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真的？”老杨不敢相信。
“真的。”陈卫东说，“但我有条件——质量必须达标，一台不合格，整批退货！而且，我要独家代理权，五年！”
工程师们面面相觑，这些要求好像对他们更有利呢……
这个资本家……好像也没那么坏？！
“另外，”陈卫东补充，“我会派技术团队过来，协助你们优化生产工艺！费用我出……”
这下，大家看他的眼神复杂了。
散会后，工程师们走出会议室，还在议论。
“这陈卫东……到底什么人啊？不是说叛徒吗？”
“给钱倒是大方……”
“但要求也是真多！不过……他那些建议，仔细想想，还真有道理！”
“算了，看在钱的份上，就按他的要求干吧！”
陈卫东在会议室里，听着门外的议论，苦笑。
孙副校长拍拍他的肩：“委屈你了。”
“不委屈。”陈卫东摇头，“只要产品能做好，我受点误会算什么！咱们的产品一定要经得起考验，要保住中国制造的口碑……”
晚上，陈卫东被安排住在新园区的专家楼。
宿舍条件很好，两室一厅，家具齐全！
他扫视了一下，忽然发现桌上有一部电话——不是普通电话，是那种带加密装置的红色电话。
“老师，这电话……”
“可以打到香港。”孙副校长说，“专线加密，绝对安全！有紧急情况，24小时都可以打。”
陈卫东心里一动。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浅水湾别墅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
那头传来韩婧的声音，但……很紧张。
“喂？哪位？”
“婧姐，是我。”
“卫东？”韩婧的声音更紧了，“你……你在哪？”
“我在哈市呢！怎么了？你声音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韩婧压低声音：“卫东，你听我说——香港这边出事了！利家联合了几个英资财团，正在搞我们……还有，陈伯给消息说……军情六处的人，这两天一直在公司附近转悠。”
陈卫东心里一沉：“具体什么情况？”
“一句两句说不清。”韩婧声音急促，“总之，你暂时别回来！这边……有点危险！林嘉欣律师正在处理，但她建议你最好等风声过去再……”
话没说完，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电话断了！
陈卫东再拨，已经打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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