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诗瑶急道。
“他只是昏迷，还有救。”张凡取出几枚丹药，喂入忘川老人口中，又以混沌之火暂时压制住了他伤口的虚无之力。
“瑶儿，你照顾前辈，我去往生城。”
“不行，太危险了！”诗瑶抓住他的手道：“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能去。”张凡摇头道：“虚无大阵对玄阴圣塔有克制作用，你去了反而危险。而且前辈需要人照顾。”
诗瑶咬牙，最终点头道：“那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答应你。”张凡在她额头轻吻，然后拿起黑色令牌，转身踏入了虚空之中。
……
往生城，悬浮在生死交界之地的虚空深处。
整座城由无数发如白骨垒砌而成，城墙高达千丈，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散发着浓郁的虚无气息。
城中没有生灵，只有游荡的白骨傀儡和偶尔掠过的虚无幽影。
张凡站在城外的百里处，手中的黑色令牌微微的发烫。
这是忘川老人给他的通行令，能让他悄无声息的穿过城墙的死亡结界。
“混沌之火，敛息。”他低语，周身灰色火焰收敛起来，整个人化成一道虚影，贴着地面掠向了城墙。
令牌靠近城墙的一瞬间，符文自动分开了一道裂缝，仅容一人通过。
张凡闪身而入。
城内，死寂无声。
街道两旁是白骨搭建的房屋，屋檐下挂着幽绿的灯笼，灯笼里燃烧的是灵魂之火。
每一盏灯笼，都代表着一个被囚禁在此的魂魄。
张凡眼神冰冷。
虚无教会和往生城主，究竟残害了多少生灵？
他按照忘川老人之前给的地图，朝城中央的地牢潜行。
一路上避开了三队巡逻的白骨守卫，这些守卫都有着天帝境的实力，但它们灵智低下，只要不触发警报，就不会被发现。
半柱香后，他来到了一座巨大的骨殿前。
地牢的入口，就在骨殿的地下。
殿门口站着两名白骨守卫，与其他守卫不同，它们眼中跳动着猩红的光芒，气息赫然达到了寂灭境一重。
“这是有灵智的高阶傀儡……”张凡眯起了眼。
硬闯会惊动整个城，只能智取。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黑色的晶石。
这是他从之前那个白骨巨人残骸中找到的，蕴含着精纯的虚无之力。
往生城的傀儡都受虚无之力控制，这晶石或许能迷惑它们。
张凡将一缕混沌之火注入了晶石之中，然后屈指一弹。
晶石划过弧线，落在了两名守卫的中间。
守卫同时转头，看向了晶石。
趁它们注意力被吸引的一瞬间，张凡身形如鬼魅一般掠过。
他双手如刀，精准的刺入了两名守卫的后颈，那里是控制核心所在。
“咔嚓！”
核心碎裂，守卫眼中的红光熄灭了，无声倒地。
张凡推开门，闪身进入了骨殿。
殿内空旷，只有中央一座向下的螺旋阶梯，深不见底。
阶梯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囚笼，每个笼子里都关押着一道虚弱的魂魄。
“救救我……”
“放我出去……”
哀嚎声在张凡耳边响起，但他没时间了，不能停。
他加快了速度，沿着阶梯向下行去。
越往下，虚无之力越浓郁，甚至开始侵蚀他的护体混沌之火。
好在他对虚无之力有抗性，勉强能抵挡的住。
终于，到达了阶梯尽头。
那是一间巨大的牢房，牢房的中央竖着一根黑色石柱，柱子上缠绕着九条虚无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捆着一个白衣女子。
是沐清水，她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竟然恢复了身形。
此时的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胸口一道伤口深可见骨，伤口处同样缠绕着虚无之力，正不断的吞噬她的生机。
而在她面前，站着三个人。
一个黑袍老者，胸口绣着血色虚无印记，气息深不可测，是混沌境五重。
一个金甲壮汉，手持巨斧，气息狂暴，是混沌境四重。
一个蒙面女子，手持长鞭，眼神阴冷，是混沌境三重。
这是虚无教会的三大护法。
“城主有令，今日午时，将此女献祭，以她的轮回圣血浇灌轮回紫莲，加速紫莲成熟。”黑袍老者淡淡的道：
“时辰快到了，准备吧。”
“是。”金甲壮汉和蒙面女子应声。
金甲壮汉举起了巨斧，对准了沐清水的脖颈。
“住手！”
张凡破门而入，弑神枪如闪电一般刺向了金甲壮汉的后心。
“嗯？”金甲壮汉反应极快，巨斧回身格挡。
“铛！”
枪斧碰撞，爆发出了刺耳的音爆。
张凡被震退了三步，但金甲壮汉也倒退了一步，巨斧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枪痕。
“什么人？”黑袍老者眼神一冷。
“杀你们的人。”张凡横枪挡在了沐清水的身前道：“前辈，还能动吗？”
沐清水缓缓的睁开眼，看到张凡的背影，眼中闪过惊喜之色，但随即转为焦急道：“张凡快走，他们设了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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