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还没突破，又没说失败了。”月砚舟解释道，“自行洗练和用体质卡不一样，需要慢慢来，一点一点引神火之力淬体。我炼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精神撑不住了，回来休息一下，明天继续。”
他顿了顿，补充道：“神火离得不远，飞一个小时就到了。我随时可以过去，也随时可以回来。别瞎想。”
众人面面相觑。
雷洪试探着问：“所以.......您没失败？”
“没失败。”
“那您的气息.......”
“那是淬炼了一夜的成果。”月砚舟抬起手，让他们看清自己皮肤上那层淡淡的玉色，“《魔神不灭经》突破了，金身玉骨。实力比昨天强了至少一半。但距离X级确实还有距离，得慢慢来。”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雷洪老脸一红，干咳一声：“那个.......大佬，是我们想岔了。”
王小锤挠着头傻笑：“我就说嘛，大佬怎么可能失败！”
陈薇白了他一眼：“刚才就你脸色最难看。”
“我那不是担心嘛！”
众人笑成一团，刚才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姜月止也松了口气，但握着月砚舟的手却没有松开。
她轻声道：“先去休息吧。不管怎样，你累了一夜是真的。”
月砚舟点点头，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向领主别墅。
身后，众人识趣地没有跟上。
回到房间，月砚舟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上干净的衣服。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瞬间就将他淹没。
他偏头看向床边。
姜月止坐在那里，握着他的手，静静地看着他。
“睡吧。”她轻声道，“我在这儿守着。”
月砚舟点点头，闭上眼。
几乎是在闭上眼的瞬间，他就陷入了沉睡。
姜月止看着他的睡颜，看着他眉宇间残留的疲惫，心中涌起万千情绪。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低声道：“辛苦了。”
窗外，暴雨依旧。
但屋内，一片安宁。
月砚舟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神火瀑布。
但这一次，他没有盘坐在平台上一点点引火淬体，而是直接纵身跃入了火焰之中。
炽热。
无尽的炽热。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仿佛整个人都被投入了熔炉，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燃烧。痛，痛到灵魂都在颤抖。
但他没有退缩。
他运转《魔神不灭经》，疯狂地吸收着周围的神火之力。
那些火焰涌入他的体内，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将一切杂质焚烧殆尽，又在灰烬中孕育新生。
时间在梦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的肉身在火焰中不断蜕变。
皮肤越来越坚韧，骨骼越来越致密，血液越来越炽热。
金身玉骨的境界被彻底巩固，然后更进一步，迈向了传说中的巅峰。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悬浮在火焰瀑布之中。
周围是赤金色的火流，但它们不再灼伤他。
那些火焰环绕着他，亲昵地舔舐着他的皮肤，如同最温顺的宠物。
他抬起手，意念微动。
一缕火焰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朵赤金色的莲花。
那莲花缓缓旋转，散发着恐怖的高温，却对他没有一丝伤害。
“这是.......神火真意？”
他喃喃道。
下一刻，他明白了。
这是神火洗练到极致后的馈赠——领悟一丝神火真意。
从此以后，他不仅对火焰有极强的抗性，更能掌控一丝神火的力量。
水火不侵，万法不沾。
他心念一动，整个人从火焰瀑布中冲天而起。
半空中，他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那是远超SSS级的力量，那是属于X级的力量。
他突破了。
他成功了。
月砚舟仰天长啸，笑声回荡在天地间。
“哈哈哈哈——”
“舟哥哥？”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你醒了？”
月砚舟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
姜月止坐在床边，正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做什么美梦了，笑得这么奸诈啊？”她问。
月砚舟愣了好几秒，才从梦境中回过神来。
美梦？
那确确实实是美梦！美的不能在美了，可惜只是梦，而且不是梦的话他也不敢跳啊。
他坐起身，感受了一下体内——嗯，还是SSS级巅峰，没有突破。
神火真意？不存在。肉身强度？还是金身玉骨初期。
梦终究是梦。
月砚舟叹了口气，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但还残留着最后一抹昏黄。应该是下午四五点的样子。
“我睡了多久？”
“七八个小时吧。”姜月止递过来一杯水，“中途我离开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才回来的，看你睡得香，就没叫醒你。现在快五点了。”
七八个小时。
月砚舟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心中有些感慨。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这么久了。
自从新世纪开启，每天都在为将来做打算，能睡四五个小时就算质量好了。
没想到这次一睡就是七八个小时，而且睡得无比香甜。
那个梦实在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现在闭上眼睛，还能感受到火焰环绕的温暖，还能看到掌心那朵赤金色的莲花。
“可惜是梦。”他喃喃道。
“什么？”姜月止没听清。
“没什么。”月砚舟摇摇头，起身下床，“睡够了，精神恢复了。明天继续去神火那边。”
姜月止点点头，没有劝阻。
她知道劝阻也没用。
月砚舟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傍晚的天空，没有想象中夕阳将云朵染成金红色，美丽而宁静的样子，而且黑漆漆的一片。
他看着那片天空，想起梦中的场景。
虽然只是梦，但梦中的感觉无比真实。
那种突破后的畅快，那种掌控力量的自信，那种俯视天地的豪情——
“会实现的。”他喃喃道。
用不了多久。
他一定会真正站上那个境界。
到那时，就不再是梦了。
窗外，晚风拂过，带着雨水的腥气又带点清新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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