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豪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什么？！”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他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商业欺诈？怎么可能！你们一定搞错了！我们是来这里旅游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有没有搞错，等调查之后就清楚了。”警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不要让我们难做，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不去！”孙晓蝶像是被吓傻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警察，她一把抓住孙志豪的胳膊，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们要抓我们！我不要去警察局！我不要！”
她的尖叫声让整个餐厅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们身上。人们开始窃窃私语，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闭嘴！”孙志豪烦躁地低吼了一声。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对着警官说道：“警官，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们是华国公民，你们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把我们带走！我要联系我们的大使馆！”
“你可以保留联系大使馆的权利。”警官显然没什么耐心再跟他们耗下去，他对着身后的两名同事使了个眼色。
那两名警察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地站到了孙志豪和孙晓蝶的身边。他们的动作虽然算不上粗暴，但那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已经表明了他们的决心。
“请吧，孙先生，孙小姐。”
眼看着反抗无效，孙志豪的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今天这一趟是非走不可了，最后他不甘心地朝着苏瑶和沈砚舟的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
然后在一整个餐厅客人惊异鄙视的目光注视下，他便和孙晓蝶被警察半架着带离了餐厅。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从警察出现到把人带走，前后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餐厅门口，沈砚舟还像个木桩一样愣在原地，手里端着餐盘，嘴巴微张半天都合不拢。
“我……我没看错吧？”他转过头看着苏瑶，眼神里充满了茫然，“他们……就这么被警察带走了？还是因为……商业欺诈？”
苏瑶看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原本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心中的那丝疑虑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
原来，这就是沈澈所说的“不会再有人打扰”的方式。
他用了一种更彻底的方式，让他们从他们的世界里，暂时地“消失”了。
“还站着干什么？面包都烤糊了。”聂书扬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从烤面包机里取出一片已经变成焦黑色的吐司，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聂晚晚也跟了过来，一脸的震惊和兴奋：“天哪！我们刚才是不是现场观看了一出国际警匪大片？这也太刺激了吧！你说他们到底犯了什么事啊？该不会是真的商业间谍吧？”
“走吧，回座位上说。”聂书扬拿走了沈砚舟手里还端着的餐盘，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四人重新回到他们的餐桌旁，餐厅里的气氛已经恢复了正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沈砚舟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好端端的，怎么警察就找上门了？还跨国商业欺诈？听起来就很严重的样子。”
“你觉得，这会是个巧合吗？”聂书扬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意有所指地看向苏瑶。
沈砚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苏瑶，他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吧嗒”一下接上了。他瞪大了眼睛，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瑶瑶，这……这是大哥干的？”
苏瑶点点头，随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屏幕。屏幕上有一条刚刚收到的新信息，发件人是沈澈。
信息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现在，可以安静地享用早餐了。】
苏瑶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当沈砚舟和聂晚晚看到那行字时，两人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用精彩纷呈来形容。
“卧槽……”沈砚舟憋了半天，最终只吐出了这两个字。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不够用了。他知道他大哥厉害，手眼通天，但在他的认知里，这种厉害更多是体现在商业上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沈澈的影响力，居然可以延伸到国外的执法系统。
“所以，他就是直接给印尼警方打了个电话，举报孙志豪他们商业欺诈？”聂晚晚的声音里也充满了惊叹，“然后警察就真的来了，还真的把人给带走了？”
聂书扬冷静地分析着，“流程上应该更复杂一些。单纯的举报，不可能让警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动。沈澈应该是通过某种渠道，向印尼方面提供了让他们无法忽视的证据。而且那个所谓的‘商业欺诈’，很可能只是一个由头。”
“一个由头？”沈砚舟没听懂。
“一个可以把他们合法拘留几天的理由。”聂书扬解释道，“等过几天，这个案子很可能就会因为‘证据不足’或者‘一场误会’而被撤销，他们会被放出来，但到那个时候我们已经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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