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就动你怎么了？！”保安队长眼里冒火，抄起橡胶棍，朝着林远后脑勺就劈了过去！
木棍带着风声，力道足得能把人打懵。
林远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右手飞快抄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火锅碗，舀起满满一碗裹着红油的滚烫汤底！
没等保安队长收招，林远直接将滚烫的汤底朝保安队长脸上泼了过去。
“滋啦——”
滚烫的红油溅在皮肤上，瞬间起了红泡。
保安队长惨叫一声，手里的橡胶棍“哐当”掉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原地蹦跳，指缝里渗出的汗水混着红油往下淌，声音撕心裂肺!
“呃啊!我的脸！！”
林远没停手，上前一步，抬脚踹在保安队长肚子上。两百多斤的汉子像个破麻袋似的往后倒，撞在大厅的玻璃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半天没爬起来。
其他保安见状，撸着袖子就要往上冲，有的还想去捡地上的棍子。
林远迅速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冷声道：“都别动。我是来讨高德医药欠苏氏集团的两千万药款，你们老板躲着不见，现在还要动手打债主？”
他把手机举高，镜头扫过满地狼藉的火锅食材、捂着脸惨叫的保安队长，最后落在前台方向：“我这录像要是发到网上，或者交给媒体，你们说，大家会信‘债主讨债被打’，还是信‘欠债公司耍横’？”
保安们的动作顿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再往前。
他们只是打工的，犯不着为了公司的债把自己搭进去。
真要是被录下来传到网上，丢工作是小事，说不定还得担责任。
前台那几个小姑娘早吓得脸色发白，刚才冷嘲热讽的劲儿全没了。
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偷偷拉了拉离得最近的保安衣角，压低声音暗示：“别动手……他在录像呢，万一闹大了，公司那边不好交代。”
前台姑娘，悄悄挪到离她最近的保安身边，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声音压得像蚊子哼。
“让兄弟们忍着，别现在动手。”
她指尖抠着前台边缘的塑料花纹，眼神飞快扫过林远的背影，又赶紧收回来，生怕被发现。
“现在在大厦里闹起来，不管输赢，传出去都是我们高德集团仗势欺人，公司还得背责任，太得不偿失了。”
旁边的保安皱着眉，嘴动了动，用更低的声音问：“那这口气就咽了？他刚才还泼了队长……”
马尾姑娘摇了摇头，下巴往大厦门口的方向抬了抬，眼神里藏着狠劲。
“等下班，等这混蛋离开大厦范围，找个没监控的小巷子，再动手废他，到时候谁能证明是我们干的？”
保安眼睛亮了亮，悄悄点了点头，又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同事，把话传了过去。
林远虽然没听清他们具体说什么，但见几人凑在一起嘀咕，还时不时往自己这边瞟，心里顿时多了层警惕。
他举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镜头悄悄往前台方向转了转，把他们的小动作录了进去。
保安们围着林远站了会儿，见他举着手机没松劲，又想起前台说的“下班再动手”的话，终究没人敢上前，只能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憋屈。
最后保安们无奈，也只能撤走了。
林远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火锅，红油裹着肥牛卷送进嘴里，辣劲散开，倒让他多了几分耐心。
等把最后一片青菜放进锅里，他拿出手机，直接点开外卖软件，选了杯星巴克的美式，备注“送到高德医药大厅，找林远”。
半小时后，外卖员提着星巴克袋子走进大厅，喊了声“林远先生的咖啡”，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显眼。
前台的几个姑娘敢怒不敢言。
林远接过咖啡，撕开吸管插进去，靠在大厅的沙发上，一边喝一边翻着手机里的高德医药资料，时不时抬头看眼电梯口，神色淡然。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厅里的挂钟指向下午五点半，陆续有员工拎着包下班，路过林远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却没人敢停下。
保安队长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还在喝咖啡的林远，终于忍不住上前，语气生硬：“下班了，我们要清场，你该走了。”
林远放下咖啡杯，慢悠悠站起身，把手机揣进兜里，又看了眼电梯口，还是没动静。
“高启明还没出来？”他问。
保安队长别过脸：“老板出差了，说了不在公司，你别在这耗着了。”
林远深吸一口气，罢了，终究还是没蹲到。
他转身往大厦门口走，路过前台时，扫了眼那几个依旧低着头的姑娘，没说话。
走出大厦，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在林远脸上。
林远停下脚步，下意识抬头往大厦顶楼看。
天色已经暗下来，大厦的窗户大多黑着，只有顶楼最东侧的一扇落地窗亮着暖黄色的灯，灯光透过玻璃，隐约能看到里面有模糊的人影晃动。
林远皱了皱眉，早上来的时候，他特意查过高德医药的楼层分布，顶楼整层都是董事长办公室，那扇亮灯的窗户，正好是董事长办公室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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