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清晨,刘毅起床后发现猎狗躺在狗窝里,口吐白沫,四肢僵硬。他蹲下身,轻轻抚摸着猎狗冰冷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这狗是被毒死的。 兽医检查后确定地说。
刘毅想起了前一晚的情景。邻居张林的妻子曾隔着院墙扔过来半个馒头,说是看狗饿得直叫,喂它点吃的。
张林! 刘毅咬着牙,低声呢喃。
张林是刘毅的邻居,两家房子只隔着一道矮墙。他们曾一起打猎、喝酒,关系还算不错。但最近几次合伙打猎后,张林都以各种理由拒绝分钱,两人为此闹过几次别扭。
你家狗死了,关我啥事? 当刘毅找上门时,张林满不在乎地说。
我看见你老婆给我狗扔馒头了。 刘毅冷冷地说。
那又怎样?我老婆看它可怜,喂点吃的,犯法了? 张林的妻子在一旁尖声叫道。
双方越吵越凶,最后不欢而散。刘毅心里清楚,这笔账,早晚要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1991 年夏天,参厂的一辆解放牌卡车需要检修,厂长把车上的油布交给刘毅保管。没过几天,同村的李福来借走了这块油布,说是要盖土豆窖。
一个月后,当刘毅去讨要时,李福来却把一块被剪得乱七八糟的油布还了回来。
老李,你这是干啥? 刘毅看着油布上的缺口,生气地问。
哦,我看这油布质量不错,就剪了一块做枪套和子弹袋。 李福来满不在乎地说,反正又不是你的,你那么心疼干啥?
刘毅强压怒火:这是参厂的东西,人家还要用的。
不就是一块破布吗?大惊小怪! 李福来不屑地说。
刘毅转身离开,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第二笔账。
1992 年春天,一个让刘毅彻底崩溃的消息传来。
那天,刘毅进山打猎归来,路过一片小树林时,无意中瞥见了令他血脉偾张的一幕:徐秀兰正和一个年轻男子在林子里缠绵。
刘毅躲在树后,仔细一看,那个男子竟然是邻居金家 16 岁的儿子金小刚。
怒火在刘毅胸中熊熊燃烧。他握紧猎枪,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两人打死。但最后,他还是强忍着怒火,转身离去。
当晚,刘毅喝了半斤老白干,然后气势汹汹地来到徐秀兰家。
今天你去哪儿了? 刘毅瞪着通红的眼睛问。
我去山上挖药材了。 徐秀兰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是吗? 刘毅冷笑一声,我也去了,还看到了有趣的一幕。
徐秀兰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你不是说只对我一个人好吗? 刘毅逼近一步,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竟然跟那个小崽子搞在一起!
你管得着吗? 徐秀兰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你又不是我老公,凭什么管我?
我管不着? 刘毅一把掐住徐秀兰的脖子,今天我就管给你看!
徐秀兰被掐得满脸通红,呼吸困难,但她却倔强地盯着刘毅,一字一顿地说:你掐死我吧,死在你这样的男人手里,我不后悔。
刘毅一怔,手不由自主地松了松。徐秀兰趁机挣脱开来,大口地喘着气。
刘毅,你以为你是谁? 徐秀兰擦了擦嘴角,冷冷地说,你不过是个没户口的 盲流子 ,在这里吃软饭的!告诉你,我早就厌倦你了!
刘毅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转身摔门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刘毅刚吃完早饭,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 一个年轻而傲慢的声音响起。
刘毅打开门,只见金小刚手持镰刀,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你昨天为啥说我害你家牛? 金小刚大声质问。
几天前,刘毅的牛突然病了,他怀疑是被人下了药,而金小刚曾和他因为一头母牛的事情吵过架。
就是你干的,你还敢做不敢当? 刘毅冷冷地说。
放你的狗屁! 金小刚骂道,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怎么,你还想动手? 刘毅冷笑一声,就凭你这个小崽子?
金小刚被激怒了,挥舞着镰刀朝刘毅冲过来。刘毅一闪身,顺手从墙上取下猎刀。两人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金小刚的镰刀划破了刘毅的手臂,鲜血直流。刘毅彻底被激怒了,手中的猎刀狠狠刺向金小刚的腹部。
金小刚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倒在地。他看着腹部不断涌出的鲜血,眼中满是恐惧,转身连滚带爬地往家跑去。
杀人啦!救命啊! 金小刚的哭喊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刘毅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突然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
他一定是回去叫人了,说不定还会拿枪来。 刘毅心想,反正已经这样了,一不做二不休!
他转身走进屋里,抓起猎枪,装上子弹,然后大步朝金家走去。
金家的大门敞开着。刘毅冲进去,只见金小刚正躺在堂屋的地上,他的母亲和父亲围在一旁,手忙脚乱地给他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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