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昕把剩下的橘子瓣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抬头看着儿子，目光淡淡的：“看什么看？没见过你妈吃橘子？”
傅辰摇摇头，笑着说：“没见过你吃得这么甜。”
吴昕瞪他一眼，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甜怎么了？你妈我就不能吃点甜的？”
傅辰也不躲，揽着宫凌华在凳子上坐下。
林悦溪看着两人，眼里满是笑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声音淡淡的：“你们俩逛了一上午，累不累？”
宫凌华摇摇头，靠在傅辰肩上，声音软软的：“不累，傅辰给我买了好多衣服。”
吴昕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宠溺：“他给你买，你就收着。他是你未婚夫，应该的。”
宫凌华嘿嘿一笑，抬头看了傅辰一眼。
他正看着她，嘴角翘着。
她脸红了，把脸埋到吴昕肩上，不肯抬头。
吴昕轻轻拍着她的背，对儿子说：“去，给华华倒杯水。”
傅辰站起来，走进屋里，端了一杯温水出来，递给宫凌华。
宫凌华接过来喝了一口，温温的，正好。
“妈，你也喝。”她把杯子递到吴昕嘴边。
吴昕低头喝了一口，笑着说：“甜。”
宫凌华嘿嘿一笑，把杯子放在石桌上，靠在她肩上。
吴昕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低的：“华华，你妈妈跟我说，你小时候特别乖，从来不闹。”
宫凌华从她肩上抬起头，嘿嘿一笑，声音软软的：“那是，我小时候可乖了。”
吴昕笑着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宠溺：“乖就好，不像傅辰，小时候皮得没边。”
傅辰在旁边听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宫凌华靠在吴昕肩上，笑得眉眼弯弯，声音软软的：“妈，他小时候有多皮？”
吴昕想了想，笑着说：“他两岁那年，趁我不注意，跑进了厨房。把一袋面粉撒得满地都是，整个人滚得跟个雪人似的，还冲我笑。我气得追着他打，他跑得快，躲到你外婆身后，我硬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宫凌华靠在吴昕肩上，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傅辰在旁边听着，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妈，小时候的事就别提呗。华华又该笑话我了。”
林悦溪笑着摇摇头，目光落在傅辰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原来你小时候也这么皮啊。”
傅辰摸了摸鼻子，把目光放在了宫凌华身上，她的眼睛都笑没了，只剩下两条狭长的缝隙。
吴昕看着儿子那副无奈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我去做饭。”几人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傅辰实在是有些不习惯，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宫凌华看着傅辰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更欢了，靠在吴昕肩上，声音软绵绵的：“妈，他以前这样吗？”
吴昕笑着点点头，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嗯，小时候脸皮薄，一被人说就躲。”
宫凌华嘿嘿一笑，把脸埋进她肩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林悦溪看着两人，眼里满是笑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声音淡淡的：“亲家母，你难得来一次，多住几天。”
吴昕点点头，拉着她的手，笑着说：“好，听你的。”
厨房里，傅辰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张妈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实在插不上手，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出厨房，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傅辰一个人在厨房忙活，刀起刀落，动作干脆利落。
锅里的油烧热了，他把切好的菜倒进去，“滋啦”一声，香味一下子就飘了出来。
宫凌华闻到香味，从吴昕肩上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的：“好香。”
吴昕笑着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宠溺：“饿了？”
宫凌华点点头，声音软软的：“饿了。”
“那一会儿就多吃点。”吴昕摸了摸她的脑袋。
林悦溪笑着站起来，拉着吴昕就往屋里走，声音里带着笑意：“走，咱们去屋里坐。”
吴昕点点头，跟着她走了进去。
宫凌华跟在两人的身后，拿出手机，给两人拍了一张照片。
宫凌华低头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两人都笑着，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
她忽然觉得，她们真的很像亲姐妹，一样的温柔，一样的眉眼弯弯。
她收起手机，加快步子，挽住吴昕的胳膊，柔声说：“妈，你和我妈在一起，真像亲姐妹。”
吴昕伸手在她脸上轻轻地揉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宠溺：“是吗？”
宫凌华认真地点头：“像。”
林悦溪在旁边听着，笑了起来：“就你会说话。”
几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坐下来，两个妈妈就聊了起来，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宫凌华在一旁坐着，一句话也插不上。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起身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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