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轻巧，可当他谈到当年的惨状时，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悲伤。
武当山地位很高，又有特权加持，谈起这个地方，很多人都会羡慕。
可却不知，这些特权都是他们用命换来的。
如今年代，武当山人才稀缺，就连山主都来混娱乐圈混口饭吃。
沈之遥点了点头：“你这特权确实不错，不过这种特权不值得用在畜牲身上。再说了，这种搅屎棍，让他直接死了，不就便宜他了。”
陈砚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她：“好，都听你的。”
他不知道是不是沈之遥的错觉，这人明明来头很大，但面对自己时总是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
沈之遥也看不懂，他真实的一面应该是什么样的。
见沈之遥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陈砚问道：“怎么样？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说话时，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生怕自己哪一句话惹沈之遥不高兴了。
沈之遥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怕我？”
印象里的陈砚一直都是落落大方的样子，可为什么陈砚一面对她，就会摆出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
陈砚连忙摆摆手。
沈之遥问道：“为什么你每次跟我说话的时候，总是会摆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这种感觉不像尊重，更像是畏惧。”
“有吗？”陈砚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我并没有怕你，如果我的交流方式让你感到不适，我向你道歉……”
虽然沈之遥看不透他的前世今生，但却能听得出他话里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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