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凡捏着《纪元》运营公司的offer站在写字楼前,苏沫儿挎着他的包站在旁边,指尖戳了戳他的胳膊:“紧张了?你连厄运教皇都搞定了,还怕上班打卡?”阳光洒在写字楼玻璃幕墙上,反射的光晃得他眯起眼,刚想开口,脚边不知从哪滚来一颗石子,精准绊在他鞋跟处,整个人往前踉跄两步,幸好苏沫儿及时扶住。
“不是紧张,是预感今天没好事。”陆小凡揉了揉脚踝,苦笑一声。果不其然,进写字楼时刷门禁卡,卡片突然消磁;乘电梯时,电梯在三层和四层之间卡了五分钟,还顺带停了两次水;好不容易到了游戏部门所在的楼层,刚推开办公室门,就被迎面飞来的文件砸中额头——是策划组正在争论新资料片的BUG修复方案,文件脱手纯属意外,偏巧就砸中了他这个“BUG本人”。
部门总监是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姓周,见到陆小凡立刻迎上来,态度格外热情:“陆顾问可算来了!有你在,咱们新资料片的平衡问题就稳了。”他说着递过一杯咖啡,刚碰到陆小凡的手,咖啡杯柄突然断裂,滚烫的咖啡大半泼在周总监的衬衫上,剩下的几滴精准落在陆小凡的裤脚,烫得他龇牙咧嘴。
“对、对不起周总监!”陆小凡慌忙去掏纸巾,口袋里的手机、钥匙、公交卡一股脑掉出来,还顺带带落了桌上的键盘,键盘砸在主机上,办公室的灯瞬间黑了一半。苏沫儿站在门口憋笑,顺手按下墙上的备用电源开关,灯光亮起时,正好看到周总监顶着湿哒哒的衬衫,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满地狼藉。
“没事没事,”周总监抹了把脸,强行挤出笑容,“早听说陆顾问的‘特殊体质’,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咱们先去会议室,把新资料片的情况跟你同步下。”会议室里早已坐满了策划和技术人员,桌上摆着厚厚的资料,最显眼的是一张标注着“灾星的传说”奇遇任务流程图,旁边还贴着陆小凡游戏角色的截图,备注栏写着“BUG源头,平衡核心”。
介绍到一半,技术主管突然惊呼一声:“不对劲!服务器后台有异常数据波动!”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大屏幕,原本稳定的数据流突然变得混乱,红色警报灯开始闪烁,屏幕上不断刷新出玩家反馈——部分区域出现怪物浮空、NPC对话错乱的情况,更离谱的是,有玩家报告说在新手村挖到了【霉运之镐】的复刻版,却一拿就消失,连带背包里的装备也跟着清空。
“怎么会这样?新资料片上线前明明反复测试过了!”周总监的声音都在发颤。陆小凡凑过去看屏幕,手指刚碰到触控屏,屏幕突然闪了一下,原本混乱的数据竟暂时恢复了正常,但下一秒,警报声变得更响,全服公告突然弹出一行乱码,紧接着又变成了清晰的文字:【厄运能量溢出,平衡节点异常——坐标:希望之城平衡大殿】。
“是游戏里的平衡大殿出问题了。”陆小凡心里一沉。他立刻拿出手机给狂龙和钱多多发消息,刚编辑完内容,手机突然自动关机——明明早上充满了电。苏沫儿见状,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登录游戏,屏幕加载到一半就卡住,画面定格在希望之城的城门处,原本繁华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地面泛着诡异的黑色纹路。
周总监立刻安排技术人员排查问题,转头对陆小凡说:“陆顾问,能不能麻烦你登录游戏看看情况?你的角色是平衡核心,说不定能感知到异常源头。”陆小凡点点头,跟着周总监去了专属的测试机房。戴上定制的游戏头盔,加载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但进入游戏后,眼前的景象让他皱紧了眉头。
希望之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原本明亮的阳光变得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黑雾,黑雾碰到他的角色就会自动消散——显然是【世界平衡者】称号的效果。平衡大殿的方向传来微弱的能量波动,他快步跑过去,发现大殿门口的守卫NPC全都陷入了僵直状态,身上缠绕着黑色的厄运能量,和当初厄运教团的气息有些相似,却又更纯粹、更狂暴。
“灾星!你可来了!”狂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扛着大剑跑过来,铠甲上沾着不少灰尘,“刚才突然就联系不上你,城里的玩家要么被强制下线,要么就卡在原地动不了,我好不容易才冲到这儿,这些守卫根本打不动,攻击上去全是免疫。”
钱多多也从旁边的巷子里钻出来,胖脸上满是焦急:“我刚在商会清点物资,突然所有商品都变成了空气,传送阵也用不了了。我查了下情报,不止希望之城,其他服务器也出现了类似的异常,好像是所有平衡节点都在同时出问题。”他说着递过来一枚破损的水晶,“这是从商会仓库里找到的,原本是用来稳定物价的平衡水晶,现在能量全乱了。”
陆小凡接过水晶,指尖刚碰到水晶表面,水晶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黑色纹路在水晶上蔓延,紧接着又被金色的平衡之力压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水晶里的能量正在互相冲突,就像当初他调和厄运与秩序能量时的状态。“是能量溢出导致的紊乱,”陆小凡沉声说,“新资料片上线可能激活了沉睡的厄运能量,加上我的体质影响,才引发了这次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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