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心底一片冰凉的可笑：“你不愿意相信我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就那么轻易地相信了苗欣说的每一句话？哪怕那些话漏洞百出，恶毒至极？”
她被我问得一怔，眼神更加混乱，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我不知道……我分不清了……王翼，我真的分不清了！我不知道你们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我甚至……甚至开始怀疑你的一切！你那些神神道道的法术，你为我做的那些事，甚至……甚至你对我的爱……是不是都是你编造出来的故事？”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像一个迷失在浓雾里的孩子，抛出了那个最致命的问题：“你告诉我……我该怎么相信你？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证明？ 我的心像是被浸入了最寒冷的冰湖。我对你的爱，需要证明？我为你付出的代价，需要证明？
荒谬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 “证明？” 我扯出一个极其疲惫的弧度，“那就问当事人吧。你不是最信苗欣说的关于我前女友的那部分吗？”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从通讯录黑名单里找到了那个几乎快要遗忘的名字——张鸽。用陈玥潼的微信，发送了好友申请。出乎意料，申请很快通过了。
没有寒暄，我直接拨通了语音电话，并按了免提。 “张鸽，是我，王翼。”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同样冷静甚至带着点疏离的女声：“嗯。有事？” “冒昧问一下，你还记不记得大概一年前，有一次吃饭，苗欣（杨力女朋友）“想让你家帮忙办教师资格证”“因为桌上的玩笑话说了很难听的话，还骂了我？你当时为我出头，跟她吵了起来。”“还有最后你让你家人找他的麻烦她最后才避避上了嘴没有再说。”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似乎在回忆。然后，张鸽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确认后的淡然： “记得。的确有这回事。苗欣那个人……呵，挺势力的。怎么了？突然问这个？都过去这么久了。”
“没事了，谢谢，打扰了。” 我飞快地说完，挂断了电话。
空气凝固了。 烤肉的油烟还在弥漫，周围的划拳笑闹声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陈玥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被事实迎面痛击的震惊和茫然。
看啊。你所坚信的、用来攻击我的“真相”，需要我来找我一年多都不曾联系的前女友来亲自证伪。多么讽刺。我对你的爱，竟然需要另一个女人的证词来背书。
那一刻，我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意，只有无边无际的、深沉的悲哀和疲惫。人眼在不经意间再次开启，淡淡的金芒自我眼底一闪而过，本能地望向她。
然而，预想中信任重建的光芒并未出现。她的气场依旧混乱不堪，那根深蒂固的怀疑如同跗骨之蛆，并未因一个事实的澄清而消散。她似乎……只是为了寻求一个“结果”，一个能让她自己逻辑自洽的答案，而非真正愿意去“相信”我。
更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在人眼的视野里，我清晰地看到，一根之前似乎被大回天术勉强压制住的、代表着业障与衰败的灰黑色锁链，竟然重新浮现出来！它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绕着她的生命线！而那锁链之上，隐约浮现着一个仿佛沙漏般的虚影——里面的沙粒，正在以一种缓慢却不容置疑的速度，向下流逝！
她的生命……又在加速流逝？！ 大回天术的效果……在衰减？！是因为她的不信任？还是因为……那百个谎言，我完成得还不够？！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远比刚才的悲哀和疲惫更甚！
“证……证明完了……” 陈玥潼的声音颤抖着，打断我的惊骇，她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常人看不见的锁链和正在流逝的沙漏，浑身冰冷。
原来，最大的危机，从未解除。 而我与时间赛跑的进程，似乎因为这场可笑的“证明”，被陡然加快了。
我清楚地看到她现在身上的因果锁链跟她之前的又十分的不一样，一个可怕的推算，结果在我脑海里炸开，但是当时我由于许久的彻夜未眠，我也害怕是不是因为我过度疲劳而导致的？所以我和他一起去了一个灵气还算充足的地方——亲临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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