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一事,眼神锐利起来:“那个当年为傅家鉴定古玩的老师傅,临终前除了提到木牌,还说了什么?他的后人,是否还知道更多?”
陈平心中一震。
皇帝对这块木牌的关注,显然超出了寻常。他脑中迅速梳理着已有的线索:老师傅已去世多年,其子承父业,如今在城南开着一间不大的古玩铺子,为人谨慎寡言;
傅家老宅如今由旁支远亲看管,主脉早已衰败;
当年的贴身侍女春桃远嫁南方,具体下落还需要进一步探查……
“臣明白了。”陈平深深一揖,“臣会分三路去查:一路再访老师傅后人,详问当年细节;一路南下寻找春桃下落;一路暗查傅家族中可能知情的老人。”
沈砚之点了点头,又补充道:“还有,查一查二十多年前,傅家是否与什么特殊的人或势力有过接触——特别是那些可能对‘通灵之物’感兴趣的人。”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陈平立刻领会了皇帝的意思:如果那块木牌真有特殊功能,那么傅明薇的失踪,或许并非简单的家族内务或意外事件,而可能与某些追寻神秘力量的人或组织有关。
“臣遵旨。”陈平郑重应下。
燕景骁这时忍不住再次开口:“陛下,如果傅念禾真是傅明薇的女儿,那她身体里流淌的就是我们大靖王朝的血,她是不是就可以凭那块通灵的木牌回到我们大靖朝?”
燕景骁的话,像一道突如其来的惊雷,劈开了御书房内凝滞的空气,也劈中了沈砚之心中某个从未敢深触的角落。
“陛下,如果傅念禾真是傅明薇的女儿,那她身体里流淌的就是我们大靖王朝的血,她是不是就可以凭那块通灵的木牌回到我们大靖朝?”
回到大靖朝。
这四个字在沈砚之耳中回响,如同古老编钟被猛然敲响,震得他心神俱颤。
御案下,他交叠的双手几不可察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面上却依旧沉静如水,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快、却极汹涌的暗流。
如果她真的能回来……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藤蔓疯长,瞬间缠紧了他的心。
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她在身边。
不必再隔着不可逾越的时空,不必再依靠那偶然开启、又不知何时会断绝的空间通道。
他可以给她最尊贵的身份,最盛大的荣宠。
封她为后。
这个念头如此强烈,几乎要冲破理智的藩篱。他想看她身着大靖皇后的凤冠翟衣,一步步走向他的身侧;
想让她站在大靖王朝最高处,与他并肩看这万里江山;想让她从此只属于这里,属于他。
燕景骁浑然不知自己一句话在帝王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见陛下沉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忙单膝跪地:“臣失言,请陛下恕罪。只是……臣在早餐店与她有过一面之缘,此后经年,再未得见,心中着实……有些挂念。”
这位沙场铁将的声音,罕见地低了下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怅惘,“若她真能来大靖,该多好。”
沈砚之的目光落在燕景骁低垂的头顶,心中那瞬间翻腾的独占欲,被一丝复杂的情绪稍稍冲淡。
原来……不止他一人记得她,念着她。
“起来吧。”沈砚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不过说出了一种可能。”
他缓缓靠向椅背,目光投向窗外残留的雨迹,思绪却已飘远。
燕景骁的话,并非全无道理。
以前,他和侍卫确曾踏入过她那间奇异的“早餐店”。
那是个真实可触的地方,有桌椅,有食物,有她忙碌的身影。
可后来,早餐店消失了,只剩下一个能交换物资、短暂交谈的“空间”。
为什么?
难道……那早餐店本就是木牌力量所构建的、连接两个世界的“门”?
而如今,门关上了,只剩下一个虚无缥缈的空间?
如果傅念禾真是傅家血脉,如果她真的掌握了木牌的全部力量……重新打开那扇“门”,甚至跨越而来,或许……真的可能。
这个推测让沈砚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平。”他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加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方才说的三路探查,加紧去办。尤其是老师傅后人和春桃那条线,务必问出关于木牌切实的记载或记忆,哪怕是只言片语。”
“是,臣立刻增派人手。”陈平肃然应道。他敏锐地察觉到,陛下对“傅念禾归来可能”的沉默,本身就已是一种态度。
这已不再仅仅是探查一桩陈年旧案,更可能关乎未来国运与……后宫之主的归属。
他心中凛然,知道此事必须办得滴水不漏。
“燕景骁。”沈砚之目光转向刚刚起身的将军。
“臣在。”
“你方才的猜想,朕记下了。但此事,仅止于此间。”沈砚之的目光带着帝王的威严与警告,“在查明之前,不可对外透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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