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双手抱住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红梅也垮了肩膀,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悔恨:“我也是没办法。张校长握着财务审批权,我要是不照做,他就找各种理由刁难我,还说要把我调到偏远的校区。
我家里还有老人要照顾,孩子还在上学…… 我知道错了,我愿意配合调查,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郑建国一边听着他们的供述,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与两人的忏悔交织在一起。等他们说完,他合上笔记本,起身说道:“现在配合,总比顽抗到底好。
希望你们能彻底坦白,争取宽大处理。”
刚走出审讯室,一名警员就拿着一叠文件快步跑过来,脸上带着兴奋:“郑队!根据账本上的公司信息,我们连夜查了,五家全是空壳公司!
经侦和银行那边已经动手,刚传来消息,关联账户共冻结资金六百二十三万!还有三笔大额转账正在审核,刚好拦住了!”
“六百二十三万……” 郑建国接过文件,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数字,心里像被巨石砸中。
他眼前瞬间闪过众晨中学斑驳的教学楼墙面、操场上裂开的塑胶跑道,还有老教师说的 “冬天教室暖气不足,孩子们冻得手发红”。
这些钱,本该是孩子们的新课本、老师们的取暖补贴、校园里的新篮球架,如今却成了张立明的赃款。他用力攥紧文件,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这笔钱,一分都不能少!
必须尽快还给学校,用到该用的地方!”
就在这时,监控组组长气喘吁吁地推开门,额头上还沾着汗:“郑队!有紧急情况!
我们查到张立明的妻子刘芳,下午去市中心的航空售票点,用现金买了两张三天后飞东南亚的机票,目的地是个免签小国!”
“机票?” 郑建国猛地转过身,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像要刺穿眼前的空气。
他快步走到监控屏幕前,画面里,刘芳穿着一件从未见过的黑色风衣,戴着宽大的墨镜,把半张脸都遮住了,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手提袋。
付款时,她动作急促,还凑到售票员耳边低声说:“不要开发票,行程单单独装,别跟其他人的混在一起。” 那慌张的样子,和平时在学校家长会上优雅得体的形象判若两人。
“三天后……” 郑建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 “嗒嗒” 的声响,大脑飞速运转。
张立明称病在家,刘芳偷偷买机票,冻结账户里还有未完成的转账 —— 所有线索像拼图一样在他脑海里合拢,一个清晰的结论浮出水面:张立明要跑!
“不能等了,提前收网!” 郑建国拿起对讲机,声音沉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布控小组注意,立即进入一级戒备!
监控张立明住处的人,密切盯着他家窗户和门口,一旦有动静,立刻汇报!机场、车站、高速路口的卡点,全部升级检查,把张立明和刘芳的照片发下去,重点排查!
另外,联系边检,把他们的信息录入重点监控名单,防止他们改行程、换证件!”
凌晨一点,市公安局作战指挥室的灯光依旧亮如白昼。郑建国盯着监控屏幕上张校长家所在的居民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对讲机边缘 —— 这已经是他守在屏幕前的第三个通宵了。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蹲守民警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郑队,目标住处有情况!连续两晚,同一个陌生男子进去,每次都没超过半小时,刚查了身份,是有偷渡前科的中介刘老三!”
“刘老三?” 郑建国猛地坐直身体,眼神瞬间凝重。他立刻调出刘老三的档案照片 —— 照片上的男人留着寸头,左脸有一道浅疤,嘴角总是挂着一丝油滑的笑。
“这人三年前就因为组织偷渡被处理过,刚出来不到半年。” 郑建国的手指在桌面上快速敲击,“张立明找他,肯定是想走偷渡的路子,机票只是障眼法!”
他当机立断,抓起椅背上的外套:“通知突击组,五分钟后在张立明家楼下集合,准备突击检查!让技术科的人带上设备,重点搜查电子证据和身份证件!”
凌晨的街道格外安静,只有路灯在路面投下昏黄的光晕。那昏黄的灯光,像是在黑暗中守护着这座城市的最后一丝温暖。
郑建国带领五名突击组警员,乘坐民用牌照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张校长家所在的单元楼前。蹲守民警从暗处走出来,压低声音汇报:“刚才刘老三走了,张立明家客厅的灯一直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偶尔能看到人影晃动。”
郑建国点点头,示意警员们分成两组:“一组守在单元门口,防止有人从楼梯逃跑;二组跟我上楼,动作轻,别打草惊蛇。”
一行人轻手轻脚地走上三楼,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唤醒,又很快熄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侯亮平说我叛国?我爷代号叫风筝请大家收藏:(www.qbxsw.com)侯亮平说我叛国?我爷代号叫风筝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