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完全代替,但应急够用了。”白玛边说边用石头垒了个简易小灶,把酒精块放进去点燃,又摸出个小铜锅(还是胖子带的),往里面倒了点水,
“别以为我只会熬草药,西医我也会的。”在一人之下世界可是有湄若身居高位学个西医问题不大,毕竟还有张靖薇那个曾经医疗体系一把手呢!
她一边盯着锅里的水,一边给吴邪解释:“之前就察觉你们不对劲,你们讨论那些机关的时候,我盯着墙上的壁画看了半天——那颜料里藏着虫卵,应该是有什么契机,就会孵化成小虫子,钻进眼睛里才让你们失了明。
用淡盐水冲冲,既能消毒,又能把虫子冲出来,很快就能看见。当然,回去还得喝药除根。”
说话间,水开了。
白玛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撒盐,搅了搅,直到盐融化了才关火。
把小铜锅里的水倒到容器里,放到空间里水塘隔水让它两个的更快一些。
这时,她忽然想起什么,伸手解下脖子上的玉牌。
那玉牌温润通透,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是她醒来就戴着的,总觉得带着股安心的气息。
她走到张麒麟面前,他虽然看不见,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靠近,微微侧过头,没有动。
白玛轻轻将玉牌套在他脖子上,冰凉的玉贴着他的皮肤,带着她指尖的温度。
“这是……”张麒麟抬手摸了摸玉牌,声音里带着点疑惑。
“给你的。”白玛的声音很轻,“我觉得这东西能护着你。”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下意识觉得该给他——就像之前莫名出现的流光能替她挡伤害一样,这玉牌一定也有它的用处。
她不知道的是,这平安符玉牌只是湄若给她层层保护中的一环。
手腕上的青白双蛇是护卫,身上藏着的盗吞兽能吸伤害防御,灵魂里还有用血刻下的保护咒……湄若当年为了护她,几乎耗尽心思,但凡修为没超过湄若的,根本伤不了白玛分毫。
如今她把玉牌给了张麒麟,等于将这份庇护分了他一点,这真是白玛身上所有保护的一小点。
张麒麟指尖摩挲着玉牌上的纹路,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玉牌往衣领里塞了塞,贴在胸口。
“水差不多凉了。”白玛从空间里拿出装自制盐水的容器,先走到吴邪面前,“来,仰头,眼睛睁大些。”
吴邪依言仰头,感觉到温热的盐水滴进眼里,带着点微涩的刺痛,却奇异地舒服。
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却听见白玛轻声说:“忍忍,很快异物就会随着盐水流出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觉得眼睛里像有东西顺着水流滑出来,原本漆黑的视野里,竟透出了一丝微光。
“我、我好像能看见点影子了!”吴邪激动地喊道。
胖子在旁边急得直嚷嚷:“该我了该我了!白玛阿姨你可快点!胖爷我可不想当一辈子瞎子!”
白玛笑着给他冲洗,张麒麟安静地坐在旁边等,指尖始终没离开胸前的玉牌。
盐水滴进眼里时,他没像吴邪和胖子那样咋咋呼呼,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再睁开眼时,原本涣散的瞳孔已经聚了焦,能清晰地看到白玛脸上的笑意。
“能看见了?”白玛问。
张麒麟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又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玉牌,眼底泛起一丝暖意。
吴邪和胖子也陆续恢复了视力,虽然还有点模糊,却足以看清周围的景象。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白玛阿姨,您这真是……神了!”胖子摸着眼睛,笑得见牙不见眼,“回去胖爷我给您立个牌位,天天供奉着!”
“别贫了。”吴邪推了他一把,看向主殿的方向,“既然能看见了,赶紧找找入口,别耽误时间。”
白玛收拾好东西,走到张麒麟身边,见他脖子上的玉牌被衣领遮得严严实实,才放心地笑了。
当张麒麟恢复了视力,主殿大门的机关还算个事吗?
分分钟找到就可以开启。
吴邪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主殿石门的机关竟和别处暗门连着。
当张麒麟按下雷公像的鼻子,主殿石门“嘎吱”着缓缓打开时,地宫深处另一道不起眼的暗门也“轰隆”一声弹开,里面黑压压的一片,全是攒动的“人手”,像被憋了千年的困兽,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此时的主殿里,三人刚从失明的惊魂中缓过神。
张麒麟和胖子的视力已基本恢复,吴邪还带着点模糊,却足够看清眼前的景象——主殿中央立着座巨大的雷声收集器,黄铜铸就的圆盘上刻满螺旋纹路,正对着头顶的天井;
而收集器下方,一艘残破的木船被铁链悬吊在半空,船身斑驳,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怪了,这么大的主殿,居然没棺材?”胖子摸着下巴绕了一圈,“看来杨家祠堂那口,真是从这儿偷的。”
吴邪没接话,他正盯着墙上的壁画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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