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学生围过来，程意大吼，“快打120！”
出血不知道怎么处理，不敢动。
扭头马家骏躺在地上，两个男生压着他，旁边有一个工笔刀。
围在边上学生着急的搓手，程意咳嗽两声，“去医务室喊人。”一个男生窜出去了。
程意指挥边上的一个女生，“你，帮我掏下手机。”
女生把手机放到她面前，“通讯录找个人，给沈怀明拨电话。”
拨通了，女生把电话贴到她耳边，“沈怀明，马家骏想杀我，他刺伤我同学了。”
“你在学校？”沈怀明问了句。
“学校操场，你最好快点，不然我怕我忍不住。”程意第一次有了想噶人的冲动。
抬头对女生说，“再给马小荟拨个电话，让她来操场。”
医务室女医生来了，拎了一个箱子，见程意半个身子都红了，声音有些颤抖，“同学，这个情况我也不敢动她。”
程意蹙眉，“能给她补点营养吗？”失了这么多血，程意很怕。
医生迟疑，“这个情况，不好处理。”
马小荟跑来就看到操场上全是人，跑进人群，吓得捂住嘴巴，“程意，怎么了？”
她扑倒在地，“芳芳。”
程意摇头，“小荟，你陪她去医院。”她要留下来处理这个烂摊子。
现在没办法，只能等。
120直接开进操场，马小荟和医务室的医生陪车，程意喊了句，“小荟，等会我给你打电话。”
马小荟扫一眼她身后，“你小心点。”
程意点头。
转过身，一步一步朝马家骏走去，刚刚帮她打电话的女生拽了她一下，“同学，手机。”接过手机，把手机紧紧攥手里。
喊了声，“看热闹的，现在走。”大部分人悄悄散了。
走到马家骏面前，程意一拳砸了下去，第二拳，第三拳......
警车鸣笛声响起。
程意回头，有人拿着手机在拍，还不止一个人，“拍照的，那站别动！”
马家骏晕死过去了，程意朝他肚子两拳，憋醒了。
他咧嘴，“程意，你等着，我大伯......”
一拳砸下去，“马家骏，我以性命担保，你们马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程意面无表情，金矿股份不要了，她要马家死。
警车到了，沈怀明两步跨下车，程意回头看他，“沈怀明，马家如果收拾不了，就给我。”
沈怀明看见她衣服，“你人没事吧。”
没回他，程意朝两男生说了句，“谢谢。”
给马小荟打电话，“芳芳怎么样？在哪个医院？”
“人民医院，芳芳送进去了。”
沈怀明拽她，“上车，我送你。”
刘青上前，“沈队，人......”
“带回去。”两步跨上车，“检查周围人手机，别留记录。”
刘青站定，“是。”
沈怀明一脚油门踩下去，“你没受伤吧？”
程意靠在椅背上，“沈怀明，我很累。”矿难没发生，她以为事情都在掌控中，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是她错了。
她的心慈手软，让别人以为她好欺负。
如果马家骏没有后台，会这么肆无忌惮！
后腰一阵痛，这些和芳芳的伤比起来微不足道。
沈怀明缓缓开口，“马家，我会处理好。”
程意拿出手机拨通乔雪电话，“乔老师，王芳芳受伤了现在在医院急救，能把她父母联系方式给我吗？”
乔雪大吃一惊，“好，我马上去，她在哪个医院？”
“人民医院，谢谢乔老师。”挂断电话。
给辛白通了电话，“辛白，你带人去马首瞻煤矿外守着，一个人也别放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听起来不像是小事。
程意冷笑，“要不是我同学，我今天就交待了。”
联系之前马家骏和冯强商量的事，辛白回了句，“好。”
程意给黄小梅拨了电话，“妈，葛院长电话给我。”
黄小梅大惊，“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不是我，我同学。”程意声音低沉。
“我发你，别急，妈现在赶过去。”程意这么紧张，肯定是关系很好的同学。
车疾驰在路上，沈怀明侧身看了眼程意，她窝在副驾驶打电话处理事情，沉着而冷静，提到她同学时声音有些颤抖，“程意，会没事的。”
程意侧头，“沈怀明，她一定会没事。”
拨通葛院长电话，“葛院长，我是程意，我同学在急诊科急救，麻烦您帮我照顾一下。”
没有寒暄，“叫什么名？”
“王芳芳，谢谢葛院长。”到医院停车场，程意推开门跑向急诊室。
沈怀明拨通电话，“刘青，和王局夏军讲一下，马家这条线，收网。”
“收到，那国外那条？”再拖下去，他真怕程意做什么。
“先抓人。”沈怀明挂断电话。
急诊抢救室前，程意站在马小荟身边，两人手紧紧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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