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小白每天在冰神宫修炼,雪姬偶尔过来指点一下。她话不多,但每句都说到点子上。冰灵根的修炼心得,对小白虽然不完全适用,但触类旁通,也受益不少。更多的时候,他一个人站在冰崖上,看远处的雪原,看天上的云,想事情。
想云芷,想那些还没集齐的残魂。想顾倾城她们,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雪姬看出他心神不宁。
“急也没用。”
小白点头,但还是急。
第十天的时候,雪姬出去了。
临走前说了一句:“我去接人。”
小白愣了愣,想问,她已经化作白光消失了。
又过了五天。
这天下午,小白正在冰崖上站着,远处天边突然出现几道光芒。白、红、蓝、青,还有一道淡淡的粉色。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光芒越来越近,落在冰神宫前的广场上。
五道身影。
顾倾城第一个走出来,白衣在风里翻飞,头发被吹乱了几缕,但那双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她看见小白,脚步顿了顿,然后快步走过来。
小白也走过去。
两人在广场中央停下,面对面站着。
顾倾城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瘦了。”
小白摇头。
“没有。”
顾倾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瘦了。”
小白握住她的手。
“你也是。”
两人就这么看着,谁都没说话。
旁边,姜火儿已经忍不住了。
“白哥哥!”
她冲过来,一把抱住小白,勒得他差点喘不过气。
“我以为你死了!呜呜呜……”
小白拍了拍她的背。
“没死,活着。”
青鸾走过来,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但没哭。她轻声说:“白哥哥。”
小白伸手揉了揉她脑袋。
苏清荷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他,嘴角弯了弯,但眼眶也红了。
顾清影站在姐姐身后,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最后面,胡灵儿也来了。她穿着红裙子,六条尾巴在身后晃着,看着小白,笑了。
“小帅哥,命挺大。”
小白看着她。
“你也来了?”
胡灵儿白他一眼。
“不来怎么知道你活着?你那些女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天天找我打听消息。”
小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倾城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进屋说吧。”
六个人,加上胡灵儿,进了冰神宫的大殿。
雪姬已经等在那儿了。
她扫了一眼众女,目光在顾倾城身上停了停,然后看向小白。
“人齐了。”
小白朝她鞠了一躬。
“多谢。”
雪姬摇头。
“药王救过我,这是我该做的。”
她站起来,往外走。
“你们聊。”
门关上。
屋里安静了几秒。
姜火儿第一个开口。
“白哥哥,云芷姐姐呢?”
小白从怀里掏出养魂玉。
玉亮了。
一道光从玉里飘出来,落在他身边。
云芷显形。
比之前凝实多了,不再是那种透明得快看不见的样子。她站在小白身边,看着众女,微微一笑。
顾倾城第一个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云芷姐姐。”
云芷看着她,眼眶红了。
“倾城,你受苦了。”
顾倾城摇头。
“你才受苦。”
姜火儿也凑过来。
“云芷姐姐,我是姜火儿!”
云芷看着她,笑了。
“火儿妹妹,你的焚天灵体很厉害。”
姜火儿眼睛亮了。
“你知道?”
云芷点头。
青鸾走过来,小声说。
“云芷姐姐。”
云芷揉了揉她的头发。
“青鸾,九阴绝脉只剩两成了,快了。”
青鸾眼眶红了。
苏清荷走过来,朝云芷行了一礼。
“云芷姐姐。”
云芷看着她。
“苏清荷,天厨阁大小姐,谢谢你照顾小白。”
苏清荷摇头。
“应该的。”
顾清影站在最后面,低着头。
云芷飘到她面前。
“清影妹妹。”
顾清影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云芷姐姐……”
云芷拉住她的手。
“你做的事,我都知道。谢谢你。”
顾清影眼泪掉下来,使劲摇头。
胡灵儿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神有点复杂。
云芷看向她。
“胡灵儿,狐族的公主?”
胡灵儿点头。
云芷笑了。
“谢谢你送的替身傀儡,救了小白一命。”
胡灵儿摆摆手。
“小事。”
众女围着云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小白站在旁边,看着她们,心里暖烘烘的。
过了好一会儿,云芷说。
“说正事吧。”
众女安静下来。
云芷飘到桌子中央,看着大家。
“我已经集齐了四份残魂。还有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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