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落在地上,喘着气笑道:“因为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人心。四护法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再助纣为虐,而你,终究会被自己的贪心吞噬。”
阴无常捂着胸口,黑气越来越淡,身形也渐渐透明:“我不甘心……月食还没结束……噬灵阵……”
“你的阵,成不了了。”李青举起镇魂扇,扇面的金光笼罩着整个封禅台,“四护法,你们愿意回头,就还有机会。这封禅台的地基下,埋着当年玉麒麟师姐布下的净化阵,只要你们肯注入残魂之力,或许能抵消之前的罪孽,重新入轮回。”
四护法的残魂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虚影里看到了释然。黑风老妖率先开口:“能有赎罪的机会,是我们的造化。小兄弟,谢了。”
赤炎护法哈哈大笑:“烧了那么多好书,也该做点正经事了!”
碧水护法温柔地笑了:“能净化这些黑气,也算对得起那些被我们连累的冤魂。”
白骨夫人的骨笛轻轻响了声,像是在告别:“玉佩你收好,师姐的后人,果然没让人失望。”
四道残魂化作四道流光,争先恐后地钻进封禅台的地基。李青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手里拼合完整的玉佩,突然觉得手腕上的麒麟纹暖融融的。阴无常的身影彻底消散在金光里,月食的阴影也开始慢慢褪去,第一缕月光重新落在封禅台上,照得石碑上的人脸们渐渐舒展,露出了平和的笑容。
“周伯,你看,搞定了。”李青对着空气轻声说,仿佛老周就站在旁边。风吹过封禅台,带来远处山林的清香,像是谁在笑着回应他。镇魂扇上的金光慢慢敛去,只留下扇面上那道浅浅的麒麟印,像个温暖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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