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看着弹幕里的反转，心里咯噔一下，却还强撑着面子：“你们发什么疯？我告诉你们，敢在我直播间闹事，我让你们号都没了！”
话音刚落，连麦申请信号亮了，是夜枭的榜一大哥，刚接起对面狂喷：“可把你小子给牛逼坏了，玩着音符，你他妈连老板都不认识。今天因为你，网上一大片人要跟着倒霉，好好想想你有什么遗言。”
夜枭的脸色瞬间惨白，刚才的嚣张气焰像被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哥……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是口嗨一下...”
屏幕那头的榜一大哥显然没耐心跟他废话，当即挂断连麦。
夜枭直播间直接黑屏，上面弹出“违反平台规定，直播间永久封禁”的提示，他疯狂地点击鼠标，没任何反应：“怎么回事？超管，我的直播间怎么了？”
夜枭的嘶吼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回应他的只有电脑屏幕那冰冷的黑屏。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大脑一片空白。刚才还热闹非凡的直播间，此刻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和内心翻涌的恐惧。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他的经纪人。夜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接通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哥，我的直播间被封了，永久封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电话那头的经纪人语气冰冷：“你还有脸问我？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谁？你刚才在直播间里骂的那个人叫何糖，她是萧家大小姐，音符背后的老板。”
“就他妈因为你一个人，工会刚刚收到清退消息，旗下所有主播同时黑屏，勒令现在全部退驻音符。”
一股刺骨的凉气自下而上直冲夜枭天灵盖，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悔恨：“我……我不知道她是老板啊……”
经纪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和绝望，“工会为了培养你，砸了多少资源？你一句话就把整个工会拖进了地狱！现在所有主播都在找我要说法，公司总部已经下令，跟你解约，准备好你的赔偿金！”
夜枭苦苦哀求道：“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啊！”
经纪人叹了口气：“我能有什么办法？音符还专门为你的事出了净网公告，PK双方一人强势，一人弱势，刺激消费的套路只要被发现，立刻封号。你耗子尾汁。”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夜枭瘫坐在椅子上，一切都完了。直播间被永久封禁，工会被清退，自己被解约，还要赔偿巨额的违约金。
他不仅失去了工作，还背上了一身的债。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粉丝，现在恐怕都在嘲笑他的愚蠢。那些跟他一起在工会的主播，也因为他的一时糊涂，丢了饭碗。
夜枭越想越绝望，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拿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想找个人倾诉，却发现自己竟然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曾经跟他称兄道弟的同行，现在都躲着他，那些他以为是朋友的粉丝，也早就取关了他。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都市的车水马龙，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曾经，他以为自己是这个城市的主角，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被这个世界无情地抛弃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夜枭，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你伤害过的那些主播，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们已经收集了你所有的黑料，准备曝光到网上，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夜枭看完短信，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电脑前，看着那冰冷的黑屏，仿佛看到了自己灰暗的未来。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栽了，而且再也爬不起来了。
*
与此同时，何糖也在一声：“你跟审核部说，以后有一个算一个，给我锤死他们，永久拒绝他们的注册入驻。”中结束与方媛的通话。
何糖看着阮萌目瞪口呆的样子，笑着伸手托她的下巴，使其闭上：“好吧，再重新自我介绍下，我另一个名字叫萧瑶，萧氏集团，也是你未来的二老板。”
在阮萌开口之际，何糖抢先说道：“你要敢喊瑶姐，当心我抽你。”
阮萌眼中的震惊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惊天秘密的兴奋：“刚刚经由弹幕提醒，我想起为啥觉得你面熟了，你还是奔放乐队主唱，歌手，明星。只是你不常营业，所以我一时没想起来。”
何糖指尖一顿，随即轻笑道：“我也是文艺兵，你可别说我骗你，我只是保留了一部分。”
阮萌担心的问道：“你之前不是说按规定不能直播吗？那你现在出镜了，怎么办？部队会追责吗？”
何糖笑着宽慰道：“没事，网上不会大范围出现关于我这次直播出境的消息，就算追责，大不了写检讨咯。虱子多了不怕痒，检讨我写的海了去了，手到擒来。”
阮萌看着何糖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的担忧却没完全放下，她皱着眉说：“可万一真的闹大了怎么办？部队的规定那么严格，你可别不当回事。”
何糖伸手揉了揉阮萌的头发，语气轻松：“放心，真没事。话说回来，我做出这么大牺牲，晚上在你家再蹭一顿饭行不行？”
阮萌被何糖这突如其来的转折逗笑了，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没问题，只要糖姐你不嫌弃我家吃的寒酸，随时欢迎。”
何糖挑了挑眉：“那咱们晚上吃啥，能报下菜名吗？”
阮萌歪着脑袋想冰箱里的食材，掰着手指认真数起来：“柠檬鸭，番茄鸡蛋，炒青菜，紫菜蛋花汤，你看怎么样？”
何糖竖起大拇指：“奈斯，不过提个小要求，番茄鸡蛋别放蒜末，我知道桂省人大多喜欢这么吃。”
粤桂两省属于同根同源不同味，两地共享“鲜”字，粤省崇尚?原汁原味的清淡本真?，桂省则追求?酸辣果香的复合刺激?。
阮萌瞬间了然，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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