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桃，有没有想姑爷啊？”
苏言快步上前，来到少女跟前，露出灿烂地笑容，毫不因为把事情忘了而尴尬。
春桃依旧保持着她那傲娇小侍女的样子，双手抱着横刀，淡淡地看了苏言一眼。
“你这是什么眼神？”苏言愣了愣。
自己不就忘了这件事吗，这小侍女也不至于上来就甩自己脸色吧？
“科举第一天收卷后，的确有吏员与其他人接触过。”春桃也没解释，直接谈正事。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负心汉。
让苏言心里直发毛，不过这件事关系重大，他还是硬着头皮问道：“接触的谁？”
“那人穿了黑袍，看不清样子，不过奴婢一路跟着，那人最后进了一个官员的宅邸。”春桃虽然心里不爽，可见苏言询问，她也很认真地回答。
“哪个官员？”苏言追问道。
“吏部侍郎，萧明德。”春桃道。
“齐家？”苏言眉头一挑，这个答案明显出乎他的意料。
没想到只是一个齐家。
这齐家虽然算是个不小的士族，可结果并没有让苏言满意。
“看来压力没给到，反而让他们觉得这次科举势在必得，所以那些士族才没有出手。”
苏言口中喃喃。
他原本以为，自己买了士族的盘口，一百万两就是一千多万两的赔付，士族会为了以防万一，在科举上动手脚。
没错，苏言买科举盘口，除了赚钱以外，还在钓鱼执法。
吊的就是崔家这种大家族。
不过，好像因为徐文清他们提前交卷，让那些士族觉得没有什么威胁，反而觉得他在送钱，这些大家族并未有什么异动。
这也没办法。
徐文清他们的所作所为，在这个时代看来的确过于荒唐。
就连李玄和太上皇都没抱什么希望。
也不怪士族这边没当回事。
“当晚还有人去过齐家吗？”苏言继续问道。
“有。”春桃颔首。
“谁？”苏言眉头一挑。
“国子监司业，吴修言。”春桃道。
“竟然是他？”苏言闻言愣了愣，旋即露出古怪之色。
这吴修言也算是国子监大儒里面，最看不起他的那批人。
之前在朝堂上，他还用一首文章何处哭秋风，让吴修言成为大儒里面的笑柄。
未曾想，这次竟然是他上钩了。
“小桃桃，这次你做得很不错，等姑爷忙完定会奖励你。”苏言笑道。
春桃撇了撇嘴，最终还是没忍住，对苏言说道：“若你真觉得奴婢帮了忙，就去陪陪公主殿下，这两天她一直在安宁殿等你，你却没来。”
在接到苏言交代的任务，暗中观察科举考场，看看有没有吏员与其他可疑人员接触。
而且还特意强调，一定要隐蔽一些，不要让别人发现。
春桃和李昭宁都以为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任务。
甚至李昭宁还非常郑重地叮嘱她，一定要好好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当晚春桃就去了考场外等候。
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吏员与可疑的人接触。
她回去给李昭宁说了，李昭宁比她还激动，觉得终于能帮上苏言一些忙了。
这两日，主仆二人一直在安宁殿内等着苏言到来。
可等了这么久，苏言始终没有来。
李昭宁虽然帮苏言找借口，说他应该是太忙了。
可春桃见公主殿下眼里的失落，心里自然很不是滋味。
“是我疏忽了。”苏言这才反应过来。
小侍女原来是因为这个，才给他脸色看。
听到昭昭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上心，他心里又是一暖。
突然，苏言想到什么，露出一抹古怪地笑意，对春桃道，“你去告诉昭昭，我去宫外等她！”
听到苏言这么说，春桃脸色才终于缓和下来。
对苏言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这才说道：“奴婢这就回宫告诉公主。”
说完，她转身就走。
看着小侍女干净利落的背影，苏言深吸口气，去病房知会了一声，就离开了尚药局。
……
宫门外。
苏言与镇守宫门的禁军闲聊着。
远处，春桃赶着一辆马车驶来，稳稳地停在他面前。
车窗的帘子被一只白皙的玉手撩开，露出李昭宁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
“快上车！”
她眉眼弯弯，带着几分雀跃。
苏言看着那张明媚地俏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利落地上了马车，掀开车帘钻了进去。
他刚坐下，还未开口。
李昭宁便自然而然地挪近，将脑袋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感受着肩头的李昭宁，苏言心里涌起一阵暖流：“昭昭，这两日我一直在尚药局守着陈憨子，他伤得很重，实在脱不开身……”
他话还没说完，一只带着凉意地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
“我知道的。”
这四个字，胜过一切甜言蜜语。
苏言也彻底放松下来，他抓着李昭宁的玉手，轻轻把玩着，旋即说道：“说吧，我的公主殿下，今天想去哪里玩儿，是文昌街还是西市？”
李昭宁闻言，微微坐直身体，明媚的眸子看向苏言摇了摇头，带着点小得意地指了指自己身上：“你看！”
苏言这才注意到，这妮子今日并未穿以往的宫装长裙，而是换上一身月白色的束腰劲装，衣袖利落地收紧，长裤配着软底小靴，长发也简单地束在脑后。
这身打扮，让她少了平日里的雍容华贵，却多了一些英姿飒爽。
“公主殿下成江湖女侠客了！”苏言不禁称赞。
“苏言，去封地吧。”李昭宁挽着苏言的手，雀跃道。
“封地？”苏言扯了扯嘴角，笑道，“又要去看你种的那些土豆？”
“不是。”李昭宁摇了摇头，“上次你带我骑的那个自行车，我回宫后见到父皇也有一辆，骑着很是好玩儿，我……我也想学，你能教我吗？”
苏言闻言不禁一愣。
陛下在哪里弄来的自行车？
想到这里，他突然反应过来，肯定是李志那小子在陛下面前显摆，被陛下给抢了。
“那今天臣的任务，就是教会公主殿下自行车，然后再送一辆给公主殿下！”苏言揉了揉她脑袋。
李昭宁不仅没躲，反而像一只可爱地小猫咪一样，很享受地在苏言手上蹭了蹭，然后满脸幸福地靠在苏言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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