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国静静地听着,眉头微微皱起,他在脑海中思索着这笔钱和张海如今的状况是否存在关联。
是张海真的生意遇到了困难,还是这笔钱被挪作了其他用途?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仿佛在和自己的思绪打着节拍。
张帼接着说道:“从那之后啊,儿子隔三岔五就会打电话回来要钱,每次几万块不等。
他说生意刚开始,处处都得花钱,资金周转不过来。我们虽然心疼钱,但更心疼儿子,就又给他转了好几笔钱过去。”
他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奈与懊悔,仿佛那些转出去的钱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刺,扎在他的心上,“现在想想,当时怎么就没多留个心眼儿呢。” 他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多问几句,没有更仔细地去了解儿子生意的情况,只是一味地相信儿子。
李玲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她用纸巾不停地擦拭着,泣不成声地说:“我们一直盼着他生意能做起来,能风风光光地回家。
可谁能想到,到最后他彻底失去了联系。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双手紧紧地攥着纸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能抓住儿子的一丝踪迹,能把儿子从那未知的黑暗中拉回来。
“我们天天在家等他的消息,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下。只要听到手机响,就以为是儿子打来的,赶紧拿起来看,可每次都失望。”
张帼说着,眼眶也红了,声音里满是焦虑和痛苦,“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求你们警察同志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郑建国静静地听完张海父母声泪俱下的叙述,面色愈发凝重。他看着这对沉浸在痛苦与焦虑中的老夫妻,那憔悴的面容、颤抖的身躯,无不诉说着他们对儿子深深的担忧与牵挂。他深知此刻自己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沉甸甸的砝码,会给这对老人带来不同的希望或绝望。
他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张帼和李玲身旁,双手搭在他们的肩膀上。那双手宽厚而有力,仿佛能给这对无助的老人传递力量。
他用沉稳而坚定的语气说道:“大叔大妈,你们先别太难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心里有了些想法,但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核实。
你们放心,王天会留下来好好照顾你们,安抚你们的情绪。我们警方一定会尽全力帮你们找到儿子,给他一个安全的归宿。”
张帼和李玲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中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希望。李玲紧紧抓住郑建国的手,那双手干枯而粗糙,像是饱经岁月沧桑的树皮。
她声音颤抖地说:“警察同志,我们就指望你们了,一定要把我们儿子平安带回来啊。”
郑建国用力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在向这对老人许下一个神圣的承诺。
郑建国向王天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王天立刻心领神会,他快步走到张帼和李玲身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轻声说道:“大叔大妈,你们跟我来这边坐,先喝口热茶缓缓神,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说着,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们走向旁边的沙发,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到这对沉浸在悲伤中的老人。
郑建国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他的步伐急促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无比,仿佛要把心中的那份责任感深深地印在地面上。
楼道里,他的脚步声回荡着,像是出征的战鼓。一进办公室,他便迅速坐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那手指灵活地跳跃着,如同在弹奏一首紧张的乐曲。屏幕上,一条条数据不断滚动,郑建国的目光紧紧盯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放过任何一个闪烁而过的数字和字母,仿佛那些就是揭开真相的密码。
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些异常的情况逐渐浮出水面。他发现张海在失踪前频繁出入一个地址。
他的手指在鼠标上快速点击,不断地放大、缩小地图,仔细地比对每一个细节。
经过进一步的比对和分析,郑建国的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 “川” 字,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峻 —— 那个地址指向一家地下赌场。
那家指向的地址,表面上是一家看似普通的娱乐会所,位于城市较为繁华的地段。
会所的外观装修得富丽堂皇,巨大的霓虹灯招牌在夜晚闪烁着五彩光芒,吸引着不少路人的目光。
门口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豪车,进出的人也都衣着光鲜,谈笑风生,给人一种高档休闲场所的印象。
然而,郑建国清楚,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表象。在这华丽的外表之下,实则暗藏着非法勾当。
通过以往的办案经验和一些隐秘渠道的消息,他知道这家会所实际上是一个涉及非法赌博和高利贷的地下赌场。那些所谓的娱乐项目,不过是吸引赌客的幌子,而高利贷则像一条无形的锁链,紧紧勒住那些深陷赌局之人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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