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偏僻老旧小区。
江津成警惕的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才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这是一间逼仄狭窄的出租屋,门刚一打开,沉闷浑浊的空气便扑面而来。
江津成弓着身子,咬着牙,将沉甸甸的行李箱拖进客厅。
箱体滑过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来到沙发旁,他动作轻柔的将行李箱放倒在地,这才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沙发上。
一直紧绷的脊背骤然放松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良久,江津成才撑着沙发扶手,坐直身体,指尖急切的扣开行李箱锁扣。
箱盖被掀开的瞬间,入目所及,便是堆放的满满当当的现金,以及几十根沉甸甸,泛着金属光泽的金条。
望着自己费尽心机弄来的家当,江津成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底翻涌着亢奋和志得意满。
这里面装着的,可是他翻身的底气,是他甩掉狼狈人生,开启全新生活的所有资本。
就在这时,门口处忽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
江津成面色一变,动作飞快地合上行李箱,扣紧锁扣,身体再次紧绷,目光慌乱又警惕地看向大门方向。
下一秒,门被人推开,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带着一阵香风,腰肢摇曳,款步走了进来。
她妆容精致,身姿窈窕,眉眼艳丽,一举一动自带撩人的妩媚风情。
女人身后,跟着一个约莫十岁上下、眉眼俊秀的少年。
刚一进门,卢娜倩就快步扑入江津成怀中。
柔软丰满的身躯紧紧贴着男人,嗓音娇软,尾音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津成……”
余光瞥见儿子好奇的目光,江津成立刻温柔地推开怀中女人。
他伸出手,将少年拉进怀里,眼底盛满慈爱,用气音柔声询问:“威威,想爸爸没?”
郝柏威仰起小脸看着他,语气担忧:
“爸,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都听不到声音了,是病了吗?”
来自儿子的关心,让江津成心头一暖,所有疲惫尽数消退。
他抬手摸了下少年的发顶,柔声安慰道:
“威威别担心,爸只是上火,嗓子肿了,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郝柏威依偎进父亲怀里,眼神儒慕。
江津成揽着儿子,嘴角扬起慈爱幸福的笑容。
想到这几日的煎熬,卢娜倩攥紧手心,打断父子间的温馨,语气焦急而慌乱:
“津成,事情都安排好了吗?咱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这两天,老头子盯得我特别紧,说后天一定要去做亲子鉴定,我是真的拖不下去了。”
江津成看了下腕上手表,拿出手机,噼里啪啦敲出一行字,递到卢娜倩面前。
卢娜倩忙低头去看。
“亲爱的不用担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天黑就出发。
待后天这个时候,咱们已经偷渡出境,身处岛国,呼吸着那里自由新鲜的空气,再也不用担心姓郝的报复。”
看到这里,卢娜倩神情彻底放松下来,终于展颜一笑。
她和郝柏威,一左一右依偎在江津成两侧。
一家三口你一言我一语,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期待与欢喜,沉浸在即将远走高飞的美梦之中。
殊不知,一场灾难,正悄然逼近。
同一时间,林素雅看着手机上陌生人发来的匿名短信,第一时间就是质疑、震惊乃至愤怒。
她面沉如水,气呼呼的嘟囔着:
“哼,哪个不要脸的小婊砸,想要挑拨我们夫妻关系!真是恶毒。
津成怎么可能这样对我?傻子才会上当。”
话虽这样说,但她内心却抑制不住的慌乱,双腿更是不受控制的走向卧室,打开抽屉最底层翻看。
几分钟后,林素雅一屁股跌坐在地,神色木然,身旁是被翻的乱七八糟的抽屉。
一阵臭风袭来,原来是江云裳听到母亲房里不同寻常的声响,过来询问:
“妈,你怎么了?抽屉怎么乱七八糟的?”
见到女儿,林素雅这才回过神,捂着脸泣不成声。
“云裳呀,你爸那个没良心的,他要带着情人和儿子跑路,不要咱们母女了。
呜呜呜,他的心怎么那么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把家里两套房子都给卖了。
还把卖房的钱和家里所有存款全都转移了,一分都没打算给咱们留!
这个杀千刀的,没良心的,他怎么不去死啊……呜呜呜……”
江云裳震惊一瞬,随即面色骤变,扯着林素雅的手臂,焦急嘶吼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只知道哭哭哭,哭有个屁用?
快去堵人呀,我爸他现在在哪儿?咱们赶紧去把钱追回来,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被女儿一顿吼,林素雅这才抹去眼泪,一骨碌爬起身,眸中闪着愤怒的光芒,大声喊道:
“对,咱们现在就去堵人。
我知道他在哪儿,快走,晚了那负心汉可就带着贱人和小杂种跑了……”
两母女简单拾掇了下,就气势汹汹向着匿名短信上的地址赶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请大家收藏:(www.qbxsw.com)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