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我们说到,狱警调侃了孙绍兴几句。孙绍兴随即说道,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里啊!说着做出了要出去的举动。狱警随即说道,哎,哎,老孙和你闹着玩呢!你看你怎么还急眼了呢?
我和你说在整个监狱的犯人之中,也就你敢和我这样。孙绍兴依旧沉默着喝着茶,狱警也没管孙绍兴是否搭话。依旧自顾自的说道,你上次给出的主意确实挺管用,我老婆店里的生意确实好了很多,哎,我说老孙有时候我挺想不通的,像你这么睿智的人,当初怎么会做出如此冲动的事呢?不应该啊狱警的话音一落。
孙绍兴缓缓地放下茶杯,目光望向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邃和无奈。他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没什么应不应该的,有些事明知道是错也要去做。人生短短不过百年,其实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自己的感受是真的。要是憋憋屈屈地活一辈子,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有些事情,一旦触及到了底线,那就没有对错之分了。”
狱警听了孙绍兴的这番话,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在思考着其中的含义。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问道:“外面一直花钱捞你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啊?这两年应该花不少钱了吧。”孙绍兴喝了口茶后,淡淡地说道:“我侄子。”
狱警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侄子还真挺在意你的。不过老孙,以你现在得的这个病,估计用不上半年就可以保外了,你可以告诉你侄子不用再花冤枉钱了,没必要。”孙绍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狱警的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但很快又坚定了起来,说道:“我暂时还不想让他知道我得病了。对了,你要是尊重我,也别往外说,尤其是和二监区王闯更不能说。”
狱警一脸疑惑地问道:“你这是何必呢,老孙?你这个病要是配合治疗还是有希望的。说不定能治好呢。”孙绍兴又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心里有数。你就别跟着操心了。
就在二人说话之际,桌子上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狱警赶忙伸手拿起话筒,放在耳边,脸上露出一副职业性的表情,简单地和电话另一边的人交谈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然后一边起身一边说道:“今天有人来看你。”
孙绍兴疑惑地说道:“什么情况啊,今天也不是探监日啊。这突然有人来探监,难道是出了什么事?”狱警随即说道:“你问我啊,我还想问你呢。我也觉得奇怪,这不符合规矩啊。
二人随即走出了办公室。他们走过长长的监道,经过了一道又一道的铁门,每一道铁门都锈迹斑斑,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当狱警打开铁门时,每一道铁门都发出沉重的声响,那声响在空旷的监道里久久回荡,仿佛是命运的枷锁。
最后,他们来到了接见室。狱警打开接见室的铁门,孙绍兴缓缓走了进去。接见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四周的墙壁洁白而冰冷。厚厚的玻璃后面,李鑫呆楞楞地坐在椅子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头发也有些凌乱,衣服皱巴巴的,像是好多天没有好好整理过了。
看到孙绍兴的一瞬间,李鑫的眼泪刷的一下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也止不住。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一时说不出来。孙绍兴看到李鑫的举动,心里一紧,他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孙绍兴随即坐在了李鑫的对面,二人拿起面前的话筒。
李鑫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叔,出大事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然后把最近发生的事通通地和孙绍兴叙述了一遍。他说得很详细,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两天后,王闯和孙绍兴在监狱的供犯人劳作的车间里工作着。车间里机器轰鸣,灰尘弥漫,犯人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王闯和孙绍兴也不例外,他们正专注地干着手里的活。
这时,一个管教突然走了过来,大声说道:“王闯、孙绍兴,跟我走。”二人停下手中的活,一脸疑惑地看着管教。管教接着说道:“去外面的医院检查身体。”
此时,我们把画面切换到叶涛这边。叶涛自从认罪以后,直接从刑警队转到了看守所,等待下一步的法院判决。一同和叶涛转过去的还有徐彪、冯浩南、周旭、蔡壮四人。他们四人目前的罪名是从犯。从刑警队往看守所转运的时候,几人算是远远地看到了彼此。
只见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精神萎靡,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叶涛手上和脚上都被铐上了死刑犯的手铐脚镣。那手铐脚镣冰冷而沉重,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仿佛是命运的丧钟。到了监室以后,叶涛被直接扔到了死人坑的位置。
到了看守所以后,虽然不会再像在刑警队那样被折磨了,但是叶涛却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他坐在那压抑而阴暗的监室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脑子里不断地想着自己的处境。他很清楚这次他肯定是在劫难逃了,想活肯定是不可能了。
事情到了现在,外面都没人给他递个话什么的。这就能看出项家从一开始就把他放弃了。而自己彻底地沦为了项家和周书记之间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他越想越气愤,越想越绝望,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都陷入了肉里。
这还不算完,徐彪小哥四个也被牵连其中。他们小小年纪就要在监狱里度过好多年,美好的青春时光都要在这铁窗里度过。最可怕的是周沫和王倩被对方挟持,会不会等法院判决完毕以后直接被灭口,这都是未知数。这些事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叶涛喘不过气来。
他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这些烦心事。不过几天的时间,叶涛原本乌黑的双鬓就长出了些许的白发。那白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他绝望心情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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