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宽大窗棂洒入正厅，温暖明亮。
池晚荷一进门就嚷嚷开了，粉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
“师尊！那些人也太过分了！说什么您和石姬娘娘有一腿……还说什么咱们图谋圣地！”
秦照雪端坐一旁，烟青罗纱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泽。她抬手示意池晚荷坐下，递过一盏温茶，声音温婉道：
“大师姐，冷静些。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看向主位上的凌浩：“师尊，是姬家的人？”
凌浩倚坐主位，手中茶盏热气袅袅，神色淡然如常。
杜雨晴站在他身侧，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沉默不语。玄色交领齐腰襦裙衬得她身形挺拔，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水的眸子此刻却透着几分冷厉。
陆长宁坐在一旁，藕荷色衣裙衬得她愈发温婉。她小口抿着茶，目光时不时飘向凌浩，又飞快垂下眼睫，只是今日那眼神里多了几分古怪。
林曦微从门外走了进来，月白鲛绡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拂动。
她向凌浩微微颔首，在对面坐下，开口道：“师尊，下面的弟子传来消息，那些传谣的，是张承岳为首的几个万兽山旧人，应该还有姬家的一些弟子参与其中。”
凌浩啜了口茶，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跳梁小丑，暂时不必理会。明日议事，自有分晓。”
他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众女：
“明天他们肯定想找个由头，试探我们的实力。”
视线落在池晚荷身上：
“小荷，为师问你，若有人质疑你实力，你当如何？”
池晚荷挺起胸膛，粉拳一握：“打到他闭嘴！”
凌浩失笑：
“那便是了。明日，若打，你们只管打。”
众女对视一眼，眼中不约而同燃起战意。
——这几日闲在沧澜峰，她们早就手痒了。
凌浩起身，走到池晚荷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道：“都去准备吧。明日，让白岩圣地见识见识我月影宗的实力。”
众女点头，正要散去，池晚荷忽然想起什么，歪着头看向凌浩：
“师尊，您真的和石姬娘娘没有一腿吗？”
凌浩脚步一顿。
厅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秦照雪正要起身的动作停住了，目光落在凌浩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杜雨晴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飘向别处。陆长宁捧着茶盏的手一抖，茶水险些洒出。
林曦微，夏盈莹，岳心溪三女一脸茫然。
而水琉璃躲在角落，捂嘴偷笑。
池晚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中满是疑惑：
“你们怎么这副表情？你们也这样认为？师尊和石姬娘娘有一腿？”
她转向凌浩：“师尊，您说没有，可师妹们的反应怎么这么奇怪？”
凌浩对上几道若有若无投来的目光，回答道：“没有。”
这是真的没有，凌浩问心无愧！
“师尊，那您给我们喝的那是什么？”
秦照雪忽然开口，嘴角扬起，
“昨天那‘石心玉髓’……是runai吧？石姬娘娘的？”
她顿了顿，目光看着凌浩，
“总不可能是石宗主的吧。”
杜雨晴的视线转回来，落在凌浩脸上，也等待着回答。陆长宁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好奇和……一点点别的东西。
凌浩：“……”
林曦微坐在一旁，微微蹙眉。她轮回一世，时间也太久了，对“娘”这个字都没有太多记忆，那runai的味道于她而言也太过陌生了。
岳心溪站在窗边，也目露惊奇，舔了舔嘴唇，好像确实是？她同样经历过太多，那点味道早已模糊在千年岁月的尘埃里。
夏盈莹单纯地眨着眼睛，她的记忆中没有父母的影子，也没尝过，更不知道什么是“runai的味道”。
只有池晚荷，猛地瞪大了眼睛，昨日那浓郁的乳香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所以那真的是……”
她倒吸一口凉气，“石姬娘娘的……”
她看向凌浩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师尊，您连这个都能拿到手？外面说您和石姬娘娘有一腿，还真没错！”
“没有。”凌浩面无表情。
“那这runai怎么来的？”
“换的。”
“换的？”池晚荷眼神愈发微妙，
“师尊，您用什么换人家这个？”
“生生造化泉。”
池晚荷不可置信，
“师尊你脸皮这么厚的吗？直接问石姬娘娘拿的？”
凌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能说什么？说当时不知道这是什么，喝着觉得好喝就要了？后面才知道这其实是乳奶？
秦照雪轻轻抿了抿唇，嘴角似乎有些压不住了。杜雨晴的嘴角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陆长宁已经把脸转向窗外……
池晚荷一拍手：
“得，这下说不清了。师尊，您说跟石姬娘娘没一腿，可她连这个都给您了，您觉得我们会信吗？”
凌浩目光四扫，与众徒儿的余光对上，那混杂着“果然如此”、“师尊您就招了吧”、“难怪这么好喝”等等复杂情绪的目光，他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
凌浩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够了。”
他抬手，“你们喝了就行，想那么多做什么？”
池晚荷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喃喃自语道：
“不对啊，石姬娘娘的胸那么大，师尊您真的不想出手吗？还是说没来得及……”
她话音未落，目光原本望向别处的徒弟们齐齐投来好奇的目光。
凌浩额头青筋再跳。
“想那么多？都修炼去！”
池晚荷委屈地撇嘴：“我们去修炼，那师尊您呢？您现在要去找石姬娘娘？”
“……”
凌浩咬牙切齿，
“三句话不离石姬娘娘！我看你真是欠打了！”
池晚荷眼前一亮：“是从后面啪啪啪的那种打屁股吗？”
凌浩脸上挤出笑容，瞬间收敛。
“是。”
下一刻，别院内传来一声惨叫。
“杀人啦！师尊杀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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