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议事的时候，从来不让她在跟前。
她觉得自己这个细作当的也太失败了。
下午。
康熙批完折子心情不错。
“玉檀，过来。”
玉檀走过去。
“万岁爷有何吩咐？”
“朕教你写字。”
康熙站起身让出半个位置。
“坐下。”
康熙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椅子上。
玉檀浑身僵硬，坐如针毡。
康熙站在她身后，俯下身，从后面握住她的手。
“拿笔。”
玉檀手一抖，墨汁滴在纸上，晕开一个黑点。
康熙的气息打在她耳边，带着淡淡的龙涎香。
“别紧张，手腕放松。”
玉檀怎么可能放松，万岁爷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都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写什么好呢？就写你的名字吧。”
他握着她的手，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
玉。
檀。
字迹遒劲有力，比她自己写的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看懂了吗？”
康熙偏头问她，嘴唇擦过她的耳垂。
玉檀浑身一激灵，猛的站起来。
结果直接撞到了康熙的下巴。
“嘶——”
康熙捂住下巴，倒吸一口凉气。
玉檀吓疯了。
“万岁爷恕罪！”
康熙摸着下巴，又气又笑。
“行了，朕还没死呢。”
“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撞疼没有？”
他摸了摸她的头顶，玉檀彻底呆住了。
万岁爷在关心她？
她撞了龙体，万岁爷不仅没发火，还问她疼不疼？
“奴婢不疼。”她小声说。
康熙叹了口气。
“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怎么在宫里活到现在的。”
玉檀不敢说话，她平时一点都不毛躁，全是被万岁爷给吓的。
……
日子一天天过去，玉檀渐渐习惯了御前的生活，也习惯了康熙时不时的发神经。
比如，吃饭的时候，非要她布菜，布菜就算了，还总挑刺。
“这块肉太肥，不吃。”
“这菜太咸，撤了。”
玉檀只能小心翼翼的挑他喜欢的夹。
夹对了，康熙就看着她笑。
夹错了，康熙就狠狠瞪她。
有一次。
玉檀实在摸不准他想吃什么，夹了一筷子青菜。
康熙直皱眉。
“朕是兔子吗？天天吃草。”
玉檀手一抖，青菜掉在桌上。
“去那边站着。”
玉檀乖乖去墙角罚站。
站了没一炷香，康熙又心软了。
“回来，继续夹。”
玉檀走回去，这次她学聪明了，夹了一块鱼肉。
仔细挑了刺，放到康熙碗里。
康熙吃了一口，满意的点头。
“还算有点眼力见。”
玉檀松了口气。
伺候这位爷，真是比上刀山还累。
冬天到了，紫禁城下了第一场雪。
玉檀在院子里扫雪，脸冻的红扑扑的。
康熙站在窗内看她。
这丫头，干活倒是实在。
别人扫雪都是做做样子，她在那吭哧吭哧扫了一大片。
其实玉檀作为他的贴身宫女是不用做这些的，只是她心疼那个比她还小几岁的小宫女。
算了，随她去吧。
不行，冻坏了还得朕心疼。
“李德全。”
“奴才在。”
“叫她进来，别扫了。”
玉檀被叫进暖阁，手里还拿着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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