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你终于来了。” 李阳转过身,左眼泛着诡异的蓝光,“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只要拿到你脑子里的星位坐标,就能启动星聚能装置,重置这个充满虚假的世界。” 他指了指数据监狱,“这个监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进去后,你的意识会被一点点抽走,变成我重置世界的能量,想想就很期待。”
陆沉没有说话,而是悄悄观察实验室的环境 —— 角落里有个通风口,大小刚好能容一个人通过;数据监狱的控制台上有个红色按钮,旁边标着 “紧急关闭”;还有,李阳身后的培养舱里,LXC-037 还在昏迷,机械眼的蓝光已经很微弱,但胸口的条形码还在缓慢闪烁,说明她还有救。
“怎么?不说话?” 李阳走近一步,手里的数据盘对准陆沉,“还是说,你想看着 LXC-037 的意识彻底消散?” 陆沉突然笑了,左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鸡蛋碎片,右手握紧拳头:“李阳,你以为你能赢?你忘了,真实数据永远比虚假更有力量。”
话音刚落,他突然将鸡蛋碎片掷向李阳的眼睛,趁李阳躲闪的瞬间,猛地冲向数据监狱的控制台。克隆体们反应过来,电磁枪的光束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击中控制台,冒出黑烟。“抓住他!” 李阳怒吼着,左眼的黑代码疯狂涌动。
陆沉跌跌撞撞地跑到培养舱前,用尽全力扯开绑在 LXC-037 身上的数据线。她突然睁开眼,虚弱地说:“陆哥... 小心... 数据监狱... 有陷阱... 李阳把你的意识数据... 提前输入了...” 话音刚落,数据监狱突然发出刺眼的红光,无数根数据流像蛇一样冲向陆沉,缠住他的四肢。
“哈哈哈!你逃不掉了!” 李阳捂着受伤的眼睛,狂笑起来,“这数据监狱里有你的意识副本,只要你进去,就会被副本吞噬,永远困在里面!” 数据流越来越紧,陆沉感觉意识开始模糊,左眼的蓝光也越来越弱。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撞开,小陈带着纪委的人冲进来,手里的电磁枪对准克隆体:“陆哥!我们来了!” 张磊也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个笔记本电脑,“陆哥,我带了‘干净数据’!能干扰数据监狱的系统!”
李阳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外面的支援会这么快。“晚了!” 他突然按下数据盘上的按钮,“数据监狱已经启动,就算你们进来,也救不了他!” 数据监狱的红光更盛,陆沉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意识一点点被抽走。
“陆哥!坚持住!” 张磊快速连接电脑和数据监狱的系统,干净数据像蓝色的水流一样注入,数据流的缠绕稍微松动了些。陆沉趁机用尽全力,左眼爆发出强烈的蓝光,对准数据监狱的核心 —— 那里有他的意识副本,正对着他冷笑,和镜像陆沉一模一样。
“你不是我!” 陆沉嘶吼着,蓝光穿透数据流,击中意识副本。副本发出刺耳的尖叫,开始一点点消散。数据监狱的红光也随之减弱,缠绕在身上的数据流慢慢松开。
李阳见状,疯狂地冲向控制台,想要重新启动监狱。小陈赶紧开枪,击中他的肩膀,蓝色血液溅在控制台上。“你们别想赢!” 李阳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微型炸弹,“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
陆沉刚要阻止,实验室的通风口突然传来动静,LXC-037 的意识碎片从里面飘出来,用最后一丝力量缠住李阳的手。“别... 伤害他们...” 碎片慢慢透明,最终消散在空气里。李阳愣住了,手里的炸弹掉在地上,发出 “滴滴” 的倒计时声。
“快逃!” 陆沉大喊着,拉起小陈和张磊,往实验室外跑。克隆体们也慌了神,跟着往外冲。李阳看着地上的炸弹,又看了看消散的 LXC-037 碎片,突然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发出崩溃的嘶吼。
跑出青岚科技时,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火光冲天,照亮了半个夜空。陆沉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小陈递来瓶水,声音带着后怕:“陆哥,我们... 我们成功了?”
陆沉摇摇头,望着青岚科技的方向,心里清楚 —— 李阳可能还没死,而且 “49 颗星” 的坐标还没完全找到,这场对抗,还没结束。他掏出父亲的旧笔记本,翻到画着螺旋符号的那页,上面突然多出一行小字,是父亲的笔迹:“星位坐标的最后一块碎片,在长江口青铜钟的钟锤里。”
就在这时,陆沉的手机突然弹出苏夏的金色虚影,她的机械眼闪着微弱的蓝光:“陆沉... 我感应到... 李阳的意识碎片还在... 他在找... 最后一块星位碎片... 你们要快点...” 虚影慢慢淡化,手机屏幕恢复正常。
陆沉握紧笔记本,站起身,对着小陈和张磊说:“我们得去长江口... 在李阳找到最后一块碎片前,拿到它。” 夜色里,三人的身影朝着长江口的方向走去,身后的火光渐渐熄灭,但他们知道,新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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