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堆灰烬在洞口的地面上,被裂缝里穿进来的阴风吹散,了无痕迹。那三只凶悍的鬼齿鼠,连同它们体内残存的煞毒和微薄生机,都成了秦渊左手掌心碎片微不足道的“食粮”。
石洞里很安静,只剩下凌素雪微弱但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火塘里柳依依刚刚添上的一点干燥苔藓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
夜枭还站在原地,保持着短刃出鞘的戒备姿态,只是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她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秦渊的左手,那只手此刻已经恢复了常态,灰黑色的光泽完全内敛,皮肤下的暗金纹路也隐没下去,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只是肤色似乎更加苍白,带着一种冰冷的、非人的质感。
秦渊能感觉到夜枭的注视。那目光里有忌惮,有探究,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太多恐惧,反而有一种……近乎冷静的评估意味。这个女人,见过生死,也见过各种诡异的力量,秦渊左手展现的“惰寂之力”虽然邪门,但似乎还在她能理解和接受的范畴内。
她到底什么来历?对葬兵冢这么熟悉,对力量的态度也这么……奇特。
秦渊心中念头转动,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走到火塘边,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开始调息,同时仔细体会着左手吸收掉那点“食粮”后的细微变化。力量感似乎稳固了一丝,那种沉重的僵硬感也略微减轻。但这变化很微小,远不如吸收“往生之戒”碎片时来的剧烈。
看来,低阶煞兽的这点‘活性’,对左手的提升有限。需要更‘高质量’的能量,或者……更‘特殊’的目标。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昏睡的凌素雪。这个看似普通的丫头,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能让左手产生那种清晰的“饥渴”?
“你的手……”夜枭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没有收起短刃,而是走到秦渊对面,隔着火塘坐下,动作有些迟缓,显然肩头的伤口让她很不舒服。“那种力量,我以前见过类似的,但没这么……霸道。”
秦渊抬眼看她,灰色的眸子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类似的?在哪里见过?”
“在更深处。”夜枭的声音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一些被煞气彻底侵蚀、发生异变的区域,或者某些上古遗物附近。那里的煞气会变得‘惰性’、‘迟滞’,侵蚀一切生机,让靠近的东西行动变得缓慢,最终‘风化’成灰。但那是环境自然形成的‘场’,像你这样能主动操控,还能精准作用于目标的……第一次见。”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秦渊的左手上:“这力量,和你之前身上那种寂灭气息同源,但性质似乎更偏重于‘终结’和‘迟滞’。你从‘饥饿之间’出来,左手就有了这种变化?”
很敏锐的观察。秦渊不置可否,反问道:“你对葬兵冢的力量,似乎了解很多。”
“待得久了,见得多了,自然知道一些。”夜枭澹澹道,伸手拨弄了一下火堆,让火焰更旺些,“葬兵冢是上古战场,这里残留的力量五花八门,但归根结底,逃不出‘杀伐’、‘死寂’、‘煞气’、‘怨念’、‘诅咒’这些范畴。还有一些更诡异的,据说是当年交战双方动用禁忌手段,或者某些实验失败留下的‘规则污染’和‘概念扭曲’。你这种力量,倒有点像是某种高层次的‘寂灭’法则,混合了煞气的‘惰性’特质后产生的变种。”
秦渊心中微动。夜枭的分析,虽然不涉及“往生碎片”和“逆熵之毒”这些核心,但大方向居然蒙对了。“寂灭”法则混合煞气“惰性”特质?某种程度上,可以这么理解“惰寂之力”。
“你知道‘观星崖’吗?”秦渊突然问道,目光紧盯着夜枭。
夜枭拨弄火堆的手微微一顿。虽然动作很细微,但秦渊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僵硬。
“观星崖……”夜枭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有些异样,“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偶然听说。”秦渊没有透露石室骸骨的事,“那是什么地方?在葬兵冢内,还是外面?”
夜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火光在她冰冷的金属面具上跳跃,映出明明暗暗的光影。
“不在葬兵冢里面。”她最终说道,声音压低了些,“据说,是在葬兵冢外围,靠近黑煞宗矿脉方向,一座很高的孤峰。那里……据说能看到一些特殊的天象,也能观测到葬兵冢内部某些区域的空间波动。很久以前,有一些专门研究葬兵冢和上古秘密的修士聚集在那里,自称‘观星者’。他们似乎掌握了一些关于葬兵冢形成、冥帝陨落,甚至上古大战真相的碎片信息。”
“观星者……”秦渊记下了这个名字,“他们现在还在吗?”
“不知道。”夜枭摇头,“那是很久以前的传说了。至少在我掉进这里之前,没听说‘观星崖’还有什么人活动。可能早就散了,或者……被灭了。毕竟,知道太多秘密,有时候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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