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小雅按照万大春的计划,再次去了县城。她先去了“古籍书店”,找到了“书虫”。
书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老头一个人坐在柜台后看书。看到李小雅进来,他推了推眼镜。
“蝴蝶,有什么事?”
李小雅压低声音:“目标闭关出问题了,受了内伤,正在调养。这是个好机会,要不要通知上面?”
老头的眼睛亮了一下:“消息可靠吗?”
“可靠。”李小雅说,“我亲眼看到他脸色苍白,气息不稳。而且他妻子也很担心,一直在熬药。”
老头沉思片刻:“知道了。我会向上级汇报。你继续观察,有情况随时报告。”
“明白。”
离开书店,李小雅又在县城里转了一圈,买了一些药材和生活用品。她知道,天机阁的人可能在暗中监视她,所以表现得一切正常。
果然,在她离开县城时,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速度,就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
但她的心里在冷笑。天机阁果然对她不放心,还在监视她。
回到村里,李小雅立刻去找万大春,把情况告诉他。
“他们上钩了。”万大春说,“小雅,接下来的几天,你要表现得焦虑不安,但又强作镇定。要让天机阁的人感觉到,你在担心我,但又不想让别人看出来。”
“我明白。”李小雅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李小雅按照万大春的指示,表现得非常“敬业”。她白天在药田和加工厂忙碌,晚上却经常一个人发呆,有时还会偷偷抹眼泪。
这一切,都被隐藏在暗处的天机阁眼线看在眼里。
这天夜里,万大春正在书房研究阵法,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那气息很隐蔽,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他实力大增,根本察觉不到。
是阿娟!
万大春心中一动,但没有立刻出去。他用神识探查,发现阿娟正隐藏在他家对面的屋顶上,监视着整个院子。
她在监视谁?难道是李小雅?
万大春不动声色,继续看书。大约一个小时后,阿娟离开了。她的身法很奇特,如同鬼魅,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
万大春立刻起身,悄悄跟了上去。他想知道,阿娟到底在做什么。
阿娟没有离开村子,而是来到了药材加工厂附近,隐藏在一棵大树上。从那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李小雅的宿舍。
她在监视李小雅!
万大春心中了然。阿娟可能是知道了李小雅的身份,所以来暗中监视。但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自己?
他决定试探一下。
第二天,万大春装作不经意地问李小雅:“小雅,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李小雅一愣:“没有啊。师父,怎么了?”
“没什么。”万大春说,“就是好像听到有人在外面走动,可能是野猫吧。”
李小雅没有怀疑,继续干活。
但万大春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闪烁。难道她也察觉到了什么?
这天下午,万大春故意离开村子,说要去后山采药。但他没有走远,而是在一处高地隐藏起来,用神识观察村里的情况。
果然,他离开后不久,李小雅就悄悄地离开了宿舍,去了后山的一个隐蔽处。她在那里等了一会儿,一个蒙面人出现了。
万大春定睛一看,正是阿娟!
两人见面后,似乎在进行某种交流。因为距离太远,万大春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但从肢体语言看,两人之间似乎有某种默契。
难道...李小雅和阿娟认识?
万大春心中一沉。如果李小雅和阿娟是一伙的,那事情就复杂了。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从李小雅之前的表现看,她是真心悔过,而且冒着生命危险帮自己打探情报。如果她是装的,那演技也太好了。
也许,阿娟是在试探李小雅?或者,她们之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关系?
万大春决定继续观察。
阿娟和李小雅谈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分开离开。李小雅回到村里,阿娟则消失在深山中。
万大春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儿。果然,又一个人出现了。
这是一个穿着黑衣的中年男子,气息沉稳,实力不弱,至少是玄阶巅峰。他在李小雅和阿娟刚才见面的地方转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
然后,他拿出一个仪器,开始扫描周围的环境。那仪器发出微弱的蓝光,显然是在探测能量残留。
天机阁的人!
万大春心中一凛。天机阁果然在监视李小雅,而且手段很先进。
黑衣男子扫描了一会儿,收起仪器,也离开了。
万大春这才回到村里。他没有直接去找李小雅,而是先回了家。
晚上,万大春把李小雅叫到书房。
“小雅,你今天下午去后山了?”他直接问。
李小雅身体一僵:“师父...您怎么知道?”
“我看到你了。”万大春说,“也看到了那个蒙面人。小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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