是关于时间的某种逻辑排序。”
他看向十二个旋钮，尝试推测：“也许正确的顺序是某种时间逻辑：开始、过去、现在、未来、结束？但这样只用五个旋钮。”
小春突然想到：“会不会是时间之核的光带顺序？有十二条光带，每条代表不同的时间流速，会不会对应十二个旋钮？”
她调出时间之核的观测数据：“十二条光带，从慢到快的时间流速。如果按照流速排序的话……”
她尝试按照时间流速从慢到快的顺序转动旋钮。
仍然失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团队尝试了各种可能性：时间顺序、空间顺序、能量强度顺序、甚至尝试用源初之匙碎片共鸣……
都没有成功。
就在他们几乎要放弃时，艾莉娅又有了新发现。
“控制台下方……有一个隐藏的接口。很隐蔽，几乎和金属融为一体。”
小春检查那个位置，确实发现了一个非标准的接口：“这不是机械境的制式接口，而是……最初之民的原始设计。”
她看向自己的手——她的机械义体有多功能接口，但形状不匹配。
“需要特定钥匙。”她得出结论。
白宇突然想到什么：“等等。审判分庭地下，碎片共鸣感应到下面有东西，会不会就是……钥匙？”
他看向小春：“你能用碎片02共鸣，确定那个东西的位置和性质吗？”
“可以尝试，但需要稳定环境和时间。”
“那就找地方开始。”
团队在平台边缘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区域，布下简易的屏蔽场。小春取出碎片02，握在手中，开始深度共鸣。
这一次，她刻意引导共鸣指向审判分庭的方向。
几分钟后，她睁开眼睛，眼中数据流闪烁：“感应到了。审判分庭地下80米深处，有一个能量源，特征与碎片相似但不同。它不是碎片，而是……钥匙？或者说，是某种控制装置。”
“能确定具体信息吗？”
“太远了，信号微弱。”小春摇头，“但可以确认的是，那个东西与永恒实验室有关。共鸣时，我接收到了片段信息：最初之民，实验室，守时者协议，还有……‘禁锢圣物’。”
她看向永恒实验室：“最初的守时者不是守卫，而是狱卒。永恒实验室也不是研究所，而是监狱。碎片03从一开始就是被囚禁在这里的，最初之民刻意将它束缚在时间废墟。”
这个真相让所有人震惊。
“为什么？”辉夜问，“源初之匙碎片应该是维持平衡的，为什么要囚禁它？”
“不清楚。”小春说，“但可能实验室的记录里有答案。”
就在这时，控制台突然自动激活了！
不是他们操作的，而是从内部被激活。
控制台的十二个旋钮同时转动，按照一个复杂的顺序自行排列。最终，所有旋钮亮起绿光，实验室的入口——倒金字塔底部的一个六边形门——缓缓打开。
“怎么回事？”加尔文警觉。
从打开的实验室门内，走出一个守时者。
但这个守时者与外面漂浮的那些不同。它的外壳更加古老，颜色是暗沉的青铜色，表面布满岁月痕迹。它的动作也更加迟缓，仿佛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消耗巨大能量。
它走到平台中央，光学传感器——那是深蓝色的，内部有星光旋转——看向团队。
然后用古老的、带着金属摩擦的声音说：
“检测到……源初之匙碎片……共鸣……”
“符合……协议条件……”
“最初之民……继承者……欢迎来到……永恒监狱。”
团队跟随古老的守时者——它自称“守望者1号”——进入永恒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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