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南京路步行街。
李飞旗舰店的门口，队伍蜿蜒了整整两个街区。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队伍里，手里拿着公文包，皮鞋擦得锃亮。
他的同事路过，看到他在排队，惊讶得下巴差点掉下来。“老王？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九点有会吗？”
中年男人看了看手表，淡定地回了一句：“会可以推迟。鞋不能等。”同事愣了。“你今天怎么回事？你不是从来不看篮球吗？”中年男人笑了。“我不看篮球，但我儿子看。他今年高考，考完就十八岁了。我答应过他，考完就给他买一双李飞的鞋。昨晚李飞绝杀了，他激动得一晚上没睡。今天早上他跟我说，‘爸，李飞绝杀了，他的鞋肯定会被抢光’。所以我来了。”
同事摇了摇头。
“你这个当爹的，可以。”
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我这个当爹的，不行也得行。”
…………
广州，天河城。
一个穿着李飞五代球鞋的女孩站在队伍中间，手里举着自拍杆，正在直播。
她的直播间里有五千多人，弹幕刷得飞快。
“姐妹们，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广州的李飞旗舰店，早上八点，队伍已经排到天河城门口了。我今天要买的是冠军配色，限量版，每个配色只有一百双。我昨晚十二点就来排队了，排了八个小时，现在终于快轮到我了。”
弹幕里有人问：“你一个人来的？”女孩笑了。“
不是，我男朋友也在。他在那边排队买曼巴二代。我们分工合作，他买科比的，我买李飞的。这样我们俩的鞋柜就都齐了。”弹幕又炸了：“这样的男朋友哪里找？”
“这样的女朋友哪里找？”
“你们俩是神仙眷侣吧？”
女孩对着镜头眨了眨眼。
“不是神仙眷侣，是鞋友。”
…………
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湖人队的训练馆里，气氛完全不同。
总决赛第二场失利后的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进球场，将木地板照得发亮。但球馆里的气氛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沉重，压抑，随时会爆发。
球员们没有互相指责，没有垂头丧气，只是安静地走进训练馆，换上训练服，开始热身。
但他们的眼神不一样了——不是恐惧，不是沮丧，是那种被逼到绝境之后、必须爆发的愤怒。
上午十点，所有球员聚集在录像分析室。
菲尔·杰克逊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遥控器，身后的白板上写着几个字：“第三场，必须赢。”
他的表情不是平时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禅意，是那种罕见的、几乎从未出现过的严肃。
他的眼神比平时更加锐利，像是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个球员。
“二比零。”
杰克逊开门见山，声音比平时更沉，更硬，“我们在纽约输了两场。不是一场，是两场。第一场，我们忘了萨博尼斯，他拿了二十八分三双。第二场，我们做了调整，萨博尼斯只得了四分，但李飞得了五十五分，还投进了压哨绝杀。我们现在二比零落后，回到主场。如果我们在主场再输一场，零比三，系列赛就结束了。”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开始播放第二场比赛的集锦——科比投进准绝杀的画面，湖人队替补席欢呼的画面，然后是李飞投进压哨绝杀的画面，湖人队替补席沉默的画面。
他把最后一个画面定格了，转过身看着球员们。
“我们输了两场，但不是因为实力不如他们。第一场，我们输给了意料之外的萨博尼斯。第二场，我们本来已经赢了，科比投进了准绝杀，我们在比赛还剩六秒时领先两分。但李飞投进了压哨绝杀。我们不是被他们打爆了，我们是输了点运气。运气不会永远站在他们那边。”
科比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杯水，没有喝。
他的表情不是愤怒，是那种冷冰冰的、近乎残酷的专注。
他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像是在复盘那个回合——如果他能早一点协防，如果他能换防，如果他能——但他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杰克逊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开始播放第三场比赛的战术分析。
“回到主场，我们要做的不是调整战术，是提升强度。强度，专注度，态度。我们在客场打得不够狠，不够凶，不够脏。这是总决赛，不是常规赛。你不能指望对手把胜利送给你，你得去抢，去拼，去咬。”
他看了一眼奥尼尔。
“沙克，你在低位的统治力是历史级的，但你在防守端的专注度不够。萨博尼斯第一场在你头上得了二十八分，不是因为他比你强，是因为你不够专注。第二场你专注了，他只得了四分。第三场，我需要你保持同样的专注度。不能让李飞在低位轻松接球，不能让斯普雷维尔在快攻中轻松扣篮，不能让休斯顿在底角轻松出手。你是我们的防守核心，你的专注度决定了我们的防守强度。”
奥尼尔点了点头。
“我知道。第一场是我的失职，第二场我找回来了，第三场我会做得更好。”
杰克逊又看了一眼科比。“
科比，你在进攻端的表现是完美的。
四十一分，准绝杀，你做了能做的一切。
但你在防守端给李飞的压力不够。
我知道你防不住他，没有人能一对一防住他。但你可以让他不舒服，让他每一次接球都要付出代价，让他在防守端消耗体力。
第三场，我需要你在防守端打出更强的侵略性。
不是犯规，是压迫。让他运球的时候想到你的手，让他出手的时候想到你的脸，让他传球的时候想到你的长臂。”
科比看着他。“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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