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雪盯着残瓣，低声道：“它在燃烧最后的能量。”九色花本就是残瓣，能量有限。每释放一道禁制，花瓣就透明一分，当第六道禁制释放时，已经有一片花瓣彻底消散。
赤霄握紧拳头，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这是九色花的选择，它以自身消散为代价，阻止影界与现实的重叠。第七道、第八道、第九道禁制接连释放，又有两片花瓣化作光点飘散。
第十道禁制释放时，只剩下最后三片花瓣。裂缝已经被封住大半，但仍有细小的缝隙在往外渗灵气。第十一道禁制化作一枚印章，狠狠印在裂缝中央，将剩余缝隙全部封死。
第十二道禁制释放后，最后一片花瓣也消散了。但禁制没有消失，而是在裂缝表面形成一层永久的封印。封印呈九色，缓缓旋转，将影界彻底隔绝在现实之外。
第六节·镜中遗痕
裂缝被封住后，石室内的灵气渐渐消散。那些疯狂生长的晶柱停止扩张，开始慢慢融化。太虚镜依然悬浮在半空，但镜面彻底暗淡，再无光泽，仿佛耗尽了所有能量。
阿朱跪坐在地，大口喘息。腕间星纹暗淡了大半，但还在微弱跳动。她抬头看向太虚镜，镜中倒映出最后一道画面——不是道殒绘卷，而是一个盘坐的身影，正是初代监察使。
监察使的虚影睁眼，看向阿朱，又看向赤霄。他抬手虚点，一道光芒射入阿朱眉心，那是关于先天道体的完整传承——如何掌控太虚之气，如何平衡时空，如何避免触碰禁忌。
光芒消散前，监察使最后说了一句话：“影界未灭，只是被封。若有一天封印松动，需有人进入其中，彻底化解这场因果。”说完，他的虚影消散，太虚镜彻底化作凡物，跌落在地。
姜清雪上前捡起太虚镜，镜面已经变成普通的铜镜，再无任何灵力波动。她轻叹一声，将镜子递给阿朱：“留着吧，是你世界的遗物，也是监察使最后的馈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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