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欢为女朋友誊完了。
“现在商场正在做活动，你拿着传单往那一站，只看带小孩的就好，今天人流量大，半天时间就差不多了。”
他慢悠悠的说。
许尽可没想着什么发传单的技巧，只是觉得白辰欢牛逼，四十个电话之后一个电话就是十块钱，当然是保证到店的人，就他本子上的登记了到店的都不止四十个了。
“你还可以问问地址，越近的越容易成功，我女朋友是正式工，所以她有店里面的礼品，你要是没有可以回去拿点，跟别人说话会容易一点。”
许尽这时候目光才滑到白辰欢旁边的女孩面孔上，对于白辰欢的教授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问：“你没上学吗？怎么就正式工了？”
这个问题有冒犯，但是女孩摇了摇头：“我休学了一年，今年努力赚钱，明年就可以和小白上一个大学了。”
她说到后面有些羞涩地笑了起来。
白辰欢看着她笑了也就跟着笑。
许尽蹲在台子上，他也闲散地歇在这里，学着女孩叫白辰欢的名字叫白辰欢：“小白，你在哪上？”
白辰欢说的有些含糊：“就旁边的学校。”
女孩说：“医科大。”
女孩面上有些浅显的自得，许尽当然能看出来，那是有名的重点大学，是许尽这种高职学院的比不上的。
自卑的感觉确实悠悠荡荡的，但是许尽眯着拿出了手机：“这样吧，小白哥加个V信，我确实不会干地推，你也帮帮我这个小弟呗。”
白辰欢只是狐疑看了他一眼，就拿出了手机：“我还以为你看上我女朋友了，只是地推啊，好说好说。”
许尽笑了：“防备心那么低，我要是看上你了，你不就完了。”
……
许尽回过神，确实完了。
他挑着眉。
“跟你没关系，你他妈给我这个干嘛？嫖资，还是封口费？以后你就再也不是什么同性恋了？”
桑榆没说话。
许尽：“我为了你去给张起睡，你知道他几》》把多恶心吗？是得告诉别人我在你床上有多骚，我在他床上比在你床上骚多了。”
“我以为够骚了，他就可以放过你了。”
桑榆转过身，看着崩溃的许尽，怜悯在她的眼底闪过，却也只是怜悯。
许尽看清楚了那点情绪，那丝怜悯和十年前他拉着白辰欢上床结束后白辰欢看他时眼中的情绪重合。
可是许尽十年之后才看清楚了，那是怜悯。
不是爱。
不是……爱。
“许尽，这件事我本来就没有做错过，作为医生我把该做的都做了，从来没有张起放不放过我这一说，这一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你的自作多情。”
桑榆一句话说得极慢，一字一顿的。
“你的无知，葬送了所有。”
许尽一顿，一时气差了，咳了起来，咳得满脸通红。
“白辰欢，你太狠心了。”
桑榆：“你明天就走吧，最好无声无息的。”
许尽摇头，想要像以前一样逗乐地笑了一下，表示对白辰欢的话不在乎，但是眼泪却哗哗啦地流。
他抢来的宝石，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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