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李飞点头。这也是他选择尼克斯的重要原因之一。
他需要向世界证明，他不仅仅是一个能在内线翻江倒海的巨兽，他的武器库，远比人们想象的要丰富。
“飞天”系列想要超越AJ，就必须打破“中锋不卖鞋”的魔咒，而第一步，就是走出三秒区。”
“但是，”范甘迪的语气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在某些特殊的时段，或者针对某些特殊的对手，我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哦？”李飞的眉毛挑了一下，他很少见到这位以刻板和保守着称的教练，会用上“大胆”这个词。
范甘迪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耗费他巨大的精力。
“一个阵容。控卫……待定，但得分后卫是阿兰·休斯顿，然后……”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李飞，一字一句地说道：“拉里·约翰逊，你，萨博尼斯，查尔斯·奥克利。”
李飞正在喝水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五个名字在战术板上排列组合。
阿兰·休斯顿，身高1米98，联盟顶级的无球射手。
拉里·约翰逊，身高2米01，曾经的状元秀，“大妈”的外号下是爆炸性的力量和全面的身手。
李飞，身高2米24。
萨博尼斯，身高2米21。
查尔斯·奥克利，身高2米03，但体重和力量足以顶防任何中锋。
当范甘迪将这套阵容说出口时，李飞的脑海里甚至无法浮现出一个准确的战术名词来形容它。
死亡五大？巨人军团？
在这个小球时代还未降临，传统中锋依旧是建队基石的90年代，范甘迪提出的这套阵容，简直是离经叛道！
“教练，在这个阵容里，我打什么位置？”李飞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小前锋。”范甘迪给出了那个让李飞心脏都漏跳半拍的答案。
让一个2米24的球员去打小前锋？
这简直是疯了！
任何一个思维正常的教练，都不会产生如此疯狂的念头。小前锋需要大量的无球跑动，需要从三分线外持球突破，需要去防守对方外线的箭头人物。这些工作，对于一个七尺长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李飞不同。
他的钛合金骨架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体能和耐操性，他的速度和敏捷，甚至比联盟里很多正牌小前锋还要出色。
李飞感到一阵震惊，他万万没想到，杰夫·范甘迪，这个在他印象里几乎是“腐朽”、“保守”代名词的主教练，竟然会藏着如此惊世骇俗的战术构想。
这简直比帕特·莱利把他按在中锋位置上用到死，要开放一万倍！
“这个阵容……”李飞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我们能跑起来吗？防守端跟得上对手的后卫吗？”
“跑不起来。”范甘迪回答得斩钉截铁，“所以它只能在特定时段使用。比如，阵地战僵持阶段，或者我们需要用绝对的身高和力量碾压对手的时候。”
“想象一下，”范甘迪的眼睛里，罕见地闪烁着一丝狂热，“当这套阵容出现在场上，我们在攻防两端的篮板球，会是碾压性的。任何球队想要冲击我们的内线，都将面对三座移动的大山。而在进攻端，萨博尼斯的高位策应，你的中距离威胁和背身单打，拉里·约翰逊的面框，奥克利的篮下终结，以及休斯顿在外线的牵制……”
“任何换防，都将意味着错位。绝对的错位。”
李飞懂了。
这套阵容的本质，就是将“错位”这个概念，发挥到了极致。
用身高和力量，去摧毁一切现代篮球的战术体系。简单，粗暴，不讲道理。
尤其是，当这个阵容里的小前锋，是李飞的时候。
“我喜欢这个想法，教练。”李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和乔丹如出一辙的，充满侵略性的微笑，“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当斯科蒂·皮蓬对上我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了。”
范甘迪看着李飞眼中燃烧的战意，紧绷的脸终于松弛了下来。他知道，他赌对了。想要驾驭李飞这头史前巨兽，就不能用常规的缰绳。
“好好休息，明天就是选秀大会了。”范甘迪拍了拍李飞的肩膀。
“我们有签位吗？”
“首轮第25顺位，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
“有什么目标人选吗？”李飞随口问道。
范甘迪摇了摇头：“今年的选秀，除了状元，其他的都像是开盲盒。总经理先生会处理好的。”
李飞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
1997年6月25日，NBA选秀大会在夏洛特黄蜂队的主场夏洛特体育馆如期举行。
整个联盟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来自圣安东尼奥的男人身上。
当大卫·斯特恩念出“蒂姆·邓肯”的名字时，没有任何意外，马刺队在经历了“海军上将”大卫·罗宾逊伤停一个赛季的阵痛后，终于迎来了他们未来二十年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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