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揉了好不好……”
牧小昭的声音带着软绵绵的鼻音，听起来倒像是在撒娇。
郁夕低头，在她耳尖上轻轻啄了一下：“不好。”
牧小昭只好郁闷地闭了嘴。
这几天来，牧小昭简直被郁夕玩了个遍。
不仅是耳朵，连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也被开发出了各种不同的用途——有时被绕在指尖把玩，有时被轻轻拽着不让跑，有时……咳咳。
小猫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还有那么多种功能。
至于具体是什么功能，她现在不太想提。
一想起那些画面，牧小昭的脸就红得不行，她只能把脸埋进郁夕怀里，假装自己是一只鸵鸟。
就在两个人贴贴的时候。
突然。
咔嚓。
牧小昭的猫耳忽然猛地竖了起来。
“主人！”她压低声音叫道，“窗外面有声音。”
郁夕的动作一顿，脸上的慵懒神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警觉。
她侧耳倾听，果然，在壁炉火焰的噼啪声之外，隐约能听见窗棂上传来极轻微的敲击声——像是什么东西被风刮过，又像是有人用手指轻轻叩了一下。
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晚里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郁夕点了点头，将食指搭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别动，我们先观察一下。”
她将牧小昭轻轻放在床上，自己站起身，无声地走到窗边。
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一线微光从缝隙中透进来。
她没有急着推开窗户，而是先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确认外面没有其他动静，才缓缓伸出手，将窗户推开一条缝。
夜风裹着凉意涌入，烛火轻轻摇晃了一下。
窗户的缝隙里，夹着一封信。
郁夕微微一怔，伸手将那封信取下来，关好窗户，重新拉上窗帘。
她看着手中的信封，眉头微微蹙起。
这里可是戒备森严的公爵府，高墙深院，巡逻的卫兵整夜不断。
到底是谁能进来，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封信放在她的窗边？
牧小昭也悬起了一颗心，从床上爬过来，凑到郁夕身边，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紧张。
两人借着烛光将那封信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
看见上面署名的那一刻，两个少女才终于安下心来。
是亚尔弗烈德。
“是……”牧小昭轻抚着信纸边缘，心头涌起一阵暖意，“他们在给我们传递消息。”
尽管在游戏中，她们不能把真实的身份暴露给其他人——这是游戏规则的一部分，也是角色扮演的意义所在——可是这样远远地相互帮助、默契配合的感觉，也足以让牧小昭觉得很开心。
像是在黑暗中，知道不远处也有同行的人。
相比之下，郁夕倒没有那么多感慨。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信本身的内容上。
她单手托着下巴，目光缓缓扫过每一行字，眉头渐渐皱起，又渐渐舒展。
“庆典……凯尔文……”她低声重复着信中的关键词，唇角慢慢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看来，这就是这个游戏的最后一关了。”
牧小昭的猫耳朵动了动，认真地问道：“那我们怎么做？”
郁夕将信纸折好，凑近烛火。火舌舔上纸缘，将那些字迹一点一点吞没，化为灰烬。
“按他说的做。”她轻声说，赤红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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