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陈文忠买了水果和营养品,来到刘诗龄家。刘家的房子是三室一厅,装修简单却整洁。王敏琴和丈夫刘方勇早已在门口等候,王敏琴上下打量着陈文忠,眼神里带着审视。饭桌上,王敏琴问得很详细,从陈文忠的工资收入、工作前景,到老家的具体情况、姐姐们的工作状况,一一过问。陈文忠不卑不亢,如实回答,既不刻意讨好,也不隐瞒回避。刘方勇话不多,只是偶尔劝陈文忠喝酒,王敏琴则一边给陈文忠夹菜,一边暗自盘算。
饭后,陈文忠离开后,王敏琴对刘诗龄说:“这小伙子人长得不错,工作也好,工资还高,虽然是农村的,但家里负担也不算太重,三个姐姐都嫁人了,以后主要就是照顾他母亲。” 刘方勇也点头说:“看着挺踏实的,不像那种油嘴滑舌的人。” 得到父母的认可,刘诗龄心里很高兴,陈文忠也松了口气,两人正式确立了恋爱关系。
陈文忠不知道的是,王敏琴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她和丈夫刘方勇一辈子没正经工作,以前靠种菜谋生,征地后虽然有了房子和户口,但没了收入来源,只能靠征地补偿款过日子。她一直觉得,自己和老伴老了以后,只能靠女儿女婿养老,所以给女儿找对象,不仅要找个能赚钱的,更要找个 “听话” 的,最好能当上门女婿,将来把重心放在刘家。陈文忠来自农村,在北京无依无靠,收入又高,人也一表人才,正好符合她的要求。
刘诗龄从小就听话,凡事都听父母的安排。在认识陈文忠之前,她曾和大专同学王鲁热恋过。王鲁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父母是下岗工人,他毕业后在一家事业单位做办事员,月薪不到 2000 元。刘诗龄和王鲁感情很好,两人甚至规划过结婚后的生活,但王敏琴得知后,坚决反对。“他家条件太差了,父母下岗,他工资又低,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王敏琴对刘诗龄说,“我已经给你找好了下家,比他强一百倍,你必须和他分手。”
刘诗龄不愿意,和母亲吵了好几次,甚至以死相逼,但王敏琴态度坚决,不仅不让她和王鲁见面,还跑到王鲁单位去闹,让王鲁颜面尽失。王鲁知道自己拗不过王敏琴,也不想让刘诗龄为难,只能忍痛和她分手。分手那天,王鲁红着眼眶对刘诗龄说:“你去找你的小白领吧,我倒要看看,将来是谁混得好。” 刘诗龄当时以为这只是气话,没想到不久后,王鲁就从单位辞职,和朋友合伙开了家公司,从此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
2000 年 10 月 1 日,在王敏琴的催促下,陈文忠和刘诗龄结婚了。婚礼办得很简单,只请了双方的亲戚和少数朋友。结婚当天,陈文忠穿着西装,刘诗龄穿着婚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但陈文忠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这场婚姻似乎被岳母牢牢掌控着。
婚后不久,王敏琴就对陈文忠说:“你在朝阳区租房每月要花 1500 块,太浪费了,不如退了,搬到家里来住,还能省下房租钱。” 陈文忠有些犹豫,他知道自己上班在国贸,搬到海淀区后,每天通勤要三个多小时,但看着岳母 “为他好” 的表情,又想到自己在北京无依无靠,婚后岳母一家就是自己的亲人,便答应了。
搬过去后,王敏琴又提出:“以后家里的钱统一由诗龄保管,你每月工资都交给她,我帮你们存着,免得你们乱花。” 陈文忠心里不太愿意,他觉得夫妻之间应该有自己的财务自由,但刘诗龄说:“妈也是为了我们好,我们攒钱买房,统一保管也方便。” 陈文忠想想也是,便同意了,每月发工资后,除了留下几百块零用钱,其余的都交给刘诗龄。
让陈文忠没想到的是,刘诗龄把钱悉数存到了王敏琴的存折上。当他偶然得知真相后,心里很不舒服,对刘诗龄说:“咱们按月给家里交生活费就行,没必要把所有钱都交给妈存着,时间长了容易产生矛盾。” 刘诗龄把他的话告诉了王敏琴,王敏琴不以为然地说:“我和你爸都是快五十的人了,将来这家里的财产还不都是你们的?分那么清干什么?我帮你们存钱,还不是怕你们年轻人乱花钱,到时候买房、养孩子都没钱。” 陈文忠见岳母这么说,也不好再坚持,只能默认了这种安排。
作为 CBD 商圈的白领,陈文忠免不了有应酬。国贸一带的消费水平不低,请客户吃饭、唱歌,每次都要花几百块。他每月留下的几百块零用钱,往往不到一个星期就花光了。有一次,他请客户吃饭花了 800 块,兜里的钱不够,只能向同事借钱垫付。这件事被王敏琴知道后,很不高兴,对刘诗龄说:“以后少给陈文忠零花钱,他花钱太大手大脚了,不能惯着他。”
从那以后,刘诗龄开始严格控制陈文忠的零花钱,每月只给 500 块,花完了就不再给。刚开始,陈文忠还能勉强应付,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应酬,但有时候实在推不掉,只能再次向同事借钱。有一次,他向刘诗龄要钱,想给母亲买件羽绒服,刘诗龄却在王敏琴的指示下,埋怨他说:“你妈在农村穿那么好干什么?家里要攒钱买房,你就不能省着点花?” 最后,只给了他 200 块钱,还说:“这钱省着点用,别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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