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做这个的啊？”她故意拖长尾音，伸手不轻不重扯了一下他身上的外套：“难不成，你是来跟我抢衣柜放衣服的？”
话音落下，阮澜烛突然把人拽起，一把抵在旁边墙上，身体没有碰到，但却把人圈住。
“你总这么调戏我，是为什么？只是因为我像他？”
“像谁？”姜许宁装起傻来了。
“你说过的，你的前任。”
“那又如何？我现在可不是单身哦，你大晚上跑来我房间，也不合适吧？”
“你不是说要包养我。”阮澜烛想起他说过的话。
姜许宁不太在意，轻轻一笑：“你也说过，我包养不起你。”
阮澜烛垂眸，安静地看着她好一会，才后退半步直起身。
姜许宁也没管他，头发还在滴水，她进了衣帽间，坐到梳妆台前吹头发。
阮澜烛也进去，就靠着一边的衣柜看着她动作。
等头发完全吹干，又开始护发和护肤。
等一系列流程弄完，这人还不走，姜许宁就觉得不对劲，阮澜烛是这么有耐心的人吗。
她从镜子里打量他：“你今晚，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不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明白为什么看到你，心里就很奇怪，看到你和凌久时待在一块，我好像不太高兴，听你说我像你的前任，心里也很不爽。”
“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这是喜欢上我了呗。”
“喜欢？我这样就是喜欢。”
阮澜烛想到，搜索引擎说的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他知道答案，但是又理解不了。
脑子里的程序，好像乱码了。
可是现在，他的感受又很直白。
姜许宁见人在思考，走过去拍了拍他：“你比我刚见到的时候，多了不少情绪，我以前认识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过来的。”
“我说过，我不是他。”
“你们就是一个人。”
“不可能。”
阮澜烛不等她继续说，就直接走了，她刚刚的眼神，让他觉得，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他现在知道了什么是喜欢，但自己是虚拟的，等净化了游戏，他就会消失。
而且她有了凌久时，自己的结局注定了，他也没得选。
姜许宁看着打开的房门，过去重新关上，才不紧不慢走到沙发上坐下，从空间里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喝完一杯酒，她就去简单洗漱一番，什么都没想，上床睡觉。
*
翌日，姜云空去了学校上课。
凌久时跟姜许宁一起吃了午饭，休息了两个小时，两人就去了训练室。
既然要进第九扇门，凌久时也想加强一下身手，平日他一般跟着训练一小时左右，今天加训到两个小时。
等结束后，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心跳如鼓，躺在地上起不来。
见姜许宁坐在旁边喝水，她除了有点热以外，脸不红气不喘的。
他也是认命了，估计这辈子自己都比不过她了。
“我估计我再练个十年，都追不上你。”
“没事，你不用追上我，只要进门能够自保，不至于因为打不赢人家，被人威胁就行。”
凌久时看到她眼里的关心，心里一热：“我会小心的，尽量避免危险。”
“嗯，先去洗澡吧。”说着，姜许宁笑着低下头，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
凌久时听完，耳根子刷地就烧了起来，但还是慌慌张张点了点头，声音都发哑：“……好。”
一个多小时后——
两人裹着浴巾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后，凌久时已经面红耳赤。
姜许宁见他那纯情的样子，笑着背对着他，扯下身上那块浴巾，再换上睡裙。
凌久时的眼睛，瞬间都不知道往哪放，只敢放在地板上。
明明刚刚在里面，两人已经坦诚相见，甚至没少亲亲摸摸，除了最后一步没干，基本上也不差什么了。
凌久时正走神的时候，肩上突然一重，是姜许宁把头枕在他肩上，吐气如兰。
“久时，你还不换衣服吗？难道是要我来帮你？”
“不……不用我自己来。”
“要不，还是我帮你吧。”姜许宁放在他身上的手，顺着往下摸到了腰间的浴巾边缘。
她只要轻轻一扯，他就会变得赤裸裸。
凌久时呼吸一滞，连忙按住她的手，转过身去把人搂住，无奈地叹了口气：“许宁，你先出去等我一会。”
在浴室的时候，热气腾腾加上环境封闭，他全身心都被带着走，当时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吹着空调，冷气让人没法脑子发热不顾一切。
“不行，你都看了我换衣服，我也要看回来。”姜许宁要是能听他的，就不是她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也没看到。”
“那我可不……
凌久时见她劝不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低下头就堵住了她的嘴。
浴室里的画面，在他脑子里回放，虽然一直是自己被压着亲，但也不耽误他已经学会。
先含住唇瓣，再撬开齿关。
姜许宁勾住他的脖子，亲着亲着，就把人往床上带。
哪有即将要到手的人，还放过他的道理呢。
没见她前面换的睡裙，是随意一拨肩带，就会滑落到地面的款式吗。
所以，可不是她先动手的哦。
至于凌久时身上的浴巾，只要上了床，自然是不翼而飞了。
……
凌久时夜不归宿，等他第二天回到黑曜石，就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格外的奇怪。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衣服，没什么问题啊，都穿得好好的。
又摸了摸脖子，没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吧。
“凌哥，快过来坐！”程千里没耐住自己性子，招手让人过来说话。
“千里，怎么了？”
“你昨晚是在对面过夜的吗？要是不方便回答，就算了。”
凌久时：……你也知道不方便，那还问？
程千里：……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凌久时一抬头看，其他人就撇开眼该干嘛干嘛。
阮澜烛眼神放空，陈非低头看平板，卢艳雪看手机。
程一榭不在楼下，易曼曼之前发病去接受治疗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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