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宝马上将她想看的聊天记录给调了出来。
姜云檀发现，进宝说得还是太委婉了，那两个人的聊天记录，比她想象的还要恶臭。
属于是放在公屏上，都会被屏蔽的程度。
这两个为老不尊的东西，她认得，一个是伍义得，一个是张同，跟沈伯伯他们算是一辈人，但是年纪比沈伯伯他们要大上几岁。
进宝见她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你生气啦？别生气，我帮你诅咒他们。还可以帮你读取他们手机里面的数据，说不定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姜云檀：“生气倒是没有生气，只是从今天开始，我会非常讨厌他们。”
【对，进宝也讨厌他们。诅咒他们天天倒霉。】进宝凶凶地说道。
姜云檀看着聊天界面，问道，“进宝，你可以每天帮我监控量子加密网络里面的信息交流吗？”
“当然，不需要你监控所有的信息，只需要你设置几个关键词。比如说关于我的消息，丧尸的消息，以及他们可能在密谋一些损害基地的信息等等。”
“我相信，依靠你强大的检索能力，你一定能够做到的。”
【啊？】进宝挠了挠自己没有任何头发的机械头，【可是，这项动作，不在我们系统的清单上面啊。】
姜云檀不紧不慢道，“你出去跟其他系统打牌的事情，在你的任务清单上面吗？”
进宝愣了一下，【不在。】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它的老板，要把这件事情，当作它的把柄，让它答应吗？它收集世界数据的时候，看到过这样的例子。
当然，它也看到了维权方式。现在，要轮到它经历这样的事情了吗？
进宝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等待着姜云檀的反应。
姜云檀语气温柔，“既然你的任务清单上面没有，说明你本来就可以做不在任务清单上面的事情啊。”
“进宝，你知道什么叫兼职吗？”姜云檀没等它回答，继续说道：“你帮我检索、收集信息，就是一种兼职了。”
“再说了，你这个兼职，对于我们双方都是有好处的。有了你的帮助，我可以提前知道很多潜在的风险，提前解决，那么基地就会平稳发展。”
“基地安安稳稳的，我们就容易从其他人手上交易到变异动植物，进而促进系统升级。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进宝一边听着她的话，一边不停点头。它觉得她说得挺对。
进宝想到自己刚才猜测，又问道：【如果我兼职的话，会有工资吗？】
“当然有了，不然怎么叫做兼职呢？”姜云檀想也不想地说道。
【那你打算给我开多少工资啊？】
“你想要多少？”
进宝搜了一下，犹豫开口，【五万？】
它补充道：【我看你们世界的信息技术人员都是这个水平的工资。】
姜云檀：.......它是不是在什么诈骗软件上面看到的招人工资？
不过，相对于进宝的能力来说，五万倒也不算贵。她又不是专门开公司，压榨员工的老板，没必要跟进宝讨价还价。
于是，她非常爽快地说道，“我直接给你一个月六万六的位面币，多出来的，就当作你的伙食费和下午茶了。你要喜欢什么，可以自己买。”
【好耶，老板大气，谢谢老板。】进宝忍不住原地转圈，用数据模拟撒花。
姜云檀：......
进宝忍不住在心里面唾弃刚才的自己，怎么可以把它家老板想得那么坏。
可下一秒，姜云檀的问题让它愣住，“你们系统是不是有自己的购买渠道啊？”
【啊？老板你怎么这么问。】进宝明显震惊到了，好端端一个高智能系统都有些磕巴了。
姜云檀泰然自若道，“如果没有购买渠道的话，你们怎么会有自己的小金库呢？”
“而且，你们购买东西，好像也不会占用位面商人每日的购买次数。所以，我猜测你们应该有自己的购买渠道，是吗？”
明明姜云檀是在用非常温柔的语气说话，但进宝却感觉到了浓浓地压迫感。
【啊，那个，这个，宝也不是很清楚。】
姜云檀一听到它这个语气，就知道它又默认了。
她接着问道，“你们系统购买次数有限制吗？”
【……不知道呀……】进宝系统脑袋疯狂运转。
又来了，又来了，又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姜云檀又明白了，她没有给进宝冷静的时候时间，“那你们购买的时候，应该也会给位面商人带来位面币和积分吧？”
【应该是吧……】
进宝：……没招了，真的没招了
“那你可以购买我们自己橱窗里面的东西嘛？”姜云檀说完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看我说的是什么话，可不可以的，你自己试一下就知道了。”
“进宝，你现在买一个给我看看呗。”姜云檀笑眯眯地开口。
进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手比嘴快，直接下单了一个糖炒栗子。
随后，姜云檀就在后台看了购买记录。
“哇哦，进宝，你们系统还挺酷的，竟然还自带马甲。”
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的是匿名购买记录。
之前，进宝还跟她说，匿名购买的人，都是五级位面商人。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进宝感觉六万六的月薪已经不足以让它开心了，总觉得自己好像泄露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它以为姜云檀还要继续问下去，或者说它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不告诉她。
没想到，她没有追着问。
而是笑意盈盈地看着它，“进宝，到元旦的时候，我给你发点小红包。你拿去发给你的朋友们，顺便给他们推销一下我们的糖炒栗子呀。”
“或者，下次你去找它们打牌的时候，给它们带一点尝尝。”
进宝的思绪听到这里，就被带走了，【好的呀。】
姜云檀看到自己的目标都达成了，心满意足地结束对话，继续工作。
-
主系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进宝，【你怎么什么都跟人家说。】
【那宝也没办法啊，她问的我都知道，我又不能说我没有权限。】进宝委屈巴巴地说道。
【我老板说过年的时候，给我的朋友发小红包，你要吗？】
【对了，我们家的糖炒栗子也很好吃，你要不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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