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了！现在就把你卸载——永久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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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从众神殿的侧廊走出时，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金伯莉躲在雕花石柱后面，蔚蓝色的鱼尾在空气中轻轻摆动，鬼鬼祟祟地向他招手。
安特走过去，发现阴影里还站着哈莫妮。
夜之女神靠在墙边：“管理员给你选了个什么图标？”开门见山，声音里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疲惫，“让我看看。”
安特沉默地激活了系统标识，他的头顶上方，一个全息投影缓缓展开……
额……金伯利掩嘴轻笑？
轻笑个屁，她全身都在颤抖：“管理员大人的恶趣味啊……”
哈莫妮盯着那个图标看了整整五秒钟，她的表情从震惊到恍然，从恍然到一种近乎慈悲的同情。最后，她缓缓看向安特，眼底闪烁着“原来你也沦落至此”的光芒。
“管理员说这叫金钱龟。”安特试图解释，“寓意招财进宝，守护家财，和我的杀毒属性比较相符。她还特别强调，龟壳象征安全防护，慢速象征稳扎稳打……”
“这不是金钱龟，这是王八。”哈莫妮打断他，斩钉截铁，“这就是王八！”
金伯莉捂着肚子笑：“我刚才跟哈莫妮打赌，说你肯定也逃不脱管理员的恶趣味！怎么样，哈莫妮，跟他比一下，你现在的心情是不是好受多了？”
哈莫妮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看着安特，突然觉得人生——或者说统生——还有那么一点希望。
“的确，”她点点头，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这样一比较，管理员给我选了个鸵鸟蛋当图标，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可跟你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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