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畜生! 金母抬头看见刘毅,尖叫起来。
是你逼我的! 刘毅举起猎枪,扣动了扳机。
一声巨响,金母应声倒地,胸口绽开一朵血花。
金父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转身想跑。
又是一枪,金父也倒在了血泊中。
金小刚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刘毅走到他面前,将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金小刚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刘毅却缓缓放下了枪:滚吧,别让我再见到你。
金小刚愣了一下,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家门。
刘毅站在金家的院子里,听着远处传来的警笛声,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反正已经杀了人,多杀一个不多。 他咬咬牙,转身朝张林的家走去。
在路上,他遇到了刚从地里回来的张林。
刘毅,你听说了吗?金家出事了…… 张林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刘毅手中滴血的猎枪和他眼中的杀气。
你…… 你想干什么? 张林惊恐地后退。
干什么? 刘毅冷笑一声,你毒死我的狗,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我要你偿命!
我没有!你别胡说! 张林转身想跑。
枪声响起,张林应声倒地。
刘毅走到张林身边,看着他抽搐的身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他踢了踢张林的尸体,转身朝李福来家走去。
李福来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刘毅持枪走来,顿时脸色大变。
刘大哥,你这是……
把我的油布还来! 刘毅冷冷地说。
油布?我…… 我不是已经还你了吗? 李福来结结巴巴地说。
你剪坏了我的油布! 刘毅怒吼道,你以为一块破布就这么算了?
对不起,我赔你,我赔你还不行吗? 李福来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晚了! 刘毅扣动扳机。
然而,枪却没有响。刘毅这才想起,刚才连开三枪,子弹已经用完了。
李福来见状,转身就跑。刘毅咒骂一声,扔掉猎枪,从腰间拔出猎刀追了上去。
李福来拼命往家里跑,眼看就要到门口了,刘毅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刀刺进了他的后背。
李福来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刘毅骑在他身上,一刀一刀地刺下去,直到他断气为止。
刘毅站在李福来家的院子里,大口喘着粗气,身上沾满了鲜血。
他回到家中,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一些干粮和水,然后钻进了茫茫山林。
长白县公安局很快就接到了报案。副局长刘星远亲自带队,带着十几名刑警和武警赶到了现场。
看着眼前的四具尸体,刘星远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这是谁干的? 他问一旁瑟瑟发抖的村民。
是刘毅,那个外来的 盲流子 有人回答。
刘毅?他是什么人? 刘星远问。
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是从黑龙江过来的,在这里住了几年了。
刘星远陷入了沉思。能一口气杀死四个人,这个人不简单。他很可能熟悉山林地形,要在这茫茫林海中追捕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立刻封锁所有进山的路口,组织警力搜山。 刘星远下令,一定要把这个杀人恶魔抓住!
与此同时,刘毅已经深入山林。他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在茂密的树林中穿梭。饿了就采野果、挖野菜,渴了就喝山泉水,困了就找个山洞或树窝凑合一晚。
他们找不到我的,这片山林就是我的家。 刘毅心中默念。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向他收拢。
搜捕工作进行了几天,却没有找到刘毅的一丝踪迹。就在警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发现让案情有了转机。
刑警们在当地一个叫韩伟成的人家里找到了几封信和一张照片。信是刘毅写给韩伟成的,照片上的人正是刘毅。
这个人是谁? 刘星远拿着照片问韩伟成。
他叫张亚库,是我的一个朋友。 韩伟成回答。
张亚库? 刘星远一愣,不是叫刘毅吗?
那是他的化名。 韩伟成说,他以前在黑龙江犯了点事,所以改名换姓逃到了这里。
他犯了什么事? 刘星远警觉地问。
具体我也不清楚,他没说。 韩伟成摇摇头,不过他曾经提到过,他在部队当过兵,是空军地勤。
刘星远立即派人前往黑龙江调查。在巴彦县公安局,他们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张亚库是当地警方通缉多年的重大逃犯,涉嫌一起爆炸杀人案!
1988 年夏天,张亚库在黑龙江巴彦县用自制炸药炸死了自己的妹妹和外甥。警方一直在追捕他,却始终没有找到他的踪迹。没想到,他竟然隐姓埋名,在长白县一躲就是四年。
这个张亚库到底是什么人? 刘星远陷入了沉思。
张亚库,1949 年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一个普通农家。他是家里的第二个儿子,父亲曾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是二等甲级残废军人,母亲是勤劳朴实的农村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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