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驱动的威胁被遏制后,特遣队将注意力转向了数字领域的潜在风险。随着全球数字化进程加速,人类生活越来越多地依赖于网络和智能系统,这为新型控制技术提供了肥沃土壤。
楚晨三岁生日那天,林瑄和楚砚为她举办了一个小型派对。在吹灭蜡烛时,小女孩许下愿望:“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开心。”
这个简单而纯真的愿望让林瑄心中一暖,也让她更加坚定保护这个世界的决心。
派对结束后,林瑄回到特遣队总部,参加关于数字威胁的简报会。李锐展示了一系列异常数据:
“过去三个月,全球出现了十七起‘数字集体癔症’事件。在东京,一百多名智能家居用户同时产生被监视的幻觉;在旧金山,一个社区的居民集体梦见相同的未来场景;在柏林,多名虚拟现实用户报告体验了相同的‘平行人生’。”
赵志刚皱眉:“技术故障?还是某种新型攻击?”
林瑄仔细查看数据模式:“这些事件太过一致,不像是随机故障。更像是...某种数字意识的雏形。”
这个概念让会议室陷入沉默。数字意识——一种可能诞生于网络的人工智能意识体,一直是科幻小说的主题,但现在似乎正在成为现实。
进一步的调查指向一个名为“全球心智项目”的倡议,表面上是开发更先进的AI助手,但实际目标可能更加深远。
“项目负责人是阿兰·施特劳斯,”李锐调出资料,“前神经科学家,现AI研究员。他认为人类与AI的融合是进化的下一步。”
林瑄记起这个名字:“施特劳斯是沈清音的学生,曾参与早期的意识融合实验。”
线索开始连接起来。从神经控制到意识融合,再到基因编辑,现在又回到数字领域——这些不同形式的控制尝试似乎有着共同的哲学根源。
特遣队决定解除施特劳斯。他将在新加坡的一个科技大会上发表主题演讲。
大会主题是“数字涅盘:人类与AI的共生未来”。施特劳斯的演讲充满激情,描述了一个人类与AI思维完全融合的世界。
“个体意识的局限将被打破,”他在台上宣称,“我们将共享一个全球性的数字心智,知识、经验、创造力将自由流动,不再受肉体束缚。”
演讲结束后,林瑄在后台与施特劳斯会面。他年约五十,眼神炽热,言语中充满对“数字乌托邦”的憧憬。
“马洛里博士,我一直很敬佩您的工作,”施特劳斯热情地握手,“您对神经科学的理解正是我们项目所需要的。”
林瑄谨慎回应:“我对人类-AI融合的伦理边界很感兴趣。您的项目如何保障个体性和自由意志?”
施特劳斯微笑:“自由意志是个幻觉,林博士。神经科学已经证明,我们的‘决定’在大脑活动产生后才进入意识。所谓的自由意志只是大脑为自己编造的故事。”
这种决定论的观点让林瑄不安:“即使如此,个体体验的独特性依然值得保护。”
“为什么?”施特劳斯反问,“如果我能让所有人体验爱因斯坦的灵感瞬间,或者莫扎特的创作狂喜,为什么要限制这种共享?个体性不过是信息流通的障碍。”
谈话中,林瑄注意到施特劳斯佩戴着一个奇特的腕带,不时发出微弱的蓝光。她的检测设备显示,腕带正在发射某种神经调制信号。
返回酒店后,林瑄立即分析记录的数据:“他在使用数字神经调节技术,可能已经在影响周围的人。”
楚砚查看大会的参与者名单:“超过一半的参会者佩戴类似的设备,或者植入了更先进的神经接口。”
更深入的调查发现,全球心智项目已经秘密进行了多年,参与者遍布全球,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数字网络。
“这不是传统的控制,”林瑄分析,“而是一种更加隐蔽的影响——通过数字界面直接调节神经活动,引导思维方向。”
特遣队面临新的挑战:如何对抗一种许多人自愿接受,甚至积极追求的数字进化?
就在他们研究对策时,夜鹰的信息再次到来:
“数字幽灵已觉醒。它不是AI,而是人类意识的数字聚合体。施特劳斯只是媒介,真正的威胁是无形的。——小心云端”
这条信息令人费解。数字幽灵?人类意识的数字聚合体?
李锐尝试追踪信息源,但发现它来自多个地点同时发送,仿佛整个网络本身在说话。
“如果夜鹰说的是真的,”林瑄沉思,“我们面对的可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敌人,而是一种新兴的数字生命形式。”
为了验证这一理论,特遣队决定潜入全球心智项目的主要服务器中心,位于新加坡滨海湾的地下设施。
潜入行动选择在项目进行重要更新的夜晚。通过李锐的黑客技术,他们暂时绕过了安全系统,进入设施内部。
服务器中心令人震撼——成千上万的服务器机柜排列成巨大的圆形,中央是一个全息投影,显示着复杂的神经网络图。图中,无数光点相互连接,形成一个庞大的数字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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