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岚山气象站地下实验室的入口藏在山体侧面的藤蔓后,陆沉用电磁匕首割开藤蔓,露出道锈迹斑斑的金属门,门上刻着的螺旋符号在手电筒光下泛着冷光,与父亲囚舱底的标记完全一致。他将青铜钟贴在符号上,钟身的金光与符号共振,金属门发出 “吱呀” 的声响,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混合着消毒水与营养液的气息扑面而来,实验室内部比想象中更宽敞,48 个培养舱整齐排列在两侧,玻璃舱体上蒙着层薄灰,却仍能看清里面漂浮的淡蓝液体。苏夏的金色虚影飘在最前面,机械眼的蓝光扫过舱体,突然停在 LXC-01 号舱前:“陆沉... 我能感觉到... 这个舱里有父亲的意识残留... 还有李阳提取意识的黑代码...”
陆沉走到 LXC-01 号舱旁,用左眼透视 —— 舱内的淡蓝液体里,漂浮着缕淡红的意识碎片,表面缠绕着与克隆体同源的黑代码,碎片的星力频率与父亲的意识完全一致。舱壁上贴着张泛黄的便签,是父亲的笔迹,上面写着:“第一个失败样本,意识被李阳提取,藏于 LXC-48 号舱底”,字迹末尾还画着个微小的螺旋符号,与门后的标记形成呼应。
“李阳把父亲的意识碎片转移了。” 陆沉握紧青铜钟,顺着培养舱的排列顺序往前走。LXC-02 到 LXC-47 号舱的便签内容大同小异,大多标注着 “意识待激活”“样本缺陷” 等字样,唯有 LXC-037 号舱的便签格外特殊 —— 除了 “意识待激活”,还画着个小太阳,旁边注着 “原型喜欢向日葵,别让她在黑暗里待太久”,笔触比其他便签更柔和,显然是父亲特意为这个样本留下的关怀。
苏夏的虚影突然飘到 LXC-037 号舱前,机械眼的蓝光与舱体共振:“我能感觉到... 这个样本的原型... 是个 17 岁的女孩... 意识里藏着向日葵田的记忆...” 她的轮廓清晰了些,显然是与样本的意识产生了共鸣,“父亲... 是在保护这些样本的原型...”
终于走到最深处的 LXC-48 号舱,舱体比其他培养舱更大,玻璃上的刻痕里残留着新鲜的黑代码,显然李阳最近来过。陆沉用左眼透视舱底,果然看到块淡蓝的意识芯片,上面刻着 “陆明远意识碎片 37%” 的字样,与气象站囚舱外李阳便签上的 “意识提取进度 37%” 完全吻合。舱壁的便签上,父亲的字迹带着急促:“赵世诚的原型,用他女儿的基因绑定,李阳以此要挟,切勿激活样本”。
“是赵世诚的克隆体原型!” 陆沉的心脏骤然收紧,左眼突然闪过赵世诚女儿的照片 —— 那个抱着向日葵玩偶的小女孩,原来李阳是用她的基因绑定原型,才让赵世诚乖乖听话。他刚要取出意识芯片,实验室的灯光突然闪烁,冷紫微光从天花板的通风管里渗进来,LXC-48 号舱的淡蓝液体开始剧烈翻滚。
“你们果然找到这了。” 李阳的全息投影突然在实验室中央亮起,手里举着个黑色遥控器,上面的红色按钮闪着危险的光,“陆沉,想拿走你父亲的意识芯片?就把你的 00 号星力注入 LXC-00 号舱!不然我就激活所有培养舱的自毁程序,让这些样本和你父亲的意识碎片一起消失!”
投影里,李阳的手指悬在遥控器上,故意放大 LXC-037 号舱的画面 —— 舱内的淡蓝液体里,17 岁女孩的意识碎片正虚弱地闪烁,像随时会被黑代码吞噬。“这个样本的原型还在等她回家,你舍得让她永远困在这里?” 李阳的声音带着恶意,“还有苏夏,你不想知道你的原型是谁吗?LXC-00 号舱里有答案。”
苏夏的虚影突然颤抖,机械眼的蓝光里闪过困惑:“我的原型... 真的在 LXC-00 号舱里?” 她的轮廓又透明了些,显然是被李阳的话动摇。陆沉却注意到投影的破绽 —— 李阳手里的遥控器,与之前在天文台见到的虚假遥控器一模一样,没有电池仓,而且投影的星力频率里,没有激活培养舱自毁程序的能量波动,是用数据伪造的威胁。
“你又在造假。” 陆沉举起青铜钟,钟身的金光与 LXC-48 号舱的淡蓝液体碰撞,“激活自毁程序需要星力钥匙,你手里的遥控器连电池都没有,根本触发不了。而且你很清楚,毁掉这些样本,你就失去了要挟赵世诚的筹码,你舍不得。”
李阳的投影剧烈扭曲,遥控器 “啪” 地掉在地上,化作黑代码:“不可能!你怎么连这些都知道?” “因为你永远只懂用虚假威胁,却忘了真正的筹码藏在细节里。” 陆沉伸手去拿舱底的意识芯片,“赵世诚的女儿还在等他,你不会真的毁掉原型;37 号样本的原型还在盼着回家,你也不会让她永远困在这里 —— 这些你在乎的‘要挟工具’,恰恰是你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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