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今他不缺钱,便愈发渴望能找一个正经女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体验一下寻常人家的温暖。
正当他朝思暮想之际,一个名叫赵静(化名)的女人适时地出现了。
赵静时年三十四岁,比汪家礼小四岁,离异后独自带着一个女儿生活。她命途颇为坎坷,结婚生子后,丈夫在外有了新欢,便狠心地将她们母女抛弃。
离婚后,她靠着在市场上摆个小摊,卖些杂货,含辛茹苦地抚养女儿。然而,席卷而来的下岗大潮,又夺走了她微薄的固定收入,生活愈发艰难。
到了1993年,她老家的旧房面临动迁,但新房尚未交付,她只得出来租房过渡。
因经济拮据,拿不出多少租金,便在果酒厂的老宿舍区租了一间最便宜的房子。那片区域也属待拆迁范围,环境破败杂乱,许多住户都已搬走,故而租金低廉。
恰巧,汪家礼也居住于此。一来二去,两人算是混了个脸熟,但并无深交,更谈不上了解。
赵静是个性格刚强的女子,离婚和下岗的双重打击并未将她摧垮。
她起早贪黑地出摊,省吃俭用地供女儿读书,一心盼望着早日搬回新居的那天。她暗自发誓,若遇不到一个感情专一、能与她相濡以沫的男人,今生绝不再谈婚论嫁。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考验苦命人。
她们母女搬来不久,一个夜晚,雷电交加,暴雨倾盆。她租住的这间陋室终究没能扛住风雨的侵袭,房顶多处开始漏雨。
赵静慌忙将家中所有能接水的盆盆罐罐都找了出来,东一个西一个地摆在屋内。
可雨势越来越大,雨水如注,娘俩浑身都被淋湿,狼狈不堪。
正在疲惫应付之际,突然,“呼啦”一声,房顶的一处油毡被狂风猛地撕开一个大口子,雨水如同瀑布般直接灌入屋内,正好浇在她们母女赖以安眠的床铺上。
顷刻间,屋里已是满地汪洋。
面对此情此景,赵静束手无策。女儿吓得紧紧抱住她,嚎啕大哭。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回想起多年来离婚、下岗、独自抚养孩子的种种艰辛,各种变故积压在心头的委屈与辛酸,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再也支撑不住,抱着女儿放声痛哭起来。那哭声在雷雨声中显得格外凄凉与无助。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门外忽然传来“咣咣咣”的急促敲门声。
赵静强忍哭声,赶紧问道:“谁啊?”
紧接着,一个浑厚的男声穿透雨幕传来:“大妹子,开开门,是我,后院的汪家礼!雨太大了,我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在这阴冷绝望的雨夜里,这声音宛如一道暖流,瞬间涌遍赵静全身。
她急忙打开门,只见汪家礼身披一件旧雨衣站在门口,裤脚和鞋子早已湿透,分明是淌着积水深一脚浅一脚赶过来的。
“哎呀,三哥,是你呀?快,快进来,外面雨大!”赵静连忙将他让进屋里。
汪家礼进屋环视一周,只见屋内狼藉一片,不禁叹道:“外面雨大,你这屋里雨也不小啊!我在家就琢磨你这房子肯定够呛,果不其然。这漏得厉害,我看非得大修不可了。”
他说着便脱下雨衣,撸起袖子,二话不说拿起一个脸盆就“哗哗”地往外舀水。
待积水稍退,他又不顾赵静的劝阻,冒着依旧滂沱的大雨,身手敏捷地攀上房顶,开始逐一堵塞那些破漏之处。
看着汪家礼在雨中房上房下忙碌的身影,赵静心中除了满溢的感激,更涌起一股久违的、有了依靠的踏实感。
她深切地体会到,家里若没个男人,遇到难关时是何等艰难。
仅此一事,便让赵静对汪家礼萌生了深深的信赖与依托,心中已暗暗认定了这个人。
次日一早,汪家礼便带着齐全的工具和材料再次登门。
他屋里屋外、房顶墙面一通细致修补,竟将那原本破败不堪的陋室收拾得滴水不漏。
赵静看在眼里,暖在心头,也赶忙下厨精心烹制了几样好菜,又特地买来啤酒,一心要好好犒劳这位“三哥”。
这顿饭,吃得如同温馨的三口之家日常,席间弥漫的暖意,让两人都重新品尝到了阔别已久的家庭温情。
不过饭毕,两人依旧恪守礼节,汪家礼坦然归家,赵静也自安歇。
到了第三天,赵静按捺不住,悄悄向街坊四邻打听起汪家礼的为人。
反馈回来的信息让她十分满意:邻居们都夸这老汪脾气不错,为人老实本分,虽无固定营生,却从不惹是生非,待人热情,干活踏实,办事也爽快。
听了这些评价,赵静心下大安。
回到家后,她竟不自觉地走到镜前,开始精心打扮起来——这已是她多年来未曾有过的举动了。
作为一个经历过婚姻的女人,她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为何会如此。
汪家礼留给她的好印象,还有另一个重要原因,那便是他对自己的女儿格外亲和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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