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芝兰再次被噎住。
老太太回家是因为没有再治疗的必要，这意味着什么她当然知道。
在傅西淮心目中，老太太比她这个母亲还要重要，她也清楚。
想到这里，她只好收起情绪，不再言语。
蒋柠带着笙笙出去，在大门口等傅西淮。
好半晌他才出来，与苏禾并排而行。
蒋柠见状，走上去，“傅西淮，我真的得回沪市一趟，有些事情必须处理，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就跟我们一路。”
傅西淮只是睨了蒋柠一眼便把目光转到笙笙身上。
他看着她。
迎上他投射过来的目光，笙笙直直与他对视，想了想。
她咬着唇，小声说，“我想去沪市看外公外婆，可以吗？”
依旧没有称呼。
‘爸爸’两个字儿，对她来说，喊出来太难了。
耳畔充斥着小女孩满含恳求的话语，傅西淮的心情却一点都没好转，反而更差了。
笙笙看出他生气了。
但她并没有退缩，小手紧握成拳后，她又糯糯道，“如果你还生气的话，那你推我一下。”
她认为，傅西淮这么生气，可能因为上次她推了他。
她不想道歉，因为认为自己做得没错。
思来想去，只有这个主意，让他推一下，扯平。
“笙笙...”蒋柠喊了一声。
笙笙仰起脸，冲她微微一笑，那样子像是在告诉她，不用担心一样。
“笙笙，咱们不去了，妈妈给外婆打个电话，等下次再去。”蒋柠想了想说道。
倏地。
傅西淮的声音响了起来，他问笙笙，“你们跟谁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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