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关起来,派人去救他儿子。”李明远对赵刚说,“内鬼得清,但也得让人知道,跟着咱干,家人安全有保障。”这件事之后,军工厂搞了“互助会”,谁家有亲人在敌占区,就派人接过来;实在接不过来的,就托地下党照看着,再没人敢被鬼子要挟了。
更阴的是鬼子的“技术陷阱”。他们派人伪装成逃难的工程师,混进工厂,故意在图纸上改了个小数点——把炮管的壁厚从8.5毫米改成8.0毫米。幸亏李明远让三个技术员分别核对图纸,才发现这个“致命错误”。那个伪装的工程师被抓时,还嘴硬:“这么小的改动,打几发炮弹就炸膛,你们永远查不出是人为的。”
“你太小看我们了。”李明远冷笑,“我们的图纸,每个数据都要交叉核对三次,每个零件都要抽检,别说改小数点,就是多画条线都能找出来。”他让人把这个“工程师”带去车间,让他看着工人们怎么用游标卡尺一遍遍测量,怎么把不合格的零件砸成废铁。那家伙看着看着,头就耷拉下去了。
三、学堂里的“无声较量”
工业学堂的窗户被人用石头砸了,玻璃碎了一地,幸好那天学生们在室外上实践课。更气人的是,有人在黑板上用红漆写了“汉奸学堂”四个大字,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
“这群混蛋!”杏花气得眼圈发红,捡起地上的石头就要往外冲,被李明远拉住了。“别冲动。”他蹲下来,指着红漆字说,“他们就是想让咱们乱了阵脚,觉得害怕。”他转身对学生们说:“把玻璃扫干净,红漆用酒精擦了,上课!”
学生们七手八脚收拾残局,有人找来酒精擦黑板,有人去仓库搬新玻璃。小石头爬到窗户上撞玻璃,嘴里还哼着学堂教的歌:“钢是铁炼的,人是火炼的……”下面的学生跟着唱,歌声越来越响,把周围看热闹的老乡都吸引来了。
“李队长,这也太欺负人了!”老乡们看着碎玻璃,都替学堂抱不平。李明远笑着说:“没事,玻璃碎了咱再装,只要人在,学堂就在。”他让学生们把红漆擦掉的黑板重新写上公式,继续上数学课,自己则带着战士们在学堂周围布了陷阱——在墙根埋了些空罐头,拉上细线,一有人翻墙就会响。
果然,第二天夜里,陷阱响了。抓来的是两个半大的孩子,穿着鬼子的破军装,吓得直哭。“是皇军让我们来的,说砸了学堂有糖吃。”李明远看着他们冻得发紫的脸,让人给他们端了碗热粥:“你们爹妈知道你们干这个吗?”
孩子摇摇头,粥喝得太急,烫得直吐舌头。“想上学吗?”李明远问,“学堂里有暖和的屋子,有书读,还有饱饭吃。”两个孩子愣住了,其中一个小声说:“真的?我们也能上学?”
“当然。”李明远让杏花带他们去洗了脸,换了身干净衣服。第二天,这两个孩子就坐在了课堂里,虽然还有点拘谨,但握着铅笔的手却很用力。学生们没人欺负他们,铁蛋还把自己的笔记本借给他们抄。
鬼子的阴谋没得逞,又换了招——在学堂的水井里投了脏东西。幸亏打水的学生发现水里漂着油花,及时报了信。李明远让人把井水抽干,在井底发现了个破油桶,里面装着烂泥。“他们是想让咱们喝不上干净水,逼学堂关门。”赵刚咬牙切齿。
可老乡们不答应了。张家村的王大爷扛来自家的井绳,李家村的媳妇们挑来干净的泉水,连邻县的合作社都送来了几大桶过滤好的饮用水。“学堂是咱娃的指望,谁想毁了它,先过咱这关!”王大爷把井绳往井架上一绑,带头打水清洗井壁。
学生们也没闲着,跟着王教授学做“简易过滤器”——用沙子、木炭、纱布叠在一起,把浑浊的水过滤得干干净净。杏花还带着女生们在学堂周围种了圈荆棘,又在荆棘丛里插了些假人(用稻草扎的,穿着鬼子的衣服),远远看去,就像有哨兵在巡逻。
“你看,”李明远对学生们说,“鬼子越折腾,咱越要把学堂办得更好。他们怕的不是玻璃,是你们手里的笔;不是水井,是你们脑子里的知识。”那天下午,学堂的烟囱比平时更旺,学生们的读书声也更响亮,连路过的轨道车司机都探出身子,笑着对他们挥手。
四、联防区的“全民反击”
鬼子的破坏越来越频繁,铜矿的传送带被割破,纺织厂的纱锭被砸坏,连合作社的粮仓都被人挖了个洞。赵刚召开联防区会议,各村的代表坐了满满一屋,有人拍着桌子说:“不能再被动挨打了,咱得还手!”
李明远早就准备好了方案,他摊开地图,指着上面的红点说:“这些是鬼子的据点,离咱最近的是黑风口炮楼,里面有个小队的鬼子,经常派特务过来。咱先端了它,断了特务的根!”
“怎么端?那炮楼是钢筋混凝土的,硬攻肯定吃亏。”有老乡担心。李明远笑了,指着军工厂的方向:“咱有新家伙——铁蛋他们刚造的‘飞雷炮’,用汽油桶做炮筒,填上炸药包,能扔两百多米,专炸炮楼的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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