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未庄的“新看客”
时空转换的滞涩感过去,一股混杂着泥土、牲畜粪便和廉价烟叶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们站在一条尘土飞扬的土路旁,眼前是低矮破败的泥墙瓦房,远处是枯寂的田野。男人们留着辫子,穿着打补丁的短褂,女人们梳着发髻,眼神大多麻木。这里是被时代遗忘的角落——未庄。
他们的现代衣着立刻引起了围观。一群衣衫褴褛的孩子和闲人像看猴戏似的围着他们,指指点点,咧着嘴笑,露出黄黑的牙齿。
“嗨,你们是城里来的老爷太太吗?”一个身材瘦小、头皮上有几处癞疮疤的男人挤到前面,带着一种混合着谄媚与自得的怪异神情打量着他们。他便是 阿Q。
“我……我先前,比你们阔多啦!”阿Q挺了挺并不结实的胸膛,开始了他的“精神胜利”,“我的儿子会阔得多啦!”他似乎完全无视了江淮团队惊愕和不适的表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世界规则:未庄生存指南】
· 核心法则:精神胜利法 (The Spiritual Victory Method)。 在现实中受辱、失败后,通过自我欺骗、转移矛盾、臆想 superiority 来获取心理平衡。这是未庄乃至旧中国许多底层民众的生存策略。
· 社会环境: 封闭、保守、等级森严。赵太爷、钱太爷是土皇帝,普通百姓麻木、愚昧且善于欺凌更弱者。
· 潜在危险:
1. 被同化: 长期处于此环境,可能不自觉地开始使用“精神胜利法”。
2. 被欺凌: 作为“异类”,极易成为村民嘲笑、捉弄甚至攻击的对象。
3. 触犯禁忌: 言行不慎可能冒犯乡绅势力,招致灾祸。
· 关键人物: 阿Q(核心观察对象)、赵太爷、钱太爷、假洋鬼子、小D、王胡、吴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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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荒诞的日常与“胜利”的洗礼
团队试图在未庄落脚,但过程充满了荒诞与憋屈。
· 名讳的风波: 当江淮尝试介绍自己时,阿Q立刻插嘴:“你也配姓江?那可是和赵太爷本家沾边的!你得改!”试图通过贬低他人来获得优越感。
· “虫豸”的较量: 雷震 因为看不惯阿Q欺软怕硬,与他发生了口角。阿Q不敢真正动手,便瞪着眼睛说:“你还不能!老子当年在城里看杀头,眼睛都没眨一下!” 当雷震展示力量后,阿Q一面躲闪,一面在心里想:“儿子打老子!” 随即仿佛真的成了雷震的老子,心满意足地走开了,留下雷震一脸错愕与郁闷。
· “癞”的忌讳: 团队中有人无意中提到了“光”、“亮”之类的词,阿Q便以为是嘲笑他的癞疮疤,立刻发起怒来(当然,是色厉内荏的怒),估量了对手,口讷的他便骂,气力小的他便打(比如试图去打看起来最弱小的周铭或米雪儿,但被阻止)。事后又会用“我说不得亮,我还说不得灯吗?”之类的逻辑为自己开脱。
· 赌局的“不幸”: 阿Q拉着他们去看赌,他偶尔赢了钱,却在一片混乱中被人抢走,还挨了几下打。他回到土谷祠,用力打自己的耳光,仿佛被打的是别人,自己反而成功了——他又“转败为胜”了。
团队成员们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烦躁。林珂的逻辑在这里完全失效;沈渊的观察只能让他更清晰地看到这赤裸的愚昧;李慕白的历史知识让他痛心却无力;女孩们更是对这里的性别压迫和肮脏环境感到窒息。他们开始理解,那种无处不在的“精神胜利法”是何等可怕的精神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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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革命的风声与阿Q的“畅想”
村子里突然传来了“革命”的消息,说是城里的举人老爷都害怕了。未庄人心惶惶。
阿Q原本对革命“深恶而痛绝”,但看到连赵太爷之流都对此惶恐不安,他的态度立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弯。
“革命?好!造反?有趣!”阿Q兴奋地在街上走着,仿佛自己已经成了革命党。他遇到了看不上他的 假洋鬼子,对方不许他革命,阿Q只能在心里痛骂:“不准我造反,只准你造反?妈妈的假洋鬼子!”
回到团队暂住的破屋,阿Q带着几分醉意(或许是偷喝了谁的酒),开始畅想他革命后的美好蓝图:
“第一个该死的是小D和赵太爷,还有秀才,还有假洋鬼子……留几条么?王胡本来还可留,但也不要了……”
“东西……直走进去打开箱子来:元宝,洋钱,洋纱衫……女人……赵司晨的妹子真丑。邹七嫂的女儿过几年再说。假洋鬼子的老婆会和没有辫子的男人睡觉,吓,不是好东西!秀才的老婆是眼胞上有疤的。……吴妈……可惜脚太大。”
团队中的女性成员,如苏玖玖、月夜绫、叶雪等人,听到阿Q将女人视为可挑选的“战利品”,无不感到恶心与愤怒。江淮也必须死死拉住几乎要冲上去动手的雷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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