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很有天赋，这一点慎经常夸过他。
戒虽然不说，但也没有反驳过慎。
在均衡教派的这些日子，林煜的进步肉眼可见。
不仅是拳脚功夫，苦无、手里剑或者其他武器，林煜学起来都很快。
只是，苦无也好，手里剑也好。
在慎和戒的细心指导下，林煜无论手法、精准还是力度都无可挑剔。
明明两人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可他总觉得和他们两人的不一样。
但区别在哪里，林煜说不上来。
慎告诉林煜，差别在熟练度上，他们两人浸淫此道多年，自然不是林煜短短时间就能赶上的。
“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
林煜盯着假人木桩苦思冥想。
数枚苦无留在上面，其中有他的，也有戒和慎留下的。
林煜的苦无准度并不差，像这种静止的木桩，不说百发百中也差不多吧。
看这些苦无钉入红心的力度，林煜留下的苦无甚至在深度上还要更胜一筹。
“他的心中没有方向。”
远处，戒和慎两人并肩看着林煜思索的场景，戒淡淡出声。
“毕竟他还很年轻。”慎替林煜解释了一句。
其实我们也还年轻。
戒没说出这句话。
慎的年纪不大，他的年龄比慎还小一点。
但回忆起过去，从那个坐在家门口冰冷石阶上的小男孩，到如今均衡教派苦说大师的得意弟子。
他真的还年轻吗？
“面对假人，他的苦无使用的比我们还出色。”戒指出了林煜和他们真正的区别，“如果对方是活生生的人，他的苦无还能这么准吗。”
“这种事情，只有让他自己去体会了。”
其实不仅仅是林煜。
戒也想问慎。
戒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但慎知道自己的方向吗？
……
“师弟，明天不需要训练了。”
白天的训练结束，林煜正准备去吃晚餐，却听慎笑着叫住他。
“发生了什么事吗？”
慎没有卖关子，对于林煜的疑问，他笑着给出了回答。
“明天就是绽灵节，绽灵节的时候我们均衡弟子也会下山和村民一起参加节日。”
“绽灵节？”
绽灵节林煜还真知道，出灵魂莲华系列皮肤的绽灵节活动林煜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他的腥红之月至臻剑魔就是这个活动获得的。
不过具体的剧情他已经忘得快差不多了，只记得灵魂莲华是主宇宙皮肤。
此时骤然从慎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林煜怔了怔。
“是啊，你不知道吗？”
慎疑惑的看着林煜：“绽灵节是整个艾欧尼亚最重要的日子。”
“我知道这个节日，但我没有参加过。”林煜挠了挠头。
“这样吗？”慎点了点头，倒是没纠结林煜为什么没参加过，向林煜解释了绽灵节是怎么回事。
“原来绽灵节不是每年一次的节日吗？”
林煜这才知道这个绽灵节的特殊。
和一般一年一次的节日不同，绽灵节是没有固定时间的。
原因在于绽灵节的时间不是由人们决定的，而是由一种名为绽灵树的古树决定的。
每当绽灵树和绽灵花盛开之时，就意味着绽灵节的到来。
理论上来说，短时间内过两次绽灵节也是有可能的。
当然，也有可能十几年都没有一次绽灵节。
“是啊，上一次绽灵节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
慎想起上次过绽灵节，那一次他是和戒一起过的。
“行，所以我们明天是下山对吧，需要做什么吗？”
慎站起身手搭在林煜的肩膀上：“那倒是没有。”
“绽灵节这天，若是有死去的亲人，可以通过盛开的绽灵花和死者对话。”
“不过我们就只需要安心享受祭典就好了。”
听到可以和死者对话，林煜心忽然一颤。
他来到这个世界时间不长，但也不短。
若说有什么死去的人是他在意的，那就只有莱尔了。
他对莱尔是有惭愧的。
因为他答应了莱尔要好好照顾霞的，但如今他不得不暂时和霞分开，这已经违背他答应莱尔的承诺了。
忽然就不是很想去参加这个绽灵节了。
“我可以不去吗？”林煜迟疑了会，“我想留下来训练。”
林煜没忘记身体之中还埋着一颗定时炸弹，他不知道这颗炸弹什么时候会爆炸，不解决他心里难安。
但师父苦说大师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林煜也只能寄希望于让自己变强后，或许能有其他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林煜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不想参加或许是不敢见到死去的莱尔。
“训练也要劳逸结合，绽灵节这么大的日子不参加就太遗憾了！”
慎一拍林煜的肩膀：“你该放松一下自己了。”
林煜这些天的努力他和戒都看在眼里，努力是好事，但太过努力反而不美。
“就算是戒那么冷淡的人都会在这一天放下一切享受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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