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师我看你杯中茶水也快见底了，我给你续上，这天最适合喝点热茶了。”
“好好好，你这小姑娘真不错啊，老范你学生啊？刚刚看你一个人坐着，我还以为你这次没带学生出门呢。”
虞小小见献殷勤献一次也是献，献多次也是献，反正她这会儿手里拿着水壶，干脆就挨个倒过去，万一她老师看在她那么给他挣脸面的份上，将来像还有这种好事又带她呢。
以前的虞小小是真不会拍马屁的，一来是没人带，二来也没这个机会，曾经她还觉得拍马屁也是一种技术活，得放得下脸皮，可真当她接触到这种大场面后，拍马屁这种事情，就自动解锁了，一次两次可能还做的生疏，说话也磕磕绊绊的，但做熟练后，那就跟家常菜一样，信手拈来。
“这当然是我学生，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学生，我学生的对象是艾老的得意门生，也颇得艾老喜欢，这不就叫到身边去呢，这会儿是特意过来给我续茶水的。”
跟老范坐一排的老师们，在嘴上夸虞小小时，老范自然也是颇为自信的说道，毕竟自己的学生得到别人的夸赞，那他这做老师的，那面上也有光啊。
“哟，这样啊！小姑娘很有眼光很福气嘛，还得是你老范啊！”
一开始大家的夸赞，可能并不走心，可在看到老范眼下这番话后，也不得重新打量起这虞小小两眼。
“那是，我哪次带出来的学生不优秀过？”
虽然虞小小是个例外，但最起码能让人在短时间注意到她，你就说这算不算是一种优秀吧。
“是是是，你老范的实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原本兴致不高的老范，这会儿一下子就来了兴致，从一开始的听从，到他的主场。
不管是讲专业知识，还是日常闲聊，那就没他不知道的。
虞小小这个狗腿子，这会儿就负责给大家续茶水，要不然就是见大家桌上盘子里的瓜子橘子没了，她又想办法去找负责这一块的同学要了一些来。
狗腿子一但太勤快了，那就显得其他人有些呆愣了，于是在这条赛道，她将其他人都带动起来了，甚至一不小心还卷到了第一。
为此她还收到了其他老师学生的白眼，心想本来都好好的，他们就是偷懒他们的老师也不会说什么，这个显眼包一来，就衬托出他们很懒了，还时不时得到他们老师点评一句。
老范这会儿眼里的开心，都快溢出来了，这样对比一圈，发现还是他的学生最有眼力见，看来这次带虞小小还真的是带对了。
“行了，既然艾老一早叫你到他身边去待着，那你过来那么久了，先过去，等要回去时，我再去叫你。”
“好，那老师我先过去了，一会儿要是茶水不够，你给我示意下，我会在过来的。”
“这个苹果拿去吃！”
桌上的瓜子橘子是吃没了可以再续，但苹果好像是按人头分的，来参加的老师教授们，一人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至于他们带的学生，就吃点瓜子橘子得了。
“谢谢老师啊，老师我会去艾老面前替你说好话的，争取下次他不再骂你啊。”
老范:……
被骂这一回就算了，这丫头还想他被骂第二回啊，苹果给早了。
虞小小看着手里的苹果，心想她如今也算是得老师看中的人吧？
虽然她这个苹果是努力做狗腿子得到的，但有句话怎么说？过程不重要，只要结果一样不就好了吗？
重新回到程铭好身边后，她就迫不及待将手里的苹果给递了过去。
“看！我也是有苹果的人，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她敢打包票，她已经超过在场一半的同学好不好，哪怕她学习方面不能跟对方比，但那又怎么样，她得到了老师给的苹果，这就是肯定。
“厉害，我早说过了，在另辟蹊径这条道路上，你无人能及。”
虞小小刚刚那显眼包的一幕，他都看在眼里了，她是怎么做到，每到一个地方，就总是能让大家的目光快速的聚焦到她身上的？
如果不是碍于他老师还在跟前，就看到她刚刚那一幕，他定忍不住笑出声来。
“丫头啊，我这杯子里也没茶水了，你说可怎么办才好啊？”
艾老自然也是看到刚才虞小小狗腿子的表现了，这不在她走回来后，他故意调侃道:
“艾老你稍微等一下，我去重新给你拿壶热茶来，保证新鲜热乎！”
被艾老叫住时，虞小小吓了一激灵，不过在见这会儿对方并没有表现出暴躁的一面后，虞小小在怂了片刻后，狗腿属性又上线了，于是她用最快的时间，又重新的弄来了一壶热茶，在给艾老倒了茶，发现其他几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也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虞小小干脆像刚才那样，挨个倒过去。
但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有时候就跟个老顽童一样想捉弄人，并没有在虞小小倒茶后就消停下来，而是有人又给她出了难题。
“虞丫头啊，我只有一个苹果，但我有两个学生，你说我这苹果该给谁好呢？”
虞小小:……
为什么要问她这种问题啊，这是一个苹果的事情吗？不管给谁，那另外一个人都会有意见啊，这些老教授不好好讨论学术问题，为什么要让她做这种送命题啊。
“对啊！我也有两个学生，可苹果只有一个，你说说看怎么分？”
大家也不是真的要虞小小拿出一个法子来，只是觉得有趣，故而想逗逗她。
“这还不简单啊，对半分不就好了！”
说完，虞小小拿起桌上的苹果，挨个掰过去，给这些老教授们一点震撼。
“那他们都是两个学生好分，那我有三个学生怎么分？”
虞小小:……
这个教授没事带那么多学生做什么啊？
“还是对半分啊！”
说完她将一个苹果掰了三次，掰成四份，这次不等那老教授说话，她自己先吃了一块。
“虞丫头你这是？”
“教授啊，我不是贪吃，实在是这剩下一小半苹果，给谁都不合适，更况且我为了给你学生分苹果，那也是出了大力气的，所以为了不让你学生为了一小块苹果打起来，干脆我替他们吃了好了，这样他们友好相处，我付出了体力，要点回报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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