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老婆你问这个干嘛？！】
【我靠，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第一名？搜了一下往年好像要三十万票左右？】
【三十万票？！那就是九百万人民币？！】
【九百万？我真要晕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前年第一是S队的张雅茜，二十八万五千票，去年是K队的刘悦，三十二万票，今年估计只多不少】
【这就是女团吗有点意思】
【一晚上所有人加起来一个小目标啊！】
弹幕疯狂滚动，所有人都被黎悦这看似随意的提问背后可能蕴含的意图惊呆了。
黎悦看着那条票数科普弹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特别激动的表情。
“三十万票……”她低声重复了一遍，看向票池统计图。
L队的柱状图在经历了她和鹿葵后援会的两波猛烈冲击后，已经稳稳停在了总票池第四的位置，与第三名的差距微乎其微，但与排名第一的S队那根一骑绝尘的紫色柱状图相比，仍有一段肉眼可见的距离。
观众里已经有数据帝在根据各队已知票数和涨幅进行估算。
【按照直播目前赠送的礼物计算，鹿葵个人票数……估计在十三万票上下？】
【十三万票已经非常恐怖了！去年第八的水平！】
【但是离第一还差得远啊，第一现在估计都三十万票了】
【去年的第五和第六只差一名拉开了将近十万票……】
【最后几分钟，前面各家都在疯狂冲刺，这个差距很难追了】
【鹿葵想要第一起码得再来二十万票也就是六百万人民币，怎么可能啊】
【她后援会应该已经空了，能稳住前十就行】
【阿梨只是随口问问吧？】
【肯定啊，六百万诶，她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看到黎悦在问完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后，便一直安静地看着直播画面，再无任何动作，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弹幕纷纷猜测她只是出于好奇随口一问。
毕竟六百万在大多数人看来，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十几万的票数，前十名的成绩，对于一度跌出前三十五几乎要被公司放弃的鹿葵来说，已经称得上逆天改命。既表明了黎悦的态度，也足以让那些污蔑鹿葵排挤黎悦的谣言不攻自破。
可即便是好朋友也没必要花这么多钱，六十万人民币已经称得上仁至义尽，她现在收手才符合常理。
然而，他们低估了黎悦。
常理这个词，在她这里，往往是最先被打破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投票通道关闭的倒计时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最后十分钟，为了制造悬念，现场实时显示总票数的柱状图大屏暗了下去。
黎悦看着同样隐藏了数据的直播界面，拿起旁边的水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水，润了润有些干燥的嘴唇。却并没有退出鹿葵的投票页，鼠标指针依旧悬停在那些价值不菲的礼物图标之上。
现场的表演还在继续，为了填充这最后的等待时间，所有参与总选的成员们再次集体登台，进行一段集体的谢幕表演。
灯光绚烂，音乐激昂，女孩们穿着统一的华丽演出服，脸上带着练习了千百遍后完美无缺的笑容，努力将最好的状态呈现给台下的观众和镜头。
鹿葵站在队伍相对靠边的位置，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望向观众席。在一片由各色应援灯牌组成的海洋中，她努力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那片金。
当她看到那片虽然不算庞大，却依旧在奋力挥舞的金色葵花灯时，鼻尖忍不住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还好舞台的灯光足够耀眼，掩盖了她眼底泛起的泪光。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想要流泪的冲动强行压了下去，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知道，无论结果如何，还有这些人在支持着她，这就够了。
公司放弃了她，昔日的朋友背刺了她，但她的粉丝没有，她喜欢的人也没有，仅仅是为了这份不离不弃，她今晚站在这里，就已经没有遗憾。
就在表演即将结束时，鹿葵隐约听到台下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那声音起初很小，随即迅速扩大，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议论声。声音的来源，似乎是那些一直低头关注着手机直播的粉丝。
发生了什么？
鹿葵的心跳漏了一拍，动作却丝毫没有出错。不只是她，台上的其他成员们也或多或少地察觉到了这股异常的骚动，她们完美笑容下的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疑惑。
直觉告诉她们，这时候能引起骚动的，只有……排名。
……
网络投票通道关闭的最终时刻，终于来临了。
总选舞台的直播间里，倒计时只剩下最后两分钟，即便屏幕上的礼物特效依旧没断过，但都是一些小额的打赏，根本掀不起什么水花。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即将尘埃落定时，黎悦终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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