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分楼门口,铁核就举着藤甲迎上来:“宗主你看!雷灵晶嵌在这儿了!”他指着藤甲心口的位置,晶光透过藤纹渗出来,在地上投出细碎的光斑,“弟子试了试,注入灵气就能放出小电弧,打在木桩上能留下焦痕呢!”
李煜杰接过藤甲掂了掂,重量比预想的轻:“不错,再做五个,每个哨位放一个。”他突然注意到铁核袖口沾着银粉,“这是啥?”铁核挠挠头:“我把雷鸟羽毛磨成粉,混在藤甲的缝隙里,能让雷气更顺——刚从传送阵取的,李姑姑说这羽毛是孙悟空特意拔的,还骂我磨粉太浪费。”
两人正说着,青鸟突然对着灵麦田叫起来。众人望去,只见刚种下的灵麦竟抽出新穗,穗粒上泛着淡淡的光——是下午清理幼体丧尸时带回的晶核碎屑,被李煜杰随手撒进了田里,没想到竟成了肥料。迷你版金蝉子蹲在田埂上数麦穗:“比王奶奶说的成熟期快了一半!”
晚饭时,灶房飘出麦香——金蝉子夫妇用灵麦新穗磨了点粉,蒸了锅小小的麦饼。饼刚出锅,传讯佩就亮了,是孙悟空的声音,带着点气鼓鼓的:“铁核那小子!俺的雷鸟羽毛是让你们做箭羽的,怎么能磨粉?下次再敢浪费,俺就把他的锤子换成绣花针!”
众人笑得直拍桌子,铁核红着脸往嘴里塞麦饼:“下次不敢了……”李煜杰忍着笑敲了敲他的碗:“明天去给孙悟空传个讯,说用灵麦新穗给她做麦糖,算赔罪。”
夜深时,李煜杰坐在分楼的窗边看防御阵图,窗外的藤甲哨位亮着微光——是守夜的弟子在调试雷灵晶。青鸟落在窗台上打盹,翅膀还护着片雷鸟羽毛,大概是怕再被铁核拿去磨粉。他突然想起李诗瑶说的雷鸟箭羽,起身往传送阵走:“去看看新箭羽。”
传送阵旁的竹筐里果然堆着箭羽,青灰色的羽毛根根挺直,尾端还系着银纹藤丝。李煜杰拿起一根,指尖的雷气刚触到羽毛,羽尖就冒出小火花。“这才是好东西。”他把箭羽插进箭囊,“明天教弟子们练雷箭,以后对付丧尸,远程就能解决。”
回到分楼时,油灯下的阵图上多了几个小字——是迷你版鸿钧添的“雷箭警戒范围”。小家伙大概是等不及,趴在石桌上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记满笔记的小本子。李煜杰轻轻给她盖上件外衣,转身望向窗外:灵麦田的新穗在夜风中轻轻晃,哨位的微光像两颗小星,远处的灵脉泉泛着淡金。
他知道,明天又有新的事要做——教雷箭,编新藤甲,给孙悟空准备麦糖。但这些事里,藏着安稳,藏着期待,藏着摘星楼一点点扎下的根。
风穿过分楼的木窗,带着灵麦的清香,也带着摘星宗的气息,像一声温柔的晚安。
天刚蒙蒙亮,分楼的院子里就响起“咻咻”的射箭声。李煜杰站在石台前,手里捏着支雷鸟羽箭,正给弟子们示范:“手腕要稳,把雷气聚在羽尖——对,就像这样。”他松开手,箭“嗖”地飞出,正中远处的稻草人,羽尖的雷气炸开,把稻草人的头炸得粉碎。
“厉害!”弟子们齐声喝彩,铁核也举着刚做好的弓箭凑过来:“我给弓加了银纹藤的弦,能引灵脉气,射程比之前远了三成!”他试着射了一箭,箭尾的藤丝在空中划出绿线,正好扎在稻草人的心口,“你看!还能留痕迹,方便咱们看准头!”
灵麦田里突然传来惊呼,是迷你版盘古在喊:“鸿钧!你快看!麦穗上结晶核了!”众人跑去一看,果然有几株灵麦的麦穗上,挂着米粒大的晶核,半透明的,裹着麦香。鸿钧翻开小本子飞快记录:“是晶核碎屑和灵麦融合了!这叫‘麦晶’,说不定能当疗伤药的辅材!”
李煜杰摘下颗麦晶,指尖的灵气一触,晶核立刻化开,流出带着麦香的汁液。他抹在手上的小伤口上,伤口竟瞬间愈合了。“真能疗伤!”他笑着对陆明说,“多摘些回去研究,要是能批量炼药,以后弟子们历练就不用怕小伤了。”
正午时分,青鸟带着个藤篮落在分楼的屋顶。篮里是孙悟空托它带的——几十支雷鸟羽箭,箭杆上还刻着小猴子的图案。篮底压着张纸条,是孙悟空的字迹:“铁核再敢磨羽毛,俺就把他的锤子掰了!”铁核看得脸通红,赶紧把羽箭收进箭囊:“我保证!这波绝对做箭羽!”
午后,李煜杰带着弟子们去藤甲哨位演练。两个弟子穿着藤甲站在哨位里,雷灵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李煜杰刚让远处的弟子扮成“丧尸”靠近,哨位的藤须就突然绷紧,弟子引动雷气,哨位周围立刻炸起小电弧,把“丧尸”逼得连连后退。
“成了!”铁核拍着手笑,“以后就算是夜里,也不用怕丧尸偷袭了——藤须能替咱们盯着呢!”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块麦晶糖:“这是用麦晶做的,甜着呢,给哨位的弟子当零嘴。”
傍晚收队时,夕阳把灵麦田染成金红色。李煜杰望着分楼的方向,油灯已经亮起来了,灶房飘出麦晶粥的香气。青鸟在头顶盘旋,银毛猴抱着颗麦晶蹲在他肩上,弟子们扛着弓箭说说笑笑——这样的日子,安稳又热闹,像灵麦田里的新穗,透着蓬勃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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